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t國另一端的豪華莊園內。
段暝錫站在書房窗前,手中同樣拿著一封馬文山送來的請柬。他剛從南洋過來,正好想見見陸承梟。
上次陸承梟來南洋他們原本是要見麵的,但是陸承梟突然就回了港城。
“二爺,這宴會您去嗎?”身後保鏢段鴻問道。
段暝錫轉過身,將請柬隨手扔在桌上:“去,馬文山的麵子還是要給的。而且,”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玩味,“陸承梟也會去,不是嗎?”
段鴻點頭:“是的,馬將軍特意邀請了陸先生和他的太太藍小姐。”
“藍黎也要去?”段暝錫有些意外,他記得藍黎懷孕了,陸承梟竟然會帶她來這種地方,這次陸承梟來t國,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,顯然很危險。
“是的。”
段暝錫笑了笑,沒說話。他已經十幾年沒見過藍黎了,藍家的小公主,讓他家阿肆愛得放不下的女孩,他都好奇的想見見。
“準備一下,後天準時赴宴,讓阿肆跟知芮也去。”他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——
馬文山這次在府上設宴,表麵上是為慶祝他新得的一件古董,但實際上,圈內人都心知肚明——他是想借這個機會,在陸承梟和白奕川之間當個和事佬,也算是給白家一個麵子。
馬文山作為t國軍閥的人,而陸承梟和白奕川兩人對他都有利,他自然願意調和他們之間的矛盾。
陸承梟背後是龐大的陸氏集團,在東南亞一帶影響力巨大;白奕川則是新興勢力,年輕、野心勃勃,背後還有白家的支持。馬文山想左右逢源,在兩人之間謀求最大的利益。
當然,他願意辦這場宴會,還有一個私人原因——他最寵愛的三太太最近迷上了舉辦宴會,喜歡那種眾星捧月的感覺。馬文山對這個貌美的三太太寵愛有加,便順了她的意。
——
白奕川的彆墅內。
喬念穿著真絲睡袍,慵懶地靠在沙發上,手中端著一杯紅酒。她剛從浴室出來,頭發還濕著,身上散發著沐浴後的清香。
白奕川坐在她對麵的單人沙發上,抽著雪茄,煙霧繚繞中,他的臉顯得有些模糊不清。
“後天晚上,馬將軍府上有宴會,”白奕川吐出一口煙圈,緩緩說道,“你陪我去。”
喬念微微一怔,放下酒杯:“我陪你去?”
自從跟了白奕川,她更多是作為床伴存在。白奕川帶她出席過一些私人聚會,但像馬文山這種級彆的正式宴會,他從未帶她露過麵。
“怎麼,不願意?”白奕川挑眉。
“當然不是,”喬念立刻換上嬌媚的笑容,“隻是有點意外。白少怎麼突然想帶我去了?”
白奕川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問:“陸承梟也會去,你知道嗎?”
喬念的心微微一怔,她當然知道,發給藍黎的那條短信就是她發的。
她故意挑釁藍黎,知道她懷孕,不讓她好受,她恨藍黎,恨那個搶走了她一切的女人。
“知道。”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。
“怕見到他嗎?”白奕川似笑非笑地問。
怕嗎?
喬念問自己,答案是肯定的。
她對陸承梟有著深深的恐懼,那個男人的手段她見識過,冷酷、殘忍、不留餘地。
但恐懼之下,是更深的恨。
當初在北城,他像丟垃圾一樣把她丟了,她被喬家的人拋棄,斷了她的所有後路,讓她不得不逃離北城,跟陸承修輾轉來到t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