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琳老師原計劃是明天就走,但墨染哪能讓她們帶著遺憾回去呀。難得來一次帝都,肯定要帶她們多玩一些地方,就這樣讓她們回去,自己心裡也過意不去。
短短幾天,故宮、圓明園、頤和園、八達嶺長城、南鑼鼓巷等等景點,都留下了那紮等人的足跡。
不愧是十八歲左右花一般的年紀,那紮幾人仿佛不知疲倦一樣,這裡看看那裡瞧瞧,快樂的像是剛學會飛的喜鵲一樣。
墨染本來是想帶著一菲一起,但是墨染一行人本來就已經回頭率很高了,萬一到時候一菲再被人認出來,墨染等人就是想走估計都走不掉了,墨染隻能選一些偏一點的景點帶著一菲去。
就在墨染帶著美少女團在帝都“攻城略地”之時,華億的王氏兄弟也沒閒著。王中君的辦公室裡,煙霧繚繞,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。王中類把一份文件“啪”地拍在老板桌上,力道之大,震得桌上的煙灰缸都跳了跳。
“哥,瞅瞅!咱家明年要上的‘大菜’,鍋碗瓢盆導演、演員、檔期)基本都擺弄齊活了,就差墨染那小子那盤主菜了!到現在連個菜葉子都沒見著,更彆說菜譜劇本)了!他那邊還一點動靜沒有,跟人間蒸發了似的!”王中類語氣裡透著焦躁和不耐煩。
王中君沒說話,隻是深深嘬了一口煙,那煙霧吐出來,在空中盤旋,像個化不開的問號。他眯著眼,透過煙霧看著弟弟:“急什麼?年輕人嘛,第一部電影就爆了,還是他自己寫的劇本自己導的,現在正是他人生最飄的時候。讓他飄一會兒,享受一下成功的滋味。咱這是第一次合作,得講究個策略,留點餘地,細水長流懂不懂?”他彈了彈煙灰,動作帶著一種老江湖的沉穩,“《魔女》這勢頭,現在就是強弩之末了,蹦躂不了幾天了。等他們開慶功宴,那幫人肯定得請咱哥倆去坐主桌。到時候,觥籌交錯,紅光滿麵,正是敲打…哦不,是‘關心’墨染下一步計劃的最佳時機!就算他腦袋空空啥計劃沒有,也得當場給我擠出個計劃書大綱來!這叫‘趁熱打鐵’,也叫‘借酒問計’!”
王中類皺著眉頭:“哥,你說得對是對,但我這心裡老不踏實。你說這小子,不會被那點票房衝昏了頭,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,把跟咱的約定忘到爪哇國去了吧?要不…我現在就給他打個電話探探口風?旁敲側擊一下?”
王中君沉吟片刻,又吐出一個煙圈:“嗯…也行。不過記住,彆一上來就跟討債似的!先給我熱情洋溢地、發自肺腑地裝的也行)祝賀他票房大賣!誇!往死裡誇!誇得他找不著北!然後再‘順便’、‘不經意’地提一嘴‘未來合作的美好願景’。要委婉,要自然,要讓他感受到咱們春風般的溫暖和殷切的期待!懂?”
“放心吧哥,我懂!咱這演技,不輸專業演員!”王中類拍著胸脯保證,拿起手機,開始翻找墨染的號碼,臉上瞬間切換出標準的“商業假笑”。
手機鈴聲響起,墨染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——王中類。
墨染忍不住咂了咂嘴,知道這家夥來者不善。但是沒辦法,他們現在是合作關係,自己需要給對方麵子。墨染隻好走到一個人相對來說沒那麼多的地方接起電話。
“喂,墨總,恭喜你的電影票房突破兩億啦!”
“謝謝你,王總。”
“墨總,現在在忙什麼呢?”
無事不登三寶殿,你王大老板會關心我忙什麼?無非就是想打聽打聽劇本進展唄。
( ̄o ̄)
“出來轉轉,為劇本找找靈感。”
墨染話音剛落,王中類就從手機裡聽到:墨染哥哥,快來呀。
一聲清脆悅耳的少女嬌啼,沉默了墨染,也沉默了王中類。
過了大概一分鐘,還是王中類率先打破了沉默:“這個......墨總打算什麼時候辦慶功宴呀?”
“大概二十五號左右吧,到時候還請王總兩兄弟賞個臉。”
“一定一定,那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王中類掛了電話就對自己的大哥抱怨道:“大哥,你看這墨染,年紀輕輕果然經不住誘惑,開始放縱自己了。剛才電話裡的女生,聽起來最多也就十八歲。”
“......那感覺你們兩個可以做好朋友了呀。”
(?e?`)
墨染此刻也覺得有些尷尬,有種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覺,可是看向笑容燦爛的那紮,責怪的話又怎麼都說不出口。
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,終是到了要說再見的時候。墨染為了將照片分門彆類,做成五個相冊送給她們,那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導致送她們去飛機場的時候都有黑眼圈了。
那紮捧著相冊,眼淚婆娑的看著墨染,一步三回頭的跟著西琳老師登上了回家的飛機。
眼看著她們進了登機口,墨染拉著一菲打算往回走,沒想到一拉卻沒拉動。
回頭就對上了一菲委屈的眼神。
“表哥,為什麼我沒有相冊?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
“相冊會有的,不過不是現在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接下來就是我們的二人世界,我要把我家一菲拍的美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