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笑笑看著杜恒春眼中那病態的狂熱,隻能用力點頭:“對!恒春!就這麼辦!我們一定能翻盤!”
夜晚,墨染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楊蜜。
楊蜜敷著麵膜,斜睨了他一眼,甕聲甕氣地說:“阿染,你現在也算是名氣不小的導演了,怎麼還是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?”
墨染聽後很生氣,重重的在楊蜜的臀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有你這麼說自己男人的嗎?杜恒春栽了我還不能高興一下。”
“能能能!當然能!”楊蜜揉著屁股,眼睛卻賊亮,“光樂嗬多沒意思!要不……我們明天去他們春生娛樂門口轉悠轉悠?放個鞭炮慶祝一下?或者送個花圈……哦不,花籃,上書‘賀票房大賣一千八’?”
墨染被她這“打臉狂魔”的勁頭噎了一下:“......我也隻是私下開心開心。你倒好還要上門去打人家臉,你才是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。”
本來墨染已經打算將杜恒春和談笑笑當一個屁給放掉,但是沒想到一則新聞直接衝上了各個新聞網站的首頁。
杜恒春說自己的劇本是精心打磨,但是有人刻意打壓他,讓院方少安排場次,打壓他的是個新銳導演,和他同所院校,是個富二代,傻子都能聽出來這是在說墨染。
不出所料的是報道出來當天,繁星傳媒樓下就聚集了不少媒體想要采訪墨染。本來問心無愧的墨染都忍不住打電話給自家院線經理問他有沒有壓《逐夢演藝圈》的排片。
得知沒有後,墨染更是理直氣壯的下樓打算舌戰群記者。為此他還特地提前喝了口水潤潤嗓子。
墨染來了!
剛出公司門口,墨染就被大批記者圍堵住了。
“墨導,請問真的是你在打壓杜恒春嗎?”
“墨導,聽說你和他都在追求楊蜜,所以你們是情敵,對嗎?”
“墨導,你和杜恒春不是校友嗎,你為什麼要和他過不去?”
無數話筒如同叢林般瞬間伸到墨染麵前,閃光燈瘋狂閃爍,各種尖銳、誘導、看熱鬨的問題如同狂風暴雨般砸來,吵得墨染腦瓜子嗡嗡作響。幸好提前安排的七八個彪形保安迅速組成人牆,艱難地開辟出一條通道。
墨染停下腳步,站在台階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麵黑壓壓的人群。他深吸一口氣,沒有用話筒,但清朗有力的聲音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:
“各位!安靜!聽我說!”
現場瞬間一靜。
墨染目光掃視全場,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,聲音清晰無比地傳到每個人耳中:
“杜恒春說的話完全就是無中生有,他的電影什麼水平他心裡最清楚。這部電影上映第一天我就看了,不客氣的說就是一坨大便,要劇情沒劇情,要演技沒演技,我做夢的時候寫的劇本都比這強!我因為看了這麼爛的電影做了一晚上的噩夢,我不要求杜恒春賠我精神損失費,但是我希望他能把我的票錢退給我。
他在采訪中陰陽怪氣,我心裡也清楚無非就是為他的電影製造點話題。在這裡我也真心奉勸所有沒看過這部電影的人千萬彆去看這部電影,省的你們去洗眼睛。”
說完這些後,墨染推開人群揚長而去。
這番話可謂是絲毫不留情麵,加上記者朋友們的添油加醋,墨染覺得他能再氣杜恒春一次。
杜恒春的本意借著這波炒作,能夠拉更多的人進電影院看《逐夢演藝圈》。結果是看的人多了一點,但隨著而來的是更洶湧的罵聲。
什麼垃圾,說它是大便都是侮辱了大便。
為什麼我不聽墨染導演的話,要來看這部電影......
這也能叫電影,這年頭拍電影這麼容易嗎,北影教出來的學生是這種貨色?
豆瓣開分,毫無懸念。一個猩紅刺眼的數字——2.5分!下麵短評區更是淪為人間地獄,一星差評如潮水般湧來,偶爾冒出的零星五星好評,一看就是水軍,還被憤怒的網友追著罵了幾百樓。
《逐夢演藝圈》的熱度確實爆炸了,但全是負麵的!而更讓杜恒春吐血的是,隨著這場鬨劇的持續發酵,無數被爛片傷害了眼睛的觀眾和吃瓜路人,在瘋狂吐槽杜恒春的同時,也把目光投向了即將在一周後上映的、同為北影新銳導演墨染的作品——《超體》!
已經有反應快的記者,連夜趕稿,一篇篇極具煽動性和對比性的報道新鮮出爐,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,一個比一個紮心:
【《逐夢演藝圈》慘變“北影之恥”,《超體》能否力挽狂瀾為母校正名?】
【爛片核爆vs科幻新銳!墨染能否一雪同門之恥?】
【1800元票房鬨劇後,《超體》承載北影最後希望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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