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衛領命離去,倉庫內隻剩下三人。
王管事癱坐在地上,還在不停發抖。
林羽看著他,忽然想起一事:
“吳長老逃走前,除了讓你轉移凝神玉,還說過什麼?比如他要去哪裡,或者他仇家的底細?”
王管事皺著眉回想片刻,斷斷續續道:
“他……他說過一句,好像是‘那夥人追得緊,隻能去亂葬崗躲躲’,還說他仇家手裡有‘追魂香’,能順著氣息找人……”
林羽疑惑的跟著說道:
“亂葬崗?”
而李長老心中一凜解釋道:
“那地方在宗門後山,常年陰氣重,鮮少有人去,確實是藏身的好去處。而“追魂香”更是棘手,若是被盯上,根本躲不開。”
李長老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繼續道:
“看來吳長老根本沒打算離開宗門範圍,他是想把仇家引到後山,借亂葬崗的地形周旋,甚至……想讓仇家誤闖宗門腹地,挑起衝突!”
林羽點頭認同,隨即說道:
“得立刻派人去後山亂葬崗搜查,不能讓吳長老和他的仇家在宗門附近動手,否則波及弟子就麻煩了。”
李長老也不含糊,當即起身:
“我親自去,你留在這裡看著王管事,彆讓他再耍花樣。等我把吳長老的下落查清楚,咱們再做下一步打算。”
說罷,李長老快步走出倉庫,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儘頭。
林羽看著仍在發抖的王管事,冷聲道:
“你最好老實待著,若敢通風報信,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”
王管事連連點頭,不敢再多說一個字。
倉庫內恢複了寂靜,隻有窗外的風聲偶爾傳來。
林羽握著那張地址紙條,指尖微微用力——這場因凝神玉而起的風波,顯然才剛剛開始。
而那個藏在暗處的“青衫人”,以及吳長老的仇家,恐怕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危險。
林羽將紙條疊好塞進懷中,目光掃過倉庫角落堆著的破舊藥簍,忽然蹲下身,盯著王管事的腳踝問道:
“你方才來倉庫時,鞋邊沾的紅土是哪來的?宗門內好像沒有見過這種土。”
王管事身子猛地一僵,眼神躲閃著支吾的說道:
“我……我就是今早路過後山,不小心蹭到的……”
林羽冷笑一聲,伸手扯住他的褲腳,露出腳踝處一道新鮮的抓痕:
“路過?這抓痕邊緣泛著黑,是被‘陰爪草’劃到的吧?那草隻長在墳堆旁,你若隻是路過,怎麼會被它劃傷?”
一連串的追問讓王管事臉色慘白,他嘴唇哆嗦著,再也繃不住防線,磕磕絆絆道:
“是……是吳長老!他逃走前讓我去亂葬崗幫他埋了個木盒,說裡麵是能引開仇家的東西……我埋完回來時,不小心被草劃到了……”
林羽眼神一凝問道:
“木盒埋在什麼位置?裡麵裝的是什麼?”
王管事被林羽的威壓嚇得已經不敢隱瞞了:
“就在亂葬崗最裡麵那棵老槐樹下,挖了三尺深……”
王管事咽了口唾沫,聲音發顫的繼續說道:
“至於裡麵是什麼,我沒敢看,隻記得吳長老說,那東西能‘引鬼’,讓仇家以為他藏在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