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染在國內的悠閒日子像是被狗攆著,轉眼就要到頭了。米國那邊,《調音師》的整個劇組眼巴巴地等著他去主持大局,簡直就像一群嗷嗷待哺的雛鳥。不過,在飛去當“洋導演”之前,家裡這攤子事兒,得先捋順溜了。
記憶被拉回到去年國慶節前某個閒得蛋疼的下午。墨染像隻巡視自己領地的貓,晃悠到了俞妃虹的辦公室門口,打算找這位氣質美人吹吹牛,順便陶冶一下情操。
推門進去,卻見俞妃虹正捧著一本書,看得那叫一個投入,連他這麼大個活人進來都沒抬眼瞧一下,完全把他當成了空氣。
奇恥大辱!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!他墨大導演的魅力,難道還比不上一本破書?
墨染一個箭步上前,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,一把將俞妃虹手裡的書抽走,語氣那叫一個委屈加不滿:“妃虹姐姐!我跟你說話呢!這麼大個帥哥站在你麵前,你居然視而不見?”
“哎呀!你乾嘛!快還給我!”俞妃虹嚇了一跳,伸手就要搶,“就差最後一點就看完了!彆打岔!”
墨染順勢將她摟進懷裡,不由分說地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口,帶著點賭氣的味道:“現在知道誰更重要了吧?書能有我好看?能有我有趣?”
俞妃虹被他親得臉頰微紅,沒好氣地捶了他一下:“去你的!書是人類進步的階梯,你懂不懂?這種精神食糧的享受,哪裡是你這種滿腦子小情小愛的家夥能理解的?”
“喲嗬!還給我上起哲學課了是吧?”墨染被她逗樂了,低頭看向手裡的書,“我倒要看看,是什麼曠世奇書,能把我們妃虹姐姐迷得連我都不要了……《失戀三十三天》?嘖嘖,我還以為妃虹姐姐你這級彆的女神,看的都是《簡愛》、《傲慢與偏見》那種世界名著呢,怎麼也看上這種……嗯,通俗言情小說了?”
俞妃虹一把將書搶了回去,像護著什麼寶貝,解釋道:“我就喜歡看,怎麼了?這書是焦華淨推薦給我的,我覺得特彆有意思,文筆犀利,人物鮮活,特彆有畫麵感。”她頓了頓,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墨染,“告訴你,我覺得這本小說,非常有改編成電影的潛力!到時候,劇本都不勞您墨大導演親自操刀了!”
墨染心裡一動。同名電影他上輩子看過,確實是一部以小博大的黑馬,有笑有淚,情感真摯,不刻意煽情,卻能精準戳中人心。
他立刻擺出一副被辜負的怨夫臉,捂著胸口,語氣誇張:“飛鳥儘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!妃虹姐姐,你這屬於典型的過河拆橋,卸磨殺驢啊!利用完我的才華,就想把我一腳踢開?”
俞妃虹被他這戲精附體的樣子逗得“噗嗤”一笑,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腦門:“你個臭小子,狗嘴裡吐不出象牙!少在這兒貧!你也拿回去好好看看,以你專業的眼光,評估一下有沒有改編成電影的價值。”
當天晚上,墨染就把這本《失戀三十三天》揣回了家,並且做出了一個“艱難”的決定——犧牲掉寶貴的打遊戲時間,強行鎖住楊蜜,陪他一起進行“藝術審閱”。
書不厚,語言風格也很接地氣,沒什麼晦澀難懂的大道理。兩人窩在沙發上,花了大概兩三個小時,就把整本書看完了。
合上最後一頁,墨染看向身邊的楊蜜,問道:“怎麼樣,蜜蜜,你覺得這故事?”
楊蜜還沉浸在劇情裡,咂摸了一下嘴,點點頭:“嗯……真不錯!沒想到講失戀的書,能寫得這麼有意思,又好笑又心酸,很多細節特彆有真實感,好像就發生在身邊一樣。”
墨染滿意地摸了摸她的腦袋,像誇獎一隻識貨的小貓:“有眼光!多看看,好好揣摩一下。我覺得這裡麵那個嘴皮子利索、內心善良又有點小倔強的黃小仙,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角色!”
“啊?我演黃小仙?”楊蜜愣了一下,隨即開始習慣性自虛)謙偽),“這麼伶牙俐齒、懟天懟地的角色,我怕我演不好呀……畢竟,像我這麼溫柔似水、連大聲說話都不會的淑女,氣質上好像不太符合呢……”
她話音剛落,墨染就二話不說,直接把她身子翻過來,讓她趴在自己腿上,抬手就在她那挺翹的臀部不輕不重地拍了三下!
“啪!啪!啪!”
“哎喲!你乾嘛!”楊蜜驚呼。
墨染一臉“正義凜然”:“我這是在幫你清除體內的虛偽因子!你說這話讓我惡心!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,在這個屋簷下,隻能有一個吹牛逼的人,那就是我!你居然敢挑戰我的權威?”
楊蜜從他腿上爬起來,揉著屁股,不服氣地瞪著他:“我也跟你說過!我!不!服!”
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!墨染被她這“勇於抗爭”的精神氣笑了。他伸手,輕輕挑起楊蜜的下巴,迫使她看著自己,眼神裡帶著危險的信號:
“喲?看來你這是又想挑戰我啊?之前被我‘治理’得哭爹喊娘的教訓,這麼快就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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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蜜一挺胸,擺出“視死如歸”的架勢:“我這次不一樣了!狀態特彆好!肯定不會輸!”
“你每回都這麼說!”墨染嗤笑一聲,開始活動手腕,“行!那我就再試試,你這次到底有多少斤兩!看看是你的嘴硬,還是我的……道理硬!”
楊蜜見狀,也不甘示弱,立刻把披散的長發利落地紮成一個馬尾,眼神灼灼,擺出一副要麼收拾墨染,要麼被墨染收拾的決戰姿態……
接下來的場麵,由於過於激烈且涉及隱私,在此就不便詳細描述了。總之,是一場關於家庭話語權的“尊嚴之戰”。
搞定了《失戀三十三天》的項目前期,又看著俞妃虹和焦華淨把劇本修改得差不多了,墨染終於能暫時放下國內的“溫柔鄉”,背上行囊,坐上飛往米國的航班,去為他的好萊塢處女作《調音師》添磚加瓦,順便體驗一下資本主義社會的水深火熱。
在好萊塢地頭蛇沙姆斯的牽線搭橋下,墨染開始與幾家大電影公司接觸,商討《調音師》的合作事宜。幾經周折,最終與派拉蒙初步達成了意向。
派拉蒙方麵提出:他們出資1000萬美元,外加承擔後續所有的宣傳發行費用,然後……要拿走電影50的票房分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