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菲見墨染越說越離譜,悄悄拉了他的衣角:表哥,表哥,你快彆說了!
不好意思,一菲。墨染笑道,我說的那些趨炎附勢的人裡麵絕對不包括你和阿姨。
不是,一菲焦急地指了指他身後,你看後麵。
墨染一回頭,頓時傻眼了——他的父母正朝著他們走來!
額......爸,媽,你們怎麼來了?墨染難得地結巴起來,感覺自己剛才那番豪言壯語都被聽去了。
張超陽請我們的呀,墨誌生笑眯眯地說,意味深長地看了兒子一眼,反正離得不遠,我們就來嘍。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趨炎附勢
墨染在心裡把張超陽罵了一百遍,這老小子請的人還真不少!他尷尬地咳嗽了一聲:那個......我是在說今天的海浪,波濤洶湧,氣勢非凡......
趙婷芳忍俊不禁地搖搖頭,挽著丈夫的手臂先一步登上了遊艇。
遊艇緩緩駛出港口,派對正式開始。沒過多久,遊艇上響起了悠揚的音樂聲,眾人開始在舞池裡跳起舞來。舞池中央,張超陽正在秀他的查爾斯狐步舞,那架勢,活像一隻喝醉了的企鵝,偏偏他自己還覺得瀟灑得很。
怎麼說呢,跳舞最關鍵的是開心。張超陽自己跳得開心就好,雖然墨染覺得這對自己的眼睛不是很友好。更讓他受不了的是,周圍還圍著一群人在那叫好鼓掌。於是他決定去船頭透透氣,看看風景。
剛起身往外走,舞池中就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,都在讚賞張超陽的舞技。墨染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,快步走向船頭。
海風拂麵,帶來絲絲涼意。墨染靠在欄杆上,點燃了一支煙。正當他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時,一菲悄悄地走到了他的身邊。
我抽根煙就回去,墨染吐了個煙圈,你怎麼出來了?
裡麵空調開得太涼,我出來吹吹風。一菲說著,眼睛卻不敢看墨染,手指不安地絞著裙擺。
一菲,墨染眯起眼睛,語氣危險,你是不是早知道我父母要來?
額......一菲支支吾吾,突然靈機一動,表哥,我也想抽煙。
墨染聽後,狠狠瞪了一眼一菲:你敢!你要是抽煙我就打斷你的腿!
一菲有些不樂意地質問:憑什麼你能抽我就不能抽?
你和我能一樣嗎?墨染理直氣壯地說,你是仙女,我是糙老爺們。仙女怎麼能抽煙呢?那不成女流氓了?
假如我需要拍抽煙的戲怎麼辦?一菲不服氣地反駁。
到時候學也來得及,拍完就戒。墨染斬釘截鐵地說,你要是敢私下抽煙,看我怎麼收拾你!
表哥,你好殘忍哦。一菲嘟著嘴,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。
......你彆扯開話題,墨染不為所動,回答我的問題。
一菲見瞞不過去,隻好老實交代:我隻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,誰知道你嘴那麼快,說著說著就把人得罪了,我想攔都攔不住。她越說聲音越小,而且叔叔阿姨說了要保密的......
......算你說的有道理,墨染無奈地搖頭,但我現在很不開心,你要負責哄我開心。
一菲二話不說,像隻小貓似的拱進墨染的懷抱中,小聲說道:表哥,你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道真好聞。你彆生氣了嘛~
想我不生氣也不是不可以,墨染邪笑一聲,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就行——我和你媽同時掉進水裡,你先救誰?
當然是先救我媽!一菲不假思索地回答,隨即意識到說錯了話,趕緊補充道,表哥,你不是會遊泳嗎?
我受傷了,遊不動了,必須要人來救我。墨染故意裝出虛弱的樣子。
......一菲頓時語塞,小臉皺成了一團,顯然被這個千古難題難住了。
看著一菲糾結的表情,墨染也不忍心繼續調侃她,拍了拍她的腦袋:行啦,不讓你為難。但你以後也不能讓我為難,知道嗎?
如蒙大赦的一菲重新回到墨染的懷抱中,信誓旦旦地說:放心吧表哥,我一定不會讓你為難的!
鑒於你認錯表現良好,從輕處罰。墨染眼中閃過狡黠的光,今晚給我舞一段劍吧。
雖然一菲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,但覺得隻是舞劍而已,便爽快地答應了下來:好啊好啊,我最近正好新學了一套劍法!
然而墨染的下一句話卻讓她的臉瞬間紅成了熟透的蘋果:這麼熱的天,穿的清涼些,嘿嘿。
......一菲羞得直跺腳,卻見墨染已經大笑著走向船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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