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席結束已經是淩晨一點,如果不是帶了聞雲過來,估計自己就要橫著出來了。墨染望著隻是臉色有些微紅的聞雲,有些感慨:“你說我編個理由說自己酒精過敏,以後就不喝酒了,怎麼樣?”
“不喝酒?那人生不就少了不少樂趣嗎?”聞雲說的理所當然。
“狗屁樂趣,你就說行不行?”
聞雲將薄荷糖塞進他掌心,薄荷的涼意驅散了幾分酒意:“不好說,在咱們國家,你不會喝酒很多事情都辦不了,而且少爺你又不是所有時候都不喝,萬一要是讓彆人知道你是看人下菜碟,這樣不太好。”
“唉,這事以後再說吧。”
墨染打了輛車到機場,到機場的時候剛兩點出頭,於是打算先休息一下,醒醒酒,特意找個視線好的地方,防止會錯過一菲。結果這酒意一來,眼皮就止不住的打架。
一菲和助理孫晴下了飛機便打算直奔家中而去,孫晴無意中往大廳裡瞥了一眼,那個坐在椅子上仰頭張著嘴睡著的家夥特彆紮眼,但是紮眼中有一絲熟悉的感覺。
孫晴一把拉住往外走的一菲:“一菲,你看那邊那個睡著的人像不像是墨染?”
“表哥?不會吧,我說了不需要他來接嗎?”
一菲帶著疑惑往前靠了靠,走近一看,發現果然是墨染。孫晴剛想叫醒墨染,被一菲製止。
“先彆叫醒他,我要拍幾張照片。”
劉一菲環顧了一下四周,悄悄摘下口罩,從各個角度和墨染拍了幾張合影。微笑著收起手機之後,一菲和孫晴才合力搖醒了墨染。
“一菲、晴姐,你們到了啊。”
“表哥,你怎麼睡在這裡了,不是跟你說過不要來接我的嗎?”
“我想著要給你個驚喜,沒想到在這裡睡著了。。。”
一菲湊近墨染的身旁聞了聞:“表哥,你這是喝了多少啊,一身的酒氣。”
墨染撓著後腦勺傻笑:“幾個老。。。前輩非拉著我吃飯,我哪敢駁人家麵子?誰承想喝完天都黑透了。”
一菲將墨染攙扶上車,車上墨染又沒忍住睡了過去,再睜眼的時候就看到一菲坐在一旁幫自己吹涼勺中的醒酒湯。
“表哥,你醒啦,來喝口醒酒湯。”
墨染嘗了一口,酸辣味在舌尖炸開,正想誇兩句,壞心眼卻突然冒了出來。他猛地伸手一拽,一菲驚呼著跌進懷裡,醒酒湯潑了大半。“哎呀。湯灑了。你乾什麼呀,臭表哥。”
“一菲,你剛回來就要照顧我,真是對不起。”
“少貧嘴!為了把你弄回家,我和晴姐腰都快折了!”一菲掙紮著要起身,卻被墨染按住。
“彆鬨了,趕緊喝湯。”
“一菲,這湯味道不錯呀,是你做的嗎?”
“是晴姐做的,如果你覺得好喝,我可以學,將來我做給你喝好不好?”
“好,不過一菲,你這麼喂我喝的方法不對。”
“怎麼不對了?”
“彆用勺子喂,用嘴。”
“臭表哥,你彆太得寸進尺了。”
墨染指尖劃過一菲腰間的軟肉,引得一菲一聲嬌呼。
“謔,原來這裡也是你的弱點呀,一菲。”
一菲咬著牙,裝著高冷不理墨染。墨染看出一菲的倔強,左手捏住她的下巴,輕輕將她的臉掰了過來。
“女施主,貧道口好渴,能喂我喝口湯嗎?”
一菲咬著嘴唇彆過臉,可抵不住墨染軟磨硬泡,隻好含了口湯湊過去。兩人的氣息糾纏在一起,湯順著嘴角往下淌,像條溫熱的小溪,蜿蜒著流進了滾燙的心裡。
同樣的鈴聲吵醒了墨染,墨染拿起手機一看來電提示,怒氣值直接飆升到99:“聞雲,你要是再跟我說有什麼聚會我就錘死你。”
“少爺,彆激動。這次不是聚會,你哥哥今天來公司了,想邀請你一起去魔都的遊戲公司看一看,他說人員已經招的差不多了,設備也就位了,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