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晏看到信息,樂開了花,心裡暗道:果然,拿捏陸承梟,就得打藍黎和歸黎這張牌。他毫不猶豫地回複:“限量版的那輛跑車,你上次說要送我的,還算數嗎?”
機場那頭,陸承梟看到消息,想都沒想就回複:“沒問題,回去就給你。”隻要能看到藍黎和歸黎的照片,一輛跑車算什麼。
藍公館裡,火鍋已經準備好了。溫予棠將各種食材擺上桌,有藍黎愛吃的肥牛卷、蝦滑、毛肚,還有各種蔬菜。三人圍坐在餐桌旁,一邊吃火鍋,一邊聊天,氣氛熱鬨又溫馨。歸黎被放在地上,乖乖地趴在藍黎的腳邊,偶爾抬頭看看她,得到一個撫摸後,又滿意地縮回去。
吃完火鍋,賀晏主動承擔了刷碗的任務,溫予棠則陪著藍黎在客廳裡逗歸黎玩。藍黎坐在地毯上,手裡拿著一個小球,扔出去,歸黎就顛顛地跑過去撿回來,交到她手裡,樂此不疲。
“這小家夥怎麼這麼黏我啊?”藍黎笑著說,伸手抱起歸黎,小家夥立刻在她懷裡蹭了蹭,閉上眼睛,一副享受的樣子。
溫予棠坐在沙發上,看著藍黎和歸黎互動,眼底滿是笑意,突然開口問道:“黎黎,你不打算搬回藍公館住了?是不是跟段暝肆正式同居了?這麼大的彆墅讓我一個人住?”她頓了頓,又湊過去,壓低聲音,帶著幾分八卦的語氣:“你們......有沒有那個啊?他到底行不行?”
“那個,行不行”這幾個字一出,藍黎的臉瞬間紅了,像是熟透的蘋果。她避開溫予棠的目光,小聲說:“我......我會搬回來住的,隻是最近有點忙。”至於溫予棠後麵的問題,她實在不好意思回答,隻能含糊地繞了過去。
溫予棠卻不打算放過她,笑著打趣道:“住在一起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成年人發生關係很正常啊。現在好多人都得看那方麵合不合拍,段暝肆那麼帥,對你又好,你可得好好珍惜。”她越說越興奮:“我跟你說,我們公司的同事,每次看到段暝肆上財經新聞,都快瘋了,一個個都犯花癡,恨不得讓段暝肆‘白嫖’她們都樂意。”
“他又不是大明星。”藍黎沒想到段溟肆這麼受歡迎。
“嗬嗬,段溟肆的身份難道不比大明星吃香?有錢有顏,主要是那方麵行不行?光是一副好皮囊可不行,”溫予棠八卦的心越來越好奇。
藍黎被她問得臉頰更紅了,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響了,是段暝肆打來的,她看了一眼溫予棠,接起電話,聲音溫柔:“喂,肆哥。”
電話那頭,段暝肆的聲音帶著幾分酒後的沙啞,卻依舊溫柔:“黎黎,這會在哪裡?”
“我在藍公館。”
段暝肆剛結束一場應酬,坐在車裡,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。他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晚上九點了,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思念,不想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的彆墅,便說:“我過來接你,好不好?”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懇求,語氣裡滿是不舍。
“不用了,太晚了,我今晚就住這邊,你剛應酬完,早點休息。”藍黎說。
“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,還有十分鐘就到藍公館門口了,你等我一下。”段暝肆不容拒絕地說,語氣裡的溫柔讓藍黎無法拒絕。
“那......好吧。藍黎掛了電話,無奈地笑了笑。
溫予棠湊過來,打趣道:“看吧,段暝肆多黏你,這才幾個小時沒見,就迫不及待來接你了,你們是不是已經......嘿嘿!”後麵的話溫予棠沒說完,
藍黎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,臉頰更紅了,她岔開話題:“少扯我的事,你跟賀晏打算一直戀愛?”
“他呀,還在觀察期。”
很快,段暝肆的車就停在了藍公館門口,他推開車門,走了進來,身上的酒氣並不重,反而帶著幾分清冽的味道。一進門,他的目光就鎖定了藍黎,看到她正坐在地毯上,抱著那隻小奶狗,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,暖光照在她身上,溫暖得讓他心頭一軟。
溫予棠和賀晏連忙站起身,朝他打招呼:“肆爺。”
段暝肆微微頷首,目光卻一直落在藍黎身上,腳步不由自主地朝她走去,賀晏看著他的背影,心裡有些不是滋味,卻也隻能暗自歎氣。
段暝肆走到藍黎身邊,蹲下身,看著她懷裡的小奶狗,柔聲問道:“喜歡?”
藍黎點頭,眼底滿是喜愛:“嗯,它好可愛,跟煤球簡直像雙胞胎。”
段暝肆伸手,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發,眼裡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:“喜歡就好。”
賀晏在一旁看著,突然開口說:“要是喜歡,就把它帶去養幾天吧,它很乖的,不吵不鬨。”他心裡想著,讓歸黎跟著藍黎,陸承梟肯定更開心。
這個提議正合藍黎的心意,她笑著說:“好啊,帶回去給煤球做個伴,它們肯定能玩到一起。”
段暝肆沒有異議,隻要藍黎開心就好。
於是,小奶狗歸黎就這樣被藍黎抱上了段暝肆的車,一起回了聽鬆居。車子行駛在夜色中,藍黎抱著歸黎,靠在段暝肆的肩上,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容。段暝肆握著她的手,側頭看著她,眼底滿是溫柔。他知道,隻要有她在身邊,無論多疲憊的一天,都會變得無比溫暖。
——
回到聽鬆居,藍黎跟兩隻小奶狗玩了一會,才不舍地把它們交給女傭照料洗澡,自己則照例準備回房——自打搬來聽鬆居,除了前那晚上和段暝肆發生關係後同床了一晚,這兩天她始終睡在自己的房間。
可段暝肆早就憋壞了,哪能接受確定關係後還分房睡?這兩天在公司開會,魂都飄了一半,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開口讓藍黎搬去他房間。
藍黎剛洗完澡,擦著頭發,門外就傳來了輕叩聲。段暝肆推門進來,沒等她開口,就湊上前,語氣帶著點刻意的委屈和誘哄:“黎黎,你打算一直跟我分床睡?”
藍黎握著毛巾的手一頓,明顯愣了。
段暝肆見狀,立刻得寸進尺,語氣軟下來,還帶了點耍賴的意味:“我們現在是戀愛關係,再說......我們都已經那樣了,你不能對我不負責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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