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借雲珩的“學術碾壓”和洛璃的“零食外交”,兩人在外門貢獻點排行榜上如同兩匹黑馬,以極其詭異的姿勢一路躥升,引起了不小的關注。
但這關注,並非讚賞,而是一種混雜著嫉妒、疑惑與“此子斷不可留”的審視。
“師兄,你看那雲珩,整日冷著張臉,貢獻點卻漲得飛快,怕不是走了什麼邪門歪道?”
“還有那洛璃,扛著把破掃帚,天天用些歪瓜裂棗的零食蠱惑人心,敗壞我宗勤奮向上的風氣!”
“執事長老們是不是該管管?再這樣下去,誰還肯踏實做任務?”
流言蜚語如同野草般滋生。
很快,一份由幾名“卷王”弟子聯名提交的《關於新入門弟子雲珩、洛璃行為異常及可能危害宗門風氣的舉報信》,擺在了外門執事堂的案頭。
負責此事的,是一位麵容刻薄、眼神銳利如鷹隼的馬姓長老。
他仔細翻閱了舉報信和洛璃二人“輝煌”的貢獻點獲取記錄,尤其是雲珩那近乎挑刺般的道法指正和洛璃那匪夷所思的“零食換勞役”行徑,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。
“此二人,確有問題。”馬長老放下玉簡,聲音冰冷,“雲珩,看似沉穩,實則桀驁,目無尊長,嘩眾取寵。洛璃,憊懶懈怠,蠱惑同門,行事荒誕,有損宗門形象。需嚴加審查,以正風氣!”
於是,一道傳召令下發,命雲珩與洛璃即刻前往執事堂問話。
消息傳開,外門弟子們議論紛紛,有幸災樂禍的,有暗自擔憂的主要是擔心以後沒地方換零食了),也有純粹看熱鬨的。
陳胖偷偷找到洛璃,急得滿頭大汗:“洛師姐!這下糟了!馬長老是出了名的鐵麵無私,最討厭不走尋常路的弟子!你們這次怕是要被重罰,甚至逐出宗門了!”
洛璃正忙著給一個新開發的“反卷能量餅”用廢丹房提純的惰性能量混合靈穀粉烤製,口感粗糙,效果待測)做最後裝飾——用果醬畫上一個打哈欠的鹹魚。
聞言,她頭也不抬,慢悠悠道:“急什麼?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。”她瞥了一眼旁邊依舊在打坐、仿佛事不關己的雲珩,“再說了,咱們又沒違反門規,隻是……稍微優化了一下獲取貢獻點的流程嘛。”
雲珩緩緩睜開眼,冰眸掃過洛璃手裡那個畫風清奇的餅,淡淡道:“兵來將擋。”
執事堂內,氣氛肅殺。
馬長老高坐上位,兩側站著數名麵色嚴肅的執事弟子。
雲珩與洛璃並肩立於堂下,一個冷若冰霜,一個懶散得仿佛沒睡醒。
“雲珩!”馬長老率先發難,聲音如同寒鐵交擊,“你屢次在講經堂公然質疑長老授課,妄言道法,可是覺得我等不配教你?”
雲珩抬眸,目光平靜無波:“弟子不敢。隻是見諸位同修困於歧路,於心不忍,出言提醒罷了。若論對錯,長老可自行驗證弟子所言《乙木長春功》輔以《星辰引氣訣》之法,是否效率更優。”
他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馬長老被他噎了一下,那套理論他私下推演過,確實精妙,甚至對他自己都有所啟發,但這更讓他覺得麵上無光——被一個外門弟子當眾指出不足!
“巧言令色!”馬長老一拍桌子,“宗門授課,自有體係!豈容你一個黃口小兒指手畫腳!此風斷不可長!罰你貢獻點一百,禁閉三日,以儆效尤!”
“哦。”雲珩應了一聲,毫無波瀾,仿佛被罰的不是自己。
馬長老一口氣堵在胸口,轉向洛璃,火力全開:“洛璃!你更是不像話!攜帶怪異法器指掃帚),上課偷吃零食,蠱惑同門替你完成任務,甚至私下進行……食物交易!搞得外門烏煙瘴氣!你可知罪?!”
洛璃眨了眨眼,一臉無辜:“馬長老,您這話弟子可就聽不懂了。這掃帚乃家傳之寶,寓意深遠,攜帶它正是為了時刻警醒自己不忘道心。上課吃零食……那是弟子體質特殊,需少量多次補充靈氣,否則容易頭暈眼花,影響聽課效率,這也是為了更好的學習啊!至於幫同門完成任務……這叫團結互助,資源優化配置!大家你情我願,共同進步,怎麼能叫蠱惑呢?您看,因為我的‘幫助’,不少師兄師姐任務完成得更快,有更多時間修煉了呢!這難道不是提升了整體效率?”
她一番歪理,說得振振有詞,還把“提升整體效率”的大帽子扣了下來。
馬長老聽得額頭青筋直跳,指著她“你”了半天,愣是沒找到合適的詞來反駁這通鬼扯。
他算是看出來了,這女娃的臉皮厚度和她的歪理邪說一樣,深不可測!
“強詞奪理!胡攪蠻纏!”馬長老氣得胡子發抖,“罰你貢獻點兩百!清掃礪誌穀一個月!不,兩個月!再敢搞那些歪門邪道,逐出宗門!”
“兩個月?!”洛璃垮下臉,“長老,礪誌穀那麼大,我一個人掃會累死的……這不符合宗門關愛弟子的宗旨啊!要不……罰我給您做兩個月飯?保證花樣翻新,營養均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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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滾!”馬長老終於破防,怒吼聲響徹執事堂。
最終,雲珩和洛璃一個被罰禁閉,一個被罰掃廁所劃掉)掃山穀,貢獻點也被扣得七七八八。
但在離開執事堂時,兩人對視一眼,眼中並無多少沮喪。
“禁閉室……應該挺清淨的,適合推演。”雲珩傳音道。
“掃山穀……範圍大,人跡罕至,正好方便咱們‘實地考察’。”洛璃眨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