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痛苦地呢喃,眼淚大顆大顆滾落,混合著咬出的鮮血,鹹澀與鐵鏽味在口腔蔓延:“不要......不要這樣......陸承梟......”
她的眼淚燙得陸承梟心臟一顫,他隻能更緊地抱住她,聲音嘶啞地安撫:“黎黎乖,要是咬我能讓你好受點,就狠狠地咬,沒關係。”
是的,隻要藍黎咬他能緩解身上的痛苦,他願意讓她咬,他甘願承受。
藍黎確實用了狠勁,仿佛要將所有的恐懼和痛苦都發泄出來,濃鬱的血腥味在兩人之間彌漫。
一旁的沈聿看得不忍,又注意到陸承梟腰側那片不斷擴大、洇濕了作戰服的暗紅,急道:“阿梟!這樣不行的!你腰上的傷還在流血!必須馬上處理!”
然而,此時的陸承梟,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藍黎身上,腰間的劇痛仿佛不存在一般。
“出去!”陸承梟猛地抬頭,對著沈聿怒斥一聲,那眼神裡的瘋狂和決絕讓人心驚。
沈聿嘴唇動了動,最終還是一咬牙,轉身快步離開,並輕輕帶上了房門。他知道,此刻的陸承梟,不需要任何打擾。
房間裡,隻剩下兩人粗重交錯的呼吸聲。
藥物的效力如同燎原的野火,徹底吞噬了藍黎最後的清醒。她身體的溫度高得嚇人,體內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爬行,又癢又麻,空虛難耐。
“阿梟......我難受......熱......”她無意識地呢喃著,滾燙的臉頰貼著他頸側微涼的皮膚磨蹭,如同尋求甘露的魚。
細密而混亂的吻,毫無章法地落在男人的脖頸、喉結、下頜......每一個觸碰都像是在陸承梟緊繃的神經上點火。
“黎黎!”陸承梟喉結劇烈滾動,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。他緊緊抱住她,用儘全身力氣克製著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欲望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軟身軀的每一次扭動,聽到她如同小貓般勾人的嗚咽。
“阿梟......幫幫我......我難受......好不好......”藍黎哭泣著哀求,一隻手開始胡亂地撕扯他的作戰服,另一隻手則在他緊實的背部肌肉上無助地抓撓。
陸承梟被她這無意識的撩撥折磨得幾乎發狂。他知道她是被藥物控製才如此,可正因如此,他才更不能!他愛她,想她,離婚後的每一個日夜,他都在回憶與她的纏綿中煎熬。他渴望她,想到骨頭都在發疼。
可是,他不能趁人之危!
即便無數個夜裡都想要她,想要占有她,可是此時他卻不忍心。
在他清醒的情況下,在她被藥物支配的時候,占有她,這與那些傷害她的畜生有何區彆?他想要的是她的心甘情願,是她清醒時的沉淪,而不是被藥物操控下的本能!
“黎黎,乖,彆動......你要是難受,就再咬我.....”他抓住她作亂的手,聲音因為極致的隱忍而顫抖,帶著近乎絕望的安撫。
然而,藍黎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,體內洶湧的欲望洪流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堤壩。
她湊近他的耳畔,吐氣如蘭,溫熱的氣息帶著致命的誘惑:“阿梟......你不喜歡我嗎?你不想要我嗎?”
這句話,像是一把鑰匙,瞬間打開了陸承梟內心深處禁錮猛獸的牢籠!
他怎麼會不愛?他愛她入骨!他怎麼會不想要?他想她想得發瘋!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裡,恨不得時時刻刻與她纏綿。
他猛地捧住藍黎滾燙的臉頰,迫使她那雙迷離水潤、充滿欲望的眸子與他對視。他的眼神深邃如同旋渦,裡麵翻湧著痛苦、掙紮、以及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愛欲。
他死死地盯著她,一字一句,聲音沙啞而沉重,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