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蜜的頭立馬點的像一個撥浪鼓一樣。
楊蜜的腦袋瞬間點得如同上了發條的撥浪鼓,頻率快得能扇出風來:“願意!願意!一萬個願意!劇本呢?快拿來我看看!”她激動得原地蹦跳,像個得到心愛糖果的孩子。
“你可彆今天說表演有意思,真的要你演電影的時候你又嫌難嫌苦。”
“切,你什麼時候聽我抱怨過苦?”
......
另一邊,談笑笑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,腳步虛浮地挪回宿舍。窗外陽光明媚,鳥鳴啁啾,一切都成了諷刺的背景音。她木然地從抽屜深處摸出那份複印的《逐夢演藝圈》劇本。薄薄的紙頁此刻重若千鈞,承載著她被碾碎的驕傲和洶湧的恨意。指尖在冰冷的封麵上反複摩挲,猶豫如同毒藤纏繞心臟。猶豫再三後還是走向了春生娛樂。
前台告訴談笑笑,杜恒春有事在忙。
但是杜恒春有沒有事,她心裡還不清楚嗎?加上她現在心情很糟糕,直接無視了前台的勸阻,一個勁的往杜恒春辦公室衝去。
前台知道談笑笑和杜恒春之間的關係匪淺,也不敢真的去攔,隻能做做樣子。
到了杜恒春的辦公室門口,談笑笑用力敲了敲門。即便不認真聽,也能聽見屋內忙亂的腳步聲。
“誰啊?”杜恒春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與羞惱。
“是我,恒春。”
“稍等一下。”裡麵又是一陣兵荒馬亂。
杜恒春的小秘書此時已經吐出嘴裡的東西,漱好了口,深呼吸一下,平複了慌亂的心緒後才向門口走去。
小秘書打開門和談笑笑的目光在空中交彙,兩人是什麼貨色,對方都是心知肚明。小秘書知道談笑笑猜到她在辦公室裡做什麼了,也知道她不敢說什麼,所以才會顯得這麼有恃無恐,甚至目光中還帶著一絲嘲弄。
本身就在楊蜜那裡受了一肚子氣,現在連個小秘書都不把她放在眼裡,更是讓她氣上加氣。
可憐的是現在還要借著杜恒春的手來報複,這口氣也隻能暫時忍著。
“恒春,公司最近有什麼拍攝計劃嗎?”
杜恒春以為談笑笑又是來要角色的,趕忙拿出他一貫的說辭。
“笑笑,公司準備了一部抗日劇,已經決定要選你做女主角了,為了這個女主角,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呢!”
“恒春,你之前在網上抹黑墨染的事情被他知道,你們之間的矛盾更加難以解決了。”
“什麼叫抹黑,娛樂新聞本身就是假的居多,他能做還不讓彆人說嗎?”
“這不是重點,”談笑笑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我隻問你一句,想不想狠狠打墨染的臉?想不想讓他栽個大跟頭,摔得再也爬不起來?”
杜恒春眼睛一亮,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,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:“當然想!那小子現在尾巴翹到天上去了,我早想收拾他了!你有辦法?”
“那好,這個你看一下。”
談笑笑將劇本遞給杜恒春看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這是墨染寫的劇本。”
“為什麼會在你手裡?”
“最近墨染在和楊蜜吵架,我趁機鑽了點小空子,但是這也驚動了楊蜜,往後我可能再也無法近墨染的身了,不過我也不是沒有收獲,這劇本就是我的戰利品。”
“這事墨染知道嗎?”
“不知道,隻要我們率先一步把它拍出來,絕對能打他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杜恒春聽完也是眼睛一亮:“說的不錯。”
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桌上的劇本,指尖幾乎要觸碰到那疊承載著墨染心血和談笑笑恨意的紙張。
就在這一刹那!
談笑笑出手如電,猛地將劇本抽回,緊緊護在胸前,如同守護最後的籌碼。她迎上杜恒春錯愕的目光,眼神冰冷而堅決,帶著不容置疑的談判意味。
“杜總,急什麼?”她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柔媚,卻裹著一層冰冷的鐵甲,“這部戲,女主角——必須是我談笑笑。白紙黑字的意向約簽好,摁上手印……”她晃了晃手中的劇本,如同搖晃著勝利的旗幟,“這東西,我自然雙手奉上。”
杜恒春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,像被潑了一盆冷水。他死死盯著談笑笑手中那疊紙,又看看她眼中那破釜沉舟的決絕。扼殺墨染的機會就在眼前,唾手可得!這誘惑像毒蛇的信子,舔舐著他貪婪的神經。短暫的權衡如同無聲的角力在辦公室內彌漫。
最終,對墨染的嫉恨和打擊對手的渴望,徹底壓倒了那點不甘。杜恒春咬了咬牙,臉上擠出一個扭曲的、近乎猙獰的笑容,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:
“成——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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