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影拍攝已經過半,楊蜜卻還沒機會看到最終剪輯的片段效果。墨染一從導演那邊回來,她就跟隻好奇的小貓似的黏上來,扯著他袖子追問:“怎麼樣怎麼樣?我在鏡頭裡好看嗎?打戲帥不帥?有沒有那種……一代女俠的風範?”
墨染被她晃得頭暈,故意逗她:“你不是有老許這個副導演哥們兒嗎?怎麼不問他去?他肯定把你誇成一朵花。”
楊蜜撇撇嘴:“切!他才不會跟我說實話呢!我們是一個公司的,又是朋友,他肯定撿好聽的說,怕打擊我積極性。我才不要聽那種敷衍的誇獎!”
墨染樂了:“嘿!那我還是你老板兼男朋友呢,我就不偏袒你了?”
“讓你說你就說嘛!”楊蜜跺腳,嬌嗔道,“哪來那麼多廢話!快說!客觀的,嚴厲的,專業的評價!”
“……行吧,”墨染看她真急了,收起玩笑,認真點評,“整體表現很不錯,尤其是文戲的情緒轉換,比之前更有層次了。至於動作戲……”他頓了頓,看到楊蜜緊張地屏住呼吸,才笑道,“可圈可點,出乎我意料的好。招式利落,眼神有殺氣,沒想到你現在也能把打戲打得有模有樣了,看來沒白練。”
“耶!”楊蜜頓時眉開眼笑,尾巴如果她有的話)都要翹到天上去了,“那當然!你也不看看我是誰!我這麼多年的身不是白健的!《龍門飛甲》裡的打戲也不是白拍的!我跟你說,那個轉身刺劍的動作,我練了上百遍!還有那個空中踢腿……”
“停停停!楊師父!楊女俠!”墨染趕緊告饒,捂住耳朵,“收了神通吧!給點陽光你就燦爛,給點洪水你就泛濫!誇你兩句還喘上了!”
當晚,楊蜜的戲份拍完,已經月上柳梢。幾個人——墨染、楊蜜、許文陽、張鬆文,外加導演邱禮濤,找了影視城附近一家口碑不錯、煙火氣十足的小酒館,打算用一頓夜宵慰藉一天的疲憊。
炭火滋滋,烤串飄香。楊蜜挨著墨染坐下,一邊啃著烤茄子,一邊含糊不清地問:“阿染,你的《調音師》是不是徹底剪完了?後麵怎麼安排?”
墨染給她倒了杯豆漿她明天還有早戲,不能喝酒),點頭:“大體搞定了,剩下一些技術性的尾巴和調整,扔給路第去打磨了。我這邊一脫身,不就馬不停蹄趕來慰問我們辛苦的楊女俠了?怎麼樣,感不感動?”
楊蜜皺了皺鼻子,哼了一聲,但眼裡的笑意藏不住:“哼,算你還有點良心,沒光顧著你在好萊塢的那些‘紅顏知己’。”說著,她從烤盤上拿起一串烤得油光發亮、撒滿孜然的羊腰子,鄭重其事地放到了墨染麵前的碟子裡,“喏,獎勵你的,以資鼓勵。補補,看你最近熬夜剪片,都瘦了。”語氣一本正經,眼裡卻閃著促狹的光。
墨染看著那串頗具象征意義的腰子,哭笑不得。
夜深人靜,回到劇組給楊蜜安排的酒店房間。墨染本以為累了一天的楊蜜會倒頭就睡,沒想到她的“熱情”卻超出了預期。洗完澡出來,她就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了墨染身上,腦袋在他頸窩裡蹭來蹭去,呼吸間全是沐浴後的清香和一絲疲憊的慵懶。
“你就不能先去把頭發吹乾嗎?”墨染被她蹭得癢癢,無奈道。
“再抱一會兒嘛,就一會兒……”楊蜜的聲音軟軟的,帶著撒嬌的意味,“你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,混著你自己的味道,真好聞……”
“不是不讓你抱,”墨染試圖講道理,手卻誠實地環住了她的腰,“主要吧,咱們今晚除了抱著,不是還有點彆的……‘文化交流活動’要開展嗎?你這濕頭發……”
楊蜜抬起頭,在昏黃的床頭燈光下,眼睛亮晶晶的,忽然張口,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,留下一點濕意和酥麻:“你個小混蛋……就知道變著法兒欺負我……”
墨染被她咬得吸了口氣,手上用力,把她摟得更緊,低頭在她耳邊吹氣,聲音壓低,帶著笑意和明顯的暗示:“我不同意你這個說法。就像等會兒我即將為你提供的‘全身舒緩精油按摩及深度清潔護理服務’,那可是很耗費體力和技術的,怎麼能叫欺負你呢?這分明是……愛崗敬業,精益求精。”
楊蜜的臉“唰”地紅了,捶了他一下:“……歪理邪說!”
“蜜蜜,”墨染忽然想起什麼,正色問道,“你明天幾點鐘開工?”
“早上七點就要到片場化妝……怎麼了?”
“七點啊……”墨染算了算時間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“那今晚的‘護理服務’,我需不需要稍微……收著點力度和時長?我怕某些人明天起不來床,耽誤了革命工作。”
楊蜜被他這明顯的“挑釁”激起了好勝心,明明臉頰發燙,卻梗著脖子,不服輸地瞪他:“我呸!瞧不起誰呢!就憑你?雖然我明天七點得起,但我楊蜜什麼時候怕過?你儘管放馬過來!誰先求饒誰是狗!”
墨染眼睛一亮:“哦?這可是你說的!楊女俠,一言既出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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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駟馬難追!”楊蜜搶答,氣勢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