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節的腳步越來越近,空氣中都彌漫著喜慶又忙碌的氣息。墨染和他的夥伴們也沒閒著,都在為了能過個好年,儘心儘力地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。
這天,當北影四天王檢查完手頭的工作,準備回學校時,夜幕早已深沉。墨染開著他那輛心愛的小寶馬,載著舍友們緩緩駛入校園。夜很靜,路燈昏黃的光灑在路麵上,給人一種靜謐又溫馨的感覺。然而,這份寧靜卻在一瞬間被打破。
說時遲那時快,前方一輛車突然“殺”了出來,直直地朝著墨染的車撞過來。好在墨染車速不快,隻聽“嘭”的一聲悶響,兩車還是撞上了。坐在前排係著安全帶的墨染和路第,隻是身體猛地向前傾了一下,並無大礙。可坐在後排的呂新和許文陽就沒那麼幸運了,兩人的頭狠狠撞到前排座椅上,尤其是呂新,鼻子瞬間就流血不止,染紅了他的白襯衫。
“喂,你們是怎麼開車的?”對麵車上的人一下來就氣勢洶洶,惡人先告狀。
呂新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氣,現在又聽到彆人惡人先告狀,當即在鼻子裡塞點餐巾紙就打開車門和人batte起來。
“你大爺的眼瞎啊,是你逆行了,我們正常行駛,是你全責,你還有臉在這叫!”
“小兔崽子,你嘴裡放乾淨點,不然彆怪我不客氣。”對麵一個彪形大漢瞪著眼,凶神惡煞地吼道。
“喲,要動手是吧,你以為你開個奔馳就了不起嗎?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,我就是你爺爺!”呂新也不甘示弱,梗著脖子回嗆。
這彪形大漢哪裡忍得了這個,伸手向呂新抓去。路第靠得近,一把抓住他的手。
“你要幫他是吧!那我就連你一起打。”
路第好歹練了快一個學期的格鬥,靈巧的閃過了彪形大漢的拳頭。
“還是個練家子,不過沒用。”
這彪形大漢不隻是身材魁梧,看起來還練過。路第很快就陷入了下風。墨染當即不再猶豫加入戰局,沒想到還是沒占到便宜。
呂新剛想上去幫忙就被許文陽攔住:“你老實呆著,我去。”
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,彪形大漢被打的連連後退,身上挨了好幾下。正當墨染幾人就要把他按在地上爆錘的時候,對麵奔馳車裡傳來一聲:“夠了!”
隻見一個西裝革履、氣宇軒昂,一看就是成功企業家的中年男子從車中走了出來。他冷冷地瞥了眼彪形大漢,低聲罵道:“廢物!”
彪形大漢頓時滿臉通紅,卻一個屁都不敢放。
罵完自己的司機,他看向墨染等人,淡淡開口:“一萬夠不夠?”
不愧是企業家出手就是闊綽,不過在墨染這不好使。
“這樣吧,我不要你的錢,也不要你道歉。隻要你讓我打一拳,讓你就像我這兄弟一樣鼻子流血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,怎麼樣?”
彪形大漢一看有人侮辱自己的老板,趕忙上前維護:“臭小子,你彆得寸進尺!”
中年男子雙眼一眯,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:“小子,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不知道自己是誰就回去問你媽,今天不道歉也彆想走!”
“五萬!這是我的底線。”
說完也不管墨染答不答應,寫下支票遞給墨染。墨染就這麼看著他,也不接遞過來的支票。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,奔馳車後排走出一個很漂亮的女生。
她接過企業家手上的支票雙手遞到墨染身前,還鞠了一躬。
“墨染學長,我替我們家老路向你道個歉,這次是我們的不對,念在我們是同校學生的份上,就原諒我們吧。”
“你認識我?”
“我是表演係06級的學生叫井甜。你的名字在學校還是挺響亮的,我在學校校園網上看過你的照片。”井甜甜甜地笑著說道。
墨染回頭看向呂新:“老呂,你怎麼說?這裡就你受傷了。”
“要不就算了吧,畢竟都是同學,搞得那麼僵也不好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
墨染接過支票算是接受了他們的道歉。
“謝謝你,墨染學長。”
說完,推著老路回到奔馳車上揚長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