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就一個小雜誌社的社長調動,有這麼困難嗎?”墨染還是有些不甘心。
“鐵飯碗,鐵飯碗,為什麼叫鐵飯碗?”韓山平抬眼看他,目光裡帶著閱曆沉澱下的通透和一絲嘲諷,“體製內的人事變動,哪有那麼簡單?牽一發而動全身。沒有足夠分量、能拿到台麵上說的理由,想動一個剛剛任命的社長?難如登天。”
“可是劉慈信這人我還是比較了解的,要不是真的忍無可忍,他不會隻身前來那麼低聲下氣的求我。”
“這世上哪有那麼多順心的事啊,有時候這種無可奈何才是人生常態。”
墨染抿了一口麵前的茶水:“叔,劉慈信幫我做過編劇,也是個很有才華的人,我很欣賞他。而且設身處地的替他想想,要常年在這樣一個人手下工作,實在是太憋屈了。
如果不能通過官方渠道,悄無聲息的解決這件事的話,我隻能通過輿論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,以此來給上麵施壓。”
韓山品看了一眼墨染:“小子,你要明白,無論結局怎麼樣,你這肯定是步險棋呀,你肯定會得罪不少人的。我建議你好好考慮一下,彆衝動。”
“放心吧,叔。我不是個莽夫。”
離開韓山平的辦公室,墨染一晚上都有些心不在焉。連回到楊蜜家吃晚飯時,都還在腦子裡反複推演著各種可能性,眉頭不自覺地擰著。
餐桌上,楊蜜難得沒跟他搶盤子裡最後一塊紅燒肉,反而盯著他看了好久,最後忍不住伸出筷子,敲了敲他的碗邊:“喂!回神了!乾嘛呢?吃飯跟吃蠟似的。魂讓哪個小妖精勾走了?”
墨染回過神,歎了口氣,夾起那塊楊蜜“施舍”給他的紅燒肉,卻沒往嘴裡送,而是看著楊蜜,忽然問道:“蜜蜜,問你個事兒。假如……我是說假如啊,你有個朋友。他單位的領導是個徹頭徹尾的王八蛋,不乾人事,光會折騰人,摳門摳到姥姥家,眼看就要把一個好端端的攤子給整黃了。你會怎麼幫你朋友?”
楊蜜想都沒想,咬著一根青菜含糊道:“這還不簡單?勸他辭職唄!此處不留爺,自有留爺處!現在乾啥不能混口飯吃?非擱那破地方受那窩囊氣?”
“唉,要能這麼簡單就好了。”墨染搖頭,“我那朋友是那單位的核心骨乾,而且那單位……承載了不少人的心血和夢想,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,哪能說扔就扔,說走就走?”
“你這朋友誰啊?說得這麼義薄雲天的。”楊蜜好奇地眨眨眼。
墨染也沒瞞她,便把劉慈信來找他,以及韓山平的顧慮和盤托出。
楊蜜聽完,歪著腦袋想了想,居然點了點頭:“這事吧,其實不能怪韓叔。換我坐在他那位置上,我也不會輕易見劉慈信。韓叔要是動用關係把一個剛上任的官方雜誌社長搞掉,這操作太顯眼了,容易授人以柄,得不償失。”
“那你說,還有什麼好辦法?”墨染把問題拋給她。
“雜誌社的核心是編輯以及作家,要不我們拉著他們重起爐灶怎麼樣?”
“《科幻世界》已經是國內最好的科幻雜誌了,但也是勉強活著的境遇,所以這隻能當做最後一招,萬不得已再用。”
“唔......那咱們就狠一點,那王八蛋社長不是喜歡亂來嗎,咱們想辦法收集他亂來的證據,等證據夠了就在網上曝光他。隻要他名聲臭了,我覺得上麵不會坐視不理的。”
“這是不是有些下作了?”
“這下作什麼呀,咱們又不是捏造證據,這是合理的運用媒體來為自己的合法權益發聲,這是功德無量的事情,都可以拿去評選感動華夏十大人物了。”
“嘿嘿,咱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呀!”
楊蜜小臉一紅:“爸媽還在這,你瞎說什麼呢!”
“你這提議跟我的想法簡直一模一樣,咱們真是心有靈犀。”
“這隻能說明你跟本小姐在一起的時間久了,變聰明了!”
“......”
你等著,晚上非讓你求饒不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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