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爺,我有事想和您說,您那裡忙嗎?
墨染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戛納酒店那張能容納三個人的大床上,金色的獎杯在枕邊閃閃發光,仿佛在訴說著昨晚的輝煌。接到聞雲電話時,他整個人還處在拿獎後的飄飄然狀態,連說話都帶著幾分慵懶。
我還行吧,怎麼了?他懶洋洋地回道,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摩挲著獎杯上精致的紋路。
電話那頭的聞雲語氣急促得像是剛跑完馬拉鬆:少爺您拿獎的事情,國內媒體都炸鍋了!現在微博熱搜前五全是您,連墨染戛納這個詞條的閱讀量都破億了!所有記者都跟瘋了似的堵在機場等著逮您呢!
啊?不至於吧,墨染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,我剛訂好航班,他們怎麼知道什麼時候堵我?而且我這又不是第一次拿獎,上次奧斯卡也沒見他們這麼激動啊。
我的好少爺啊,聞雲在電話那頭急得直跺腳,聲音都帶著哭腔,這次可不一樣!您這可是戛納,歐洲三大電影節之一!現在全網都在討論您什麼時候回國,那些記者恨不得在機場安營紮寨。剛才我還看見有個記者帶著睡袋和泡麵,說是要打持久戰!您什麼時候回來?要不要我去接您?
這讓墨染很是無語,這陣仗簡直把他當成頂級流量明星了。他捂住手機麥克風,掀開被子對正在的範彬彬說:彬彬,先彆忙了。我問你,咱們回去可能會被記者堵在機場,要不要我安排人手護送我們?
範彬彬吐出嘴裡的東西,往前爬了兩步靠在墨染懷中,笑得像隻偷腥的貓:我早就安排好啦~你到時候跟我走就行。咱們接受一會兒采訪,裝裝樣子,然後就撤。這方麵我比你在行,畢竟我可是在紅毯上磨煉出來的。
墨染這才鬆了口氣,對著手機說:明天不用來接我,我會跟著範彬彬的車回公司。
......
果不其然,當墨染和範彬彬剛下飛機,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——那幫記者簡直像喪屍圍城一樣朝他們湧來,那陣仗比春運火車站還要誇張。閃光燈劈裡啪啦地響個不停,晃得墨染眼睛都快瞎了。
墨導!看這邊!
範小姐!請問你們是什麼關係?
能說一下獲獎感受嗎?
請問你們是一起在戛納度假嗎?
無數話筒像一把把利劍般捅向兩人,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鑽。還好範彬彬帶來的保鏢個個膀大腰圓,硬是在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。墨染被擠得東倒西歪,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滾筒洗衣機的襪子,連領帶都被扯歪了。
範小姐,你為什麼和墨導一起回來,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?一個記者扯著嗓子喊道,那聲音尖銳得能刺破耳膜。
範彬彬聞言故意放慢腳步,回頭衝記者們嫣然一笑,那笑容甜美得能擠出蜜來:劇組其他人員回香江或者回魔都,和我們不是一趟航班的。我和墨導隻是普通朋友關係,你們不要瞎猜。說完還特意朝墨染拋了個媚眼,那眼神曖昧得能讓瞎子都看出來不對勁。
墨染在心裡直翻白眼: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!她這不是在辟謠,這是在火上澆油!
墨導,你覺得這次戛納的評選公平嗎?另一個記者把話筒都快懟到墨染臉上了。
我個人覺得還算公平。墨染保持著職業假笑,心裡卻在吐槽:不公平我能拿獎嗎?難道我是靠顏值拿的獎?
墨導,這次能拿獎有沒有人幫過你?
這話聽著就有些刺耳,墨染在心裡把這個記者罵了八百遍。他微微一笑,回答得滴水不漏:所有劇組人員都是我的幫手,這裡我還要特彆感謝一下我的老師和一些前輩對我的栽培。
墨導,你覺得你和張一謀、陳開哥他們相比的話,有沒有超過他們?
墨染就知道會有這種挑撥離間的問題。他麵不改色地說:我和那些前輩比不了,我隻能儘力拍好自己的作品,就像郭德港老師說的那樣,對得起觀眾的每一張票錢。
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突圍戰,兩人終於坐上了範彬彬的保姆車。一上車墨染就瞪著範彬彬:你走這麼慢乾嗎?早知道就不讓你安排了!你看看我的西裝,都被扯出褶子了!
範彬彬也不生氣,笑嘻嘻地摟過墨染的胳膊,整個人都快貼到他身上了:我這也是想和你多呆一會兒嘛。等會兒你回公司,就要變回我的普通朋友了。她說著還故意在墨染耳邊吹了口氣,再說了,這不是給記者們一點素材嘛,明天頭條肯定很精彩。
......墨染知道她是裝的,但看著她那張明媚的笑臉,氣也消了大半。這女人,真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。
令墨染沒想到的是,範彬彬居然提出要和他一起去公司坐坐。
我就上去坐坐,喝杯茶,又不是去搞破壞的。範彬彬眨著無辜的大眼睛,那表情純真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。
今天楊蜜也在,還是下次吧。墨染試圖掙紮,心裡已經開始預見到待會辦公室裡的腥風血雨。
範彬彬捂嘴一笑,眼波流轉:這你更可以放心啦~讓她知道她的男朋友多招人喜歡,這才方便你拿捏她呀,對不對?再說了,我這不是剛幫你解了圍,請我喝杯茶不過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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