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，不錯嘛，子涵長得挺漂亮的，而且性格也很好。”
季夢楠看著陳子涵的背影，對著林羽誇起來了。
林羽哪能不知道季夢楠的想法，於是說道：
“你這是準備要給我找多少才行啊？”
季夢楠低聲笑了笑說道：
“這可不怪我，誰讓你體力這麼好，我們四個根本扛不住你。”
林羽也被季夢楠的話整的不會了！
季夢楠看到林羽的表情，笑了出來：
“呆子，走吧，趁著這個時間，咱們多逛逛，買點年貨。”
說完，拉著林羽往前方跑去。
林羽被她拽得一個趔趄，追上時故意在她腰上捏了把說道：
“再胡說八道，回家就讓你嘗嘗‘體力好’的厲害。”
季夢楠臉一紅，反手拍開他的手：
“不正經！”
腳步卻慢了下來，視線被街邊的糖畫攤勾了過去。
攤主正用融化的糖稀在青石板上畫龍，金黃的糖絲蜿蜒遊走，很快就勾勒出鱗爪飛揚的樣子，引得幾個小孩圍著拍手。
“小時候每次趕集都要買個糖畫，每次都讓老板畫兔子。”
季夢楠眼睛亮晶晶的：
“你要不要？我請你。”
林羽剛想說“多大了還吃這個”，就見她已經跟攤主說了句：
“要兩隻兔子，連在一起的”。
攤主笑著應了，手腕一轉，糖稀在板上繞出兩個圓滾滾的兔身，尾巴挨在一起，像在說悄悄話。
拿到糖畫時，季夢楠舉著讓林羽先咬一口：
“甜不甜？”
糖霜在舌尖化開，甜得有些發齁，林羽卻點了點頭：
“甜，比你剛才說的話甜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季夢楠得意地晃了晃腦袋，忽然被旁邊攤位的鞭炮聲嚇了一跳，手裡的糖畫差點掉地上。
林羽眼疾手快地接住，順勢把她往懷裡帶：
“膽小鬼，這是小孩玩的摔炮，嚇不著人。”
“誰膽小了。”
季夢楠往他懷裡縮了縮，鼻尖蹭到他的圍巾，聞到一股淡淡的鬆木香說道：
“我們去前麵買燈籠吧，我想掛在陽台。”
年貨市場裡掛滿了紅燈籠，圓的、方的、帶流蘇的、畫著生肖的，風吹過時嘩啦作響，像一片紅色的海洋。
季夢楠挑了個兔子燈籠，撐開骨架時，裡麵的ed燈忽然亮了，暖黃的光透過紅綢布映在她臉上，絨毛似的。
“你看，像不像元宵節的月亮？”
她舉著燈籠轉了個圈，裙擺掃過林羽的鞋尖。
林羽剛要說話，手機響了，是季媽媽打來的：
“小羽啊，夢楠是不是跟你在一起？讓她接電話，我剛蒸了糖糕，讓她回來拿幾塊。”
季夢楠接過電話，對著聽筒撒嬌：
“媽，我們在買燈籠呢，晚點回去吃。”
季媽媽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：
“早點回來啊，讓小羽也過來吃晚飯，我燉了排骨。”
掛了電話，季夢楠把燈籠往林羽手裡一塞：“走，回家吃糖糕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