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會上觥籌交錯,熱鬨非凡。香檳塔在燈光下閃閃發光,穿著燕尾服的服務生端著銀質托盤在人群中穿梭。誰能想到,這麼盛大的場合,最後喝趴下的居然隻有兩個人——林更興和沈藤。這倆人湊一塊兒,那可真是絕配,一個比一個能喝,一個比一個能侃。
楊蜜提前就把林更興的座位安排在了沈藤旁邊,還特意把他拉到一邊囑咐:待會兒可得把這位沈先生招待好了,這可是墨總特意交代的。
林更興拍著胸脯保證:蜜姐放心,保管讓他感受到春天般的溫暖!
楊蜜自己呢,就借著和林更興說話的由頭,自然而然地加入了他們的談話。她端著一杯香檳,笑靨如花地在沈藤旁邊坐下:沈先生,我可是久仰大名啊!聽說你們開心麻花的演出特彆精彩,我一直想去看看呢!
這一招順水推舟,既不顯得刻意,又達到了目的。倆人從舞台劇聊到電影,從表演技巧侃到人生理想,越聊越投機,越投機喝得越歡。
沈先生,您這幽默感真是與生俱來的!楊蜜舉著酒杯,笑得花枝亂顫。
哎喲喂,楊小姐您可彆抬舉我了。沈藤擺擺手,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,我就是個演舞台劇的,跟您這樣的大明星可比不了。
您這話說的,藝術哪有高低貴賤之分啊!楊蜜又給他斟了一杯酒,來,我再敬您一杯!
這一來二去,關係是拉近了,酒杯也空得更快了。等到慶功會結束的時候,林更興已經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,沈藤也是腳步虛浮,說話都開始大舌頭了。
......
慶功會散場時,墨染扶著微醺的楊蜜回到家。這丫頭兩頰緋紅,眼神迷離,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,活像隻喝醉了的小貓。她一邊脫鞋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歌,差點一頭栽進鞋櫃裡。
小心點!墨染趕緊扶住她,哭笑不得,不能喝就彆喝這麼多。
我高興嘛~楊蜜順勢靠在他肩上,撒嬌道,今天可是個大日子,咱們的電影大獲成功,我還幫你搞定了沈藤......
墨染一邊幫她脫下高跟鞋,一邊關切地問:怎麼樣?難不難受,想不想吐?
楊蜜搖了搖頭,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:我沒事兒~就是紅酒後勁大了點,現在有點暈乎乎的,待會兒就好。她突然想起什麼,得意地揚起小臉,你交代的事情我可都辦妥了!沈藤的電話我要到了,我們還約好要去看他的舞台劇呢。阿染,你說我棒不棒?
棒,你是最棒的。墨染忍俊不禁,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。這丫頭喝醉了反而更可愛了。
那你要怎麼獎勵我?楊蜜眨巴著大眼睛,拽著他的領帶不撒手。
剛才的親吻還不夠嗎?
不夠不夠!楊蜜撅起嘴,突然正經起來,我們公開吧,阿染。我不想談個戀愛還偷偷摸摸的,跟做賊似的。每次在公共場合都要裝不熟,難受死了。
墨染心裡一下,麵上卻不動聲色。他輕輕把楊蜜扶到沙發上,給她倒了杯溫水:公開是肯定不能公開的。一方麵你的事業正在上升期,公開了對你發展不利。再說了,我這個女朋友的身份,說不定以後還能派上大用場呢。
楊蜜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,地坐直身子,眼睛瞪得圓圓的:什麼意思?你還要找彆人當你女朋友?
這不是為了在商場上占據主動嘛。墨染趕緊解釋,在她身邊坐下,這個身份就是個誘餌,用來迷惑對手的。你想啊,要是所有人都以為我單身,那得多麻煩?
啊?不行不行,我不同意!楊蜜急得直跺腳,我都沒當你女朋友呢,你怎麼能找彆人?這不是欺負人嘛!
那你是願意當我第一個女朋友,還是最後一個女朋友?墨染趁機反問,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我......楊蜜一時語塞,臉蛋更紅了,也不知道是酒勁還沒過還是害羞。
墨染見機行事,趕緊趁熱打鐵:這件事我不一定會做,就算要做,也肯定提前跟你報備。而且我保證,絕對不會和她發生什麼,就是逢場作戲而已。
非要這樣不可嗎?楊蜜委屈巴巴地躺回墨染懷裡,聲音悶悶的,我不想和彆人分享你,哪怕是假的也不行。
說不準,我也不希望走到這一步,但是必要的準備總得先做好。墨染輕撫著她的頭發,語氣溫柔,在這個圈子裡混,有時候不得不耍點小心機。
阿染,我有點難受......楊蜜往他懷裡鑽了鑽,聲音帶著鼻音。
難受就抱緊我吧。墨染把她摟得更緊了些,心裡卻在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。
......
沒過幾天,王保強和鄧朝就收到了東方衛視的綜藝邀約。這消息自然也沒逃過王家兄弟的眼睛,邀請函的副本很快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辦公桌上。
大哥,東方衛視送來兩份綜藝邀請。王中磊皺著眉頭把文件放在桌上,我打聽過了,這節目主要還是墨染公司在製作。他拍電影不帶著我們,現在又來找我們的人上綜藝,這唱的是哪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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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中君拿起邀請函仔細看了看,若有所思:可能是在示好吧。畢竟咱們在業內還是有點分量的,他以後開展工作,總繞不開我們。
要我說,咱們乾脆彆放人。王中磊憤憤道,讓墨染來求我們,讓他知道知道誰才是這個圈子裡說了算的人。上次高爾夫球場的事就這麼算了?
王中君擺了擺手,老神在在地喝了口茶:不不不,那樣關係就徹底僵了,沒必要。你找個機會給墨染打個電話,探探他的口風。記住,態度要好點。
行,我這就打。王中磊雖然不情願,但還是掏出了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