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珍隻知道資本家,在她的心中,資本家就是壓榨窮人的惡人。
“資本家還分紅與黑嗎?”
“資本家還能為國家作貢獻?怎麼可能?”
“勝林,這些都是陳曉亞告訴你的吧?你說,她會不會是故意抬高這個姓許的?”
“一個資本家小姐還參軍了……我都不懂了,是不是她的身份造假了啊?”
李勝林不同,他不像餘珍這麼沒見識。
而且,他也不想讓太多的人看見自己與餘珍待在一起,他擔心被陳曉亞看到。
剛才,他真的是被餘珍的眼淚給弄迷糊了。
聽到這句,他擰了擰眉:“餘珍,不要瞎說。”
“許檸的身份,不是你我能質疑的,千萬不要在外麵說,會惹事的。”
“時間不早了,你趕緊回去吧,我要去打飯了,一會陳曉亞接孩子要回來了。”
“小誠的手術,我會儘量幫找人,部隊就算了。”
“許檸說得對,私人去占用部隊的資源是不對的,以後這事不要再提了。”
餘珍氣得要死。
她想不到,眼看就要到手的好事被許檸給攪黃了。
她垂了垂眸,滿眼的恨意:姓許的,你這麼喜歡多管閒事,希望以後彆落在我手上!
“好,那你忙吧,彆跟曉亞再鬨意見了,她是個不錯的妻子。”
“我走了,勝林,誠兒的事就拜托你了。”
李勝林覺得餘珍是挺懂事的人,剛才她會那麼想,也的確是因為窮。
若不是窮,誰會想著為了省點醫藥費去占部隊的便宜?
“嗯,我走了。”
看著李勝林離去的背影,餘珍的臉瞬間沉了下來:李勝林,你隻能是我的。
當然,餘珍並沒有想過要與李勝林結婚。
因為,她根本就沒離婚。
之所以能回來,是她花錢把自己男人弄進牢裡去了,但這婚卻離不了了。
因為大隊長家在地方上有點勢力。
她能回帝都,就是借著給孩子治病,她的二哥幫她找了關係才回來的。
餘珍帶著對許檸的怨恨走了,許檸可不會在乎她的恨與不恨。
對餘珍帶給好友的傷害,她可是一直記著的。
隻不過餘珍並沒有害人,許檸不好直接對她動手,而且真正傷害好友的人是李勝林。
“檸檸。”
“姨姨。”
剛打好飯,陳曉亞就帶著女兒沐沐過來了。
許檸朝她們招了招手:“這裡,飯菜我都打好了。”
陳曉亞正要過去,卻被李勝林給攔住了:“曉亞,我打好了飯菜,一起回家吃吧?”
“沐沐,我給你打了紅燒獅子頭,這可是你最喜歡吃的哦。”
陳曉亞連看都沒看李勝林一眼,牽著女兒直接去了許檸那桌。
“你又給她打蝦了?”
糖醋油爆蝦,沐沐的最愛,勝過紅燒獅子頭。
沐沐一見,歡喜地爬上了椅子:“姨姨,我最愛你了!”
許檸樂了:“小丫頭,你這小嘴還真甜。”
“吃吧,明天姨給你買紅燒獅子頭。”
“謝謝姨姨!”
小丫頭的眼珠子頓時亮成了星星。
陳曉亞搖了搖頭:“檸檸,你可千萬彆太慣著她了,吃得苦中苦、才能做得了人上人。”
“不吃點生活的苦,將來她就要吃人生的苦。”
“噗”的一聲,許檸樂了:“陳老師,你把人生研究得很透徹啊!”
“沒事的,沐沐是我們兩個人的小寶貝,而且她正長身體,吃好點應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