陸承梟看了一眼何婉茹,笑意不達眼底,淡淡道:“何小姐請,藍黎是我陸承梟的太太,請你尊稱她為陸太太。”
何婉茹笑容一僵,眼神帶著一絲挑釁,隨即朝藍黎笑道:“陸太太,今晚的陸太太可真是漂亮。”
藍黎微微頷首,並沒有給她難看的臉色。
何婉茹看向陸承梟:“前幾天有個宴會,還說邀請陸總參加,沒想陸總回了北城,還真是遺憾。”
這話明顯意有所指,暗示陸承梟在北城與白月光約會。藍黎麵色微微一白,陸承梟立刻感覺到她的緊張嗎,他不動聲色地將她護在身後,直麵何婉茹:
“何小姐似乎對我的行程很感興趣?”陸承梟聲音冷冽,“不如多關心關心自己。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何小姐這樣的閒情逸致,專門約人喝下午茶。”陸承梟這話意有所指。
何婉茹臉色瞬間變了,陸承梟一定知道她潑灑咖啡的事,她沒想到陸承梟會當眾提及此事。
段暝肆皺了皺眉,看了一眼陸承梟身旁的藍黎,輕輕抽出何婉茹的手臂:“何小姐,少說兩句。”
藍黎的視線一直在躲避段溟肆,段溟肆的視線卻時不時的落在她身上,這一切都被何婉茹跟陸承霄看在眼裡。
陸承梟冷冷地掃了段暝肆一眼,隨即對何婉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:“何小姐這麼善於關心他人,真是難得,不如我也關心一下何小姐?”
第一百九十七張
他話音剛落,宴會廳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,一束追光打在前方小舞台上,司儀宣布慈善拍賣環節開始。
陸承梟對何婉茹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:“聽說何小姐最近對慈善很熱心,不妨看看今晚的拍品。”
何婉茹雖然疑惑,但還是保持著優雅的微笑,與段暝肆一起向前走去。
拍賣進行得很順利,幾件藝術品都以高價拍出。最後一件拍品被小心翼翼地捧上台——那是一瓶1945年的羅曼尼·康帝,堪稱紅酒中的至尊。
“各位嘉賓,這是今晚的壓軸拍品。”司儀聲音激動,“這瓶酒來自陸承梟先生的私人酒窖,起拍價一百萬!”
場內響起一陣驚歎,這種年份的羅曼尼·康帝市麵上幾乎已經絕跡,價值連城。
競拍異常激烈,價格很快飆升至五百萬。最終,隻剩下何婉茹和一位地產大亨在競爭。
何婉茹瞥了陸承梟一眼,見他正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,頓時好勝心起。她絕不能在這個男人麵前丟臉。
“八百萬!”何婉茹舉牌,聲音響亮。
地產大亨搖搖頭,放棄了競爭。
“八百萬一次,八百萬兩次...”司儀舉起錘子。
“一千萬。”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,全場震驚地轉頭,發現出價的竟然是陸承梟本人!
何婉茹愣住了,不明白陸承梟為什麼要跟自己競拍他自己的藏酒。
“一千兩百萬!”她不甘示弱,她身為何家的千金,絕不會因為一瓶酒而失去拍賣的資格。
陸承梟微微一笑:“一千五百萬。”
場內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屏息看著這場突如其來的競價戰。
何婉茹咬牙:“兩千萬!”她這是在硬撐,因為一瓶酒真的值不起這個價。
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酒的實際價值,但她已經騎虎難下,特彆是當她看到藍黎驚訝的表情時,更是下定決心要贏下這一局。
陸承梟做出思考的樣子,最終優雅地攤手:“既然如此,我隻好割愛了。恭喜何小姐。”
錘音落定,何婉茹以兩千萬的天價拍下了這瓶紅酒。在眾人的掌聲中,她驕傲地揚起下巴,仿佛勝利的女王。
侍者小心翼翼地將酒瓶端到何婉茹麵前。就在這時,陸承梟緩步走上舞台,接過麥克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