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黎盯著手機屏幕上那條短信,指尖微微發涼。
“藍黎,賤人,你終於來t國了。等著死吧!”
簡短的一條信息,卻像淬了毒的針,精準地刺入她的心臟。即使沒有署名,即使換了號碼,她也知道發信息的人是誰——喬念。
那個曾經試圖用孩子綁住陸承梟,導致他們離婚,最終卻被無情拆穿謊言的女人。
喬念在t國?
自從和陸承梟和好之後,喬念這個名字就像一道刻意被掩埋的疤痕,兩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。
但藍黎知道陸承梟的手段,以他的性子,當初喬念用懷孕欺騙他的事,他絕不會輕易放過她。隻是沒想到,時隔一年多,會在這裡再次收到這個女人的消息。
看來,她真的在t國。
“在看什麼?”低沉磁性的嗓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剛結束通話的些許沙啞。
陸承梟走近,很自然地環住她的腰,下巴輕抵在她發頂。
藍黎幾乎是下意識地將手機屏幕朝內,往身後縮了縮。
“沒什麼。”她輕聲說,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。
陸承梟是何等敏銳的男人,尤其當對象是藍黎時,她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。他察覺到她身體的輕微僵硬,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不安。
“手機收到信息了?”他低頭看著她,目光溫柔卻不容回避,“給我看看。”
藍黎看著他,腦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某些畫麵——喬念在陸承梟身邊的情景,喬念挽著陸承梟的手臂,喬念挑釁的眼神,喬念那些令人作嘔的手段……她還是感到一陣尖銳的刺痛。
藍黎抬眸對上他深邃的眼睛,那雙總是能輕易看穿她的眼睛。
“阿梟,”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,“你跟喬念……還有聯係嗎?”
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,她不該問的,這顯得她不信任他,顯得她還在在意那些已經成為過去的肮臟事。
可每個女人大概都無法完全不在意喬念那樣的存在——一個處心積慮想要搶走自己男人的女人,他們還因為她而離婚。
陸承梟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。不是因為藍黎的詢問,而是因為她眼中那份極力掩飾卻仍泄露出來的複雜情緒——不安、嫉妒、還有一絲……受傷?
“她給你發信息了?”他的聲音依舊平穩,但藍黎能感覺到他周身氣場的變化,那是一種壓抑著的、即將爆發的危險信號,“發什麼了?給我看看。”
藍黎看著他,心中莫名有些堵。她知道陸承梟現在有多愛她,知道他為了她可以做到什麼地步,但有些情緒就是這樣不講道理——越是在乎,越是容易因為一點風吹草動而心悸。
她最終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。
陸承梟接過,解鎖,屏幕上那條刺目的短信毫無遮掩地映入眼簾。那一刻,藍黎清楚地看到他眼中溫柔瞬間褪儘,取而代之的是冰封般的寒意。
他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,指關節繃緊,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手機捏碎。
“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。”他低聲說,聲音裡的冷意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降了幾度。
藍黎輕聲補充:“這條信息……應該是喬念發的。”
陸承梟猛地回過神,他看向藍黎,看到她眼中的不安,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。他最不願看到的就是藍黎因為這些事情而難過,更怕她誤會自己。
“黎黎,”他握住她的手,力道很重,像是要將自己的決心通過這種方式傳遞給她,“我會立刻查清楚這條短信的來源,如果是她,我會處理。但我跟她已經一年多沒有任何聯係了,你相信我。”
他的眼神太認真,認真到讓藍黎心中那點不安瞬間消散大半。
她點頭:“我相信你。”
簡單的三個字,卻讓陸承梟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。他太在乎她的感受,太怕他們之間再生出任何誤會。失去過她一次的痛苦,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嘗第二次。
“寶貝,”他上前一步,將她緊緊擁入懷中,大手輕撫著她的長發,聲音低啞而深情,“不管彆人發什麼信息,說什麼話,你隻要記住一點——你的男人,這輩子,下輩子,都隻愛你一個人。”
他稍稍鬆開她,雙手捧住她的臉,強迫她與自己對視:“我是你的,你一個人的。誰也搶不走。陸承梟是你的專屬,懂嗎?”
藍黎抬眸看著他,暖黃的燈光下,他的輪廓被鍍上一層金邊,那張棱角分明的臉此刻寫滿了認真與深情。
不得不承認,這男人真的長得太好看了,好看到讓曾經許多女人前赴後繼,好看到連喬念那樣的女人都不惜用儘手段也要得到他。
可此刻,他的眼睛裡隻有她。
心裡突然湧上一陣酸澀,眼眶不受控製地泛紅。
“阿梟……”她悶悶地喊了一聲,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和依賴。
下一秒,她情不自禁地踮起腳尖,吻上了他好看的唇。
陸承梟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,他的小女人很少這樣主動,尤其是在這種情緒波動的時候。但很快,他便反應過來,一隻手托住她的臀,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,主動加深了這個吻。
兩人的唇瓣緊緊相貼,他的舌撬開她的牙關,長驅直入,霸道而又不失溫柔地探索著她口中的每一寸領地。藍黎的雙手環上他的脖頸,熱烈地回應著他。
這個吻纏綿而熾烈,帶著一種想要證明什麼、確認什麼的急切。明明幾分鐘前他們才激吻過,陸承梟克製著,但此刻,男人體內的火苗被再次點燃,且燃燒得更加猛烈。
陸承梟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——不隻是身體的渴求,更是靈魂深處想要與她融為一體、驅散所有不安和疑慮的衝動。
他的吻漸漸下移,落在她的脖頸、鎖骨,留下一串濕熱的痕跡。藍黎忍不住輕吟出聲,身體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顫抖。
男人更是激動,有時候言語的表達太過蒼白,唯有身體最原始的交流,才能最真實地傳遞那些無法言說的情感。
陸承梟從來不是擅長甜言蜜語的男人,他表達愛意的方式直接而熱烈——要她,占有她,用最親密的方式告訴她,他是她的,她是他的。
“哢嗒”一聲,皮帶金屬扣被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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