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檸聞言立即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:“誰啊?曉亞,是小朱嗎?”
小朱……
——姐妹,你看清楚再說話啊?
臉皮猛抽的陳曉亞看了何奕琛一眼,一臉尷尬地回應道:“不是……”
說話間,許檸已經出來了。
她歪著腦袋打量何奕琛半晌:“不是小朱,那你是誰啊?我感覺在哪見過你。”
何奕琛:“……”
——這是喝了多少啊,連人都不認得了?
陳曉亞看懂了何奕琛的眼神。
她不好意思地解釋道:“沒喝多少,檸檸愛喝幾口,但酒量有點差。”
酒量差,還愛喝?
何奕琛擰擰眉:“我奶奶讓我來接她,那我們走了。”
陳曉亞連連點頭:“好,好,那你扶著她一點,她好像有點醉了。”
——這是有點嗎?
何奕琛想說,這完全就是醉得連姥姥都不認識了!
“沒事。”
說罷,他準備上前扶許檸。
哪知許檸一甩手:“你不是何爺爺的小兵,我都不認識你,你乾嘛扶我?”
“萬一讓人看到了,到時候就說不清楚了!”
“帥哥,你知道不,我可是離了婚的人,你還是離我遠點啊。”
“彆怪姐沒提醒你,到時候讓人說三道四,你彆哭。”
何奕琛:“……”
——記得住小朱,卻不記得他?
——既然還知道自己離了婚,看來還沒醉死。
許檸不讓他扶,何奕琛也就氣得不管她了。
可不知道自己認錯人的許檸,下了樓後在前麵一搖三晃地走著,他繃著臉在後麵跟著。
現在快晚上十點了,營區都熄了燈,隻有少數的辦公室還有人在加班。
從報社的宿舍到軍區首長大院,以何奕琛的速度,也就是二十分鐘的路程。
今天他沒開車來,就是想著可以陪許檸一路上聊聊天的。
因為他知道她今天開心。
隻是沒想到的是,接到的卻是醉鬼。
想上前扶她,又怕被許檸拂開。
於是何奕琛默默地跟在她身後,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。
許檸是真的醉了。
身體已經不受控製。
她左一腳、右一腳地走著,身子直打晃。
可隻要何奕琛一伸手,她就推開他。
並且,豎起一根手指晃晃:“彆以為我喝了兩口酒,你就可以亂來哈!”
“你離我遠一點,彆再跟著我,否則我喊哨兵抓你!”
“我告訴你,我可不怕色狼。”
“我從小到大就練武,收拾一個色狼,對本姑娘來說根本就不是事。”
“走走走,趕緊離我遠一點,要不然我真喊人了!”
——這是到底喝了多少啊?
——這瘋丫頭,竟然說他是色狼?
何奕琛的大臉比這夜空還黑。
十指緊扣手心,他擔心自己不把拳頭捏緊點,會想打人。
可許檸不知。
她依舊一邊歪歪斜斜地走著,一邊叨叨著。
走著走著,酒勁上了頭,眼皮直往下耷。
沒走出幾百米的路,她已經撐不住了。
“好累啊,休息一下!”
話一落,她直接在路邊的石墩上坐下了……
看到這樣的許檸,何奕琛很是無語。
“彆坐了,一會讓哨兵發現了,明天得通報批評。”
非休息天喝得人事不知,那是要被批的,這是紀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