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羽，我不是那個意思，我的意思是，咱倆一片關係這麼好，也不見你天天給我買東西吃，所以有些生氣了。”
林羽這時候才鬆了一口氣。
林羽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，滾燙的茶水滑過喉嚨，才壓下心頭那點莫名的慌亂。
他乾咳兩聲，故意板起臉問道：
“合著那時候你疏遠我，是因為沒收到我的零食？”
張子涵臉頰紅得更厲害，手指絞著衣角，聲音細若蚊蚋說道：
“也不是啦......就是覺得你那會眼裡隻有彆人，連我這個班長的生日都忘了。”
“你生日？”林羽這下是真的懵了，“什麼時候的事？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？”
“高一開學沒多久，九月份的時候。”張子涵說得飛快，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，“那天你給隔壁班的女生送了親手做的餅乾，我在走廊裡都看見了。”
林羽撓撓頭，努力回憶了半天，才想起好像有這麼回事，不過那時候是幫王明代送的。
林羽一開始以為她是因為蘇曉曉的原因，搞了半天是因為這些啊？
不過那會也確實因為幫王明送東西，也被不少人說過舔狗之類的話。
林羽剛想解釋，卻見張子涵突然低頭笑了，眼裡的羞澀散去不少，多了幾分釋然的說道：
“其實現在想想也挺傻的，那時候年紀小，總把這些小事看得比天還大。”
她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繼續說道：
“後來聽說你在秘境裡那麼可靠，才覺得......你好像一直都沒變，還是那個會幫同學解圍的林羽，隻是我以前沒看懂。”
窗外的夕陽斜斜照進來，給張子涵的發梢鍍上一層金邊。
林羽忽然想起高一那年，暴雨天他沒帶傘，是張子涵默默把傘塞給他，自己抱著作業本衝進雨裡；
想起晚自習他發燒，是她帶著他去的醫務室，校服後背被汗水浸透......那些被他忽略的細節，此刻突然清晰起來。
林羽清了清嗓子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：
“那個……班長，等過段時間，我請你吃頓好的，就當......補祝你過去幾年的生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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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子涵猛地抬頭，眼裡閃著驚喜的光，隨即又低下頭，輕輕"嗯"了一聲，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。
茶樓裡的古箏聲不知何時停了，隻剩下窗外的蟬鳴和偶爾的車聲。
林羽看著杯中漸漸沉澱的茶葉，忽然覺得剛才那點關於"桃花"的慌亂，好像變成了彆的什麼東西，像這杯茶一樣，初嘗有點澀，回味卻帶著甘。
他輕咳一聲，把話題拉回來問道：
“說正事，你們為什麼想見我，我可沒有說過我要接收龍衛啊，我現在可是一堆事情要做。”
張子涵收斂了神色，正色道：
“還不是我們的林羽同學之前秘境的事情傳出來了，跟著你的龍衛兄弟，都進階了。再加上龍炎和首長不停的誇你，我們都心動了，而且......”
她頓了頓又說道：
“如果你真的願意接手的話，我可以申請調到國內分隊，一直跟著你。”
最後幾個字說得極輕，卻像投入湖麵的石子，在林羽心裡漾開圈圈漣漪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班長，忽然覺得這趟茶樓之行，好像比預想中要複雜得多。
林羽尷尬一笑：
“班長，這個事情以後再說，不過現在龍衛確實在我手上，算了，有時間叫他們見見吧。”
沒辦法，誰讓龍老爺子把龍衛頂尖的幾個隊伍交給了林羽了呢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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