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璃與他目光對視,心裡有點發虛,但嘴上依舊硬:“不然呢?難道我能未卜先知,算到有人要給我下毒,還算準了時間打噴嚏?”
雲珩沉默了片刻,忽然換了個話題:“你與柳清漪、林風揚之間,似有舊怨。”
洛璃心裡猛地一跳,麵上卻故作輕鬆:“哦,你說他們啊?可能是我太優秀,礙了他們的眼吧?嫉妒,赤裸裸的嫉妒!”
雲珩不再追問,隻是淡淡道:“宗門之內,並非淨土。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,他袖袍一拂,一枚小巧的白玉佩落在洛璃手中。玉佩觸手溫潤,上麵刻著複雜的符文,散發著淡淡的清輝。
“此佩有靜心凝神之效,亦可抵擋一次金丹期以下的神魂攻擊。隨身戴好。”
洛璃握著玉佩,愣了一下。仙尊這是...在關心她?還送禮物?這冰塊臉居然也會這一套?
她心裡有點異樣的感覺,嘴上卻習慣性跑火車:“多謝仙尊!這玉佩真好看!能換多少靈石啊?”
雲珩:“...”他決定不再跟這丫頭廢話,身形一閃,便消失不見。
洛璃看著手中的玉佩,又摸了摸儲物袋裡的《山海異聞錄》,心情複雜地往回走。
剛走到半路,就見阿圓氣喘籲籲地跑來:“師姐!不好了!柳清漪她...她好像瘋了!”
“嗯?”洛璃挑眉,“她又作什麼妖了?”
阿圓心有餘悸地說:“剛才有幾個弟子路過後山禁地附近,聽到裡麵有奇怪的哭聲和笑聲,偷偷一看,發現柳清漪一個人在裡麵,對著一個草人又打又罵,樣子可怕極了!還說什麼‘力量!給我更多力量!’‘殺了她!’之類的胡話...嚇得他們趕緊跑了!”
後山禁地?草人?更多力量?洛璃眸光一凝。柳清漪果然賊心不死,而且似乎在進行什麼邪門的儀式?
她立刻對阿圓說:“你去告訴丹陽子師叔,讓他‘不小心’把這件事透露給執法長老那邊的人。記住,要‘不小心’!”
阿圓雖然不明白師姐想乾嘛,但還是乖乖去了。
洛璃則轉身,朝著後山禁地的方向悄悄潛行而去。她倒要看看,柳清漪到底在搞什麼鬼!或許,能抓到她的把柄!
然而,她剛接近禁地邊緣,就感覺到一股極其隱晦卻令人心悸的陰冷波動從裡麵傳出,讓她汗毛倒豎!那感覺...比慶功宴上的毒煙更加純粹和可怕!
她立刻停下腳步,不敢再靠近。裡麵的東西,不是她現在能應付的。
她果斷慫了...呃,是戰略性撤退,並迅速在周圍撒下幾顆丹陽子特製的“超微型留影豆”效果:能短暫記錄周圍影像和聲音,然後自動枯萎)。
做完這一切,她立刻溜之大吉。
當天晚上,執法殿果然“意外”得知了柳清漪擅闖禁地的消息,派人前去搜查,卻一無所獲,隻抓到一點殘留的陰冷氣息。柳清漪本人則聲稱一直在洞府養傷,對此毫不知情,因為沒有確鑿證據,最終不了了之。
但洛璃通過回收的“留影豆”,還是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畫麵:柳清漪在一個簡陋的祭壇前,用鮮血繪製著詭異的符文,對著一個寫著洛璃名字的草人瘋狂詛咒,而她身上的陰冷氣息,濃鬱得幾乎化不開...
“果然是在作死...”洛璃冷哼一聲,將留影豆的內容複製了一份,小心收好。這可是未來的重磅炸彈。
而她沒注意到,在她偷偷潛入後山又溜走時,遠處雲層中,雲珩的神識一直悄然籠罩著她。
仙尊大人看著洛璃那熟練的潛行、布設、撤退的動作,再感知到禁地內那一閃即逝的、令他都有些忌憚的邪惡氣息,眉頭緊鎖。
柳清漪...已經墮落至此了嗎?而洛璃這丫頭,看似胡鬨,實則心思縝密,膽子也夠大...就是有時候太不把自己的安全當回事。
看來,普通的靜心佩還不夠。
雲珩沉吟片刻,指尖光芒一閃,一道極其複雜的符文悄然沒入虛空,烙印在了洛璃的院門之上。這是一個改良過的警示和防禦陣法,一旦有超過一定強度的惡意能量靠近,會自動預警並觸發防禦。
做完這一切,他才緩緩閉上眼,繼續他的推演。
宗門內的暗流,越來越洶湧了。而他關注的這條鹹魚,似乎總能被卷進漩渦中心。
是巧合,還是...某種必然?
仙尊大人的數據分析庫,又需要更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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