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新霞看著這個一臉詫異的學生:“這次,學校特批了20萬給你拍畢業短片,你要是拿它來請演員的話,片酬都不夠。”
“我不要學校掏錢,我自己出不行嗎?”
“顯得你有錢是吧?你見過哪個大學生的畢業作品請大牌演員演主角的?”
“......要不請我們學校的吧?”
這時候阮老師發話了。
“彆推辭了,小墨。劇本是你寫的,沒有人比你更懂這個男主角。你要是請個名演員來演主角的話,那是你的劇本好,還是人家演技好?這次我們要靠劇本和鏡頭取勝。”
田老師接過阮老師的話頭:“演技的事情你不用擔心,要想演的好,無非就是真聽真看真感受。你先做半個月瞎子,再裝半個月瞎子,感受一下。我會讓小文全程跟著你用dv記錄下來,如果這樣還是演不出滿意的效果的話,還可以一幀一幀的磨,大不了多拍幾遍。
而且你們作為導演,就當這是一次練習,等你們以後調教演員的時候,也能更有底氣。”
我滴媽呀,您這不是要我命嗎?我後麵還要參與《大人物》的拍攝,還要參與《超體》的相關事宜,哪還有時間慢慢磨演技呀。這是我不能答應的!(`皿′)
“小墨,你答應嗎?”
“......我沒有意見。”ㄟ(▔,▔)ㄏ
“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,其他演員你自己找,不過必須經過我們同意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田老師合上筆記本說道:“那你就開始準備吧,今天先把盲人專用的墨鏡和手杖準備好,從明天開始做一個瞎子。”
“......”
走出會議室,墨染感覺自己像個被宣判了“失明”的囚徒。他渾渾噩噩地殺到殘疾人用品商店,在店員充滿同情且八卦)的目光中,采購了最專業的遮光墨鏡和最趁手的鋁合金導盲杖。看著手裡這兩樣“刑具”,一個“邪惡”的念頭如同野草般瘋長——獨瞎瞎不如眾瞎瞎!必須讓宿舍那三個好大兒,提前感受一下他們老大未來一個月的“水深火熱”!
站在熟悉的宿舍門前,墨染深吸一口氣,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領帶,努力壓下瘋狂上揚的嘴角,然後,緩緩推開了門。
“喲!老墨!”正打遊戲的呂新頭也不抬,習慣性嘴賤,“咋的?出去一趟真瞎啦?整這身行頭,spay阿炳啊?”
墨染沒有說話,隻是扶著牆壁,慢慢的往前挪去,還不小心踢翻了垃圾桶。
“你瞎啊,垃圾桶看不見嗎?”
“......”
呂新見墨染一直坐在那不回他的話,一把收走了墨染的墨鏡。看到墨染眼前灰蒙蒙的一片,呂新頓時有些慌張。
“老墨,你這是怎麼了,你不會真的......出事了吧,老許,老路,你們快來看。”
這兩人原本還在看書,可是聽到呂新著急的話語,立馬看向墨染。
路第:“老墨,你這是怎麼了?”
墨染一臉愁苦的說道:“本來我以為能堅持到我畢業的,沒想到我的病情惡化了,今天已經徹底看不見了,可惜我的畢業作品還沒有拍出來,我就......”
說完還懊惱的直抓頭發。
聽著其他三人安慰的話語,墨染情不自禁的低著頭,倒不是傷心,主要是怕嘴角沒壓住,被看出破綻......
這時候,許文陽倒來一杯水,墨染下意識伸手去接。
“我就知道你小子裝瞎。”
哪有瞎子能一下子接住彆人遞過來的水的,壞了,露餡了......
墨染趕忙按下呂新、路第握緊的拳頭,將開會的事情娓娓道來。
“所以你買來道具就拿我們開涮?”呂新怒道。
“怎麼能叫開涮呢?這是和我的兄弟分享成果。”
呂新:“哼哼,我們最近對動作戲有了更充分的認識,今天也跟你分享分享成果。”
“彆彆彆,幾位大哥,我錯了......啊......”
墨染淒厲的慘叫,伴隨著“咚咚”的肉體碰撞聲,在男生宿舍的走廊裡久久回蕩,譜寫了一曲名為“裝瞎一時爽,事後火葬場”的青春悲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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