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元旦,舉國放假的日子。雖然還有不少苦逼的打工人依然堅守崗位,但各大商圈早已人山人海,擠得那叫一個水泄不通。空氣中彌漫著節日特有的躁動氣息,以及……墨染先生生無可戀的哀怨。
“我說兩位美女,”墨染癱坐在商場休息區的長椅上,一副被掏空的模樣,“咱們能歇會兒了嗎?我的腿已經不是我的腿了,它們正在集體抗議要求獨立!”
他原本的美好計劃是窩在家裡,和一菲享受難得的二人世界,你儂我儂,膩膩歪歪。可惜,理想很豐滿,現實很骨感——而且這骨感現實還有個名字叫墨念嬌。
這位小祖宗就是個閒不住的活寶,一哭二鬨三上吊……哦不,是一求二哄三撒嬌,精準拿捏了一菲心軟的特質。一菲被她磨得沒轍,隻好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幫著求情:“表哥~就陪念嬌出去逛逛嘛~”
當墨念嬌眨著“天真無邪”的大眼睛,說出“二哥要是不去,我就帶一菲姐去蘭桂坊最嗨的那個酒吧見見世麵~”時,墨染就知道自己輸了。明知這百分之九十九是嚇唬人的,但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不敢賭——讓這倆活寶單獨去酒吧?還不如讓他直接去跳維多利亞港來得痛快!
於是,尊貴的墨大導演、墨總,就這樣淪為了兩位美女的專屬提包員、人形at機以及……快要報廢的交通工具。
“兩位美女,你們快饒了我吧,我腿快斷了,今天誰也不能讓我從汽車副駕駛上下來。”
“二哥,你怎麼這麼虛啊,才買了這麼點東西你就受不了了?”
“這麼一點?你自己看看汽車後備箱和汽車後座上的袋子,那叫一點嗎?你摸著良心說這些東西哪件是必需品?”
“在我眼裡都是必需品!”墨念嬌義正嚴辭道。
“念嬌,差不多了,我們休息休息吧。”一菲這時候站出來說道。
“行吧,那我們現在去哪?”
“一菲,隨便開。隻要不逛街,開去哪都行。”
“......”
一個小時過後,三人看著人跡罕至的郊區,一臉問號。
“二哥,你知道這是哪嗎?”
“你看我的樣子像是知道這是哪嗎?”
“對不起,表哥。是我太隨心所欲了。”
“一菲,怎麼能怪你呢,是二哥讓你隨便開的。”
“我......小心!”
隻見不遠處的天空中,一個長得像模型飛機但又不太一樣的玩意兒,正晃晃悠悠、歪歪扭扭地朝著他們這邊俯衝下來,發出嗡嗡的異響,眼看就要砸到一菲!
說時遲那時快,墨染一個箭步上前,猛地將一菲和念嬌兩人往後一拉!幾乎是同時,那架“飛機”“哐當”一聲,擦著她們的衣角,重重砸在了剛才她們站立的位置上,零件摔了一地。
三人驚魂未定,就看到一老一少兩個男人氣喘籲籲地從遠處跑來,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歉意。
“對不起!對不起!你們沒事吧?沒傷著吧?”年長一些、戴著眼鏡、學者模樣的男人連忙道歉。
“這飛機是你們的?”墨念嬌驚魂稍定,立刻發揮小辣椒本色,指著地上散架的無人機,“你們怎麼回事啊?玩無人機不知道找個沒人的地方嗎?這多危險啊!”
年輕些的男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,穿著休閒夾克,臉上帶著技術宅特有的專注和此刻的尷尬:“實在抱歉!我們以為這地方偏僻,沒什麼人才來試飛的,沒想到它突然失控……”
墨染拉了拉念嬌,小聲勸道:“念嬌,冷靜點。人家道歉了,而且沒出事。再說了,這地方……確實不像有人會來的樣子,我們迷路迷到這,好像也沒啥立場指責彆人。”
他轉向兩人,語氣緩和:“算了,人沒事就好。我們好像迷路了,這車還是租的得還回去。二位方便帶我們回市區嗎?”
“沒問題沒問題!應該的!”年輕男人立刻答應,“你們跟著我們的車就行。”
危機解除,墨染的好奇心開始冒頭。他蹲下身,打量著地上那架雖然摔得慘烈但設計頗具科技感的無人機:“哥們兒,你這無人機挺帥啊,造型很有未來感,不像市麵上那些玩具。”
“謝謝誇獎,”年輕男人聽到有人欣賞他的作品,眼睛微微一亮,但隨即又惋惜地看著殘骸,“可惜摔成這樣了,核心飛控係統可能都受損了。”
“節哀順變,”墨染拍拍他的肩,“要是修不好的話,哥們兒,我建議你可以了解一下大疆的無人機,聽說他們家的產品和技術都挺牛的。”
他這話純屬下意識反應。在他穿越前的那個時代,“大疆”這兩個字簡直就是無人機領域的金字招牌,和華為一樣是國貨之光。他自己就買過一台大疆禦係列,體驗感超棒。
沒想到,他這話一出口,對麵的兩個男人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。
年輕男人和那位教授對視一眼,眼神裡充滿了驚訝和一絲……好笑?
年長的教授笑著拍了拍年輕男人的肩膀:“汪濤啊,看來你們‘大疆’的名字,還沒正式發力,就已經聲名遠揚了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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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染猛地一愣,腦子有點沒轉過來:“你們大疆?敢問二位是……?”
那位被稱為“汪濤”的年輕男人伸出手,臉上帶著謙和又自信的笑容:“你好,正式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汪濤,是大疆創新的創始人。這位是港科大的李澤祥教授,是我們公司的首席技術顧問。”
墨染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