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炎踉蹌著轉過身,看著林羽眼中的冷意,竟莫名有些發怵。
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門口,王明才鬆了口氣,拍著桌子道:
“過癮!羽哥,你剛才那一下也太帥了!嚇得那姓趙的臉都白了!”
陳文鑫也點頭說道:
“沒想到這烈火穀的少主這麼草包,不過他剛才說的話倒提醒我們,各大宗門的人怕是都到齊了,咱們明天去冰原,得更小心些。”
林羽坐下,重新端起酒碗抿了一口,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道:
“嗯,烈火穀隻是其中一個宗門,他們的的人既然也在,肯定還有其他勢力。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一早出發,爭取在他們動手前,摸清冰窟的情況。”
三人齊聲應下,這一次,沒人再敢放鬆,匆匆吃完飯,就跟著店小二上了樓,各自回房調息,為明天的行程做準備。
而客棧大堂裡,關於林羽幾人教訓烈火穀少主的議論,卻悄悄傳開了。
夜色漸深,冰風城的寒風裹著雪粒,“嗚嗚”地拍打著客棧的窗欞。
林羽坐在房間的木桌前,指尖凝著一縷微弱的靈力,在燭火下輕輕晃動。
中間,他已經進過冥戒,給季夢楠幾女交代了下蘇清月的情況。
則表示,等安頓好,會立刻將她們接出來。
幾女自然沒有反對!
出來後,林羽沒有立刻調息,而是回想著白天聽到的消息——冰窟的寒氣、各宗門的駐紮,還有趙炎那副仗勢欺人的模樣。
忽然,門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,林羽眼神一凜,指尖靈力瞬間收斂。
“林羽,是我。”
陳文鑫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,帶著幾分謹慎。
林羽起身開門,見陳文鑫手裡拿著一張皺巴巴的紙,壓低聲音道:
“剛從店小二那兒問來的,他說這是冰原外圍的簡易地圖,還說最近夜裡總有人在城外接二連三地失蹤,像是被什麼東西拖走了,連靈力波動都沒留下。”
林羽搖了搖頭笑了出來,雖然他前世沒有進去過,但是也聽說過裡麵的情況。
不過林羽還是接過地圖,就著燭光細看。
紙上用炭筆勾勒出幾條歪歪扭扭的路線,標注著“宗門駐紮區”“冰裂帶”“廢棄礦洞”,最北邊畫著一個黑圈,寫著“冰窟入口”。
林羽指了指地圖上的一處標記,問道:
“廢棄礦洞?這地方能繞開宗門的眼線?”
陳文鑫點頭回應道:
“那店小二說能,礦洞是早年挖冰晶石留下的,後來因為寒氣太盛封了,現在沒幾個人知道。從礦洞穿過去,能直接到冰窟西側的斷層,離入口隻有半裡地。”
兩人正說著,隔壁突然傳來魏寧寧的悶哼聲。
林羽臉色一變,推門就往隔壁衝,剛撞開房門,就見兩道黑影正架著昏迷的魏寧寧往窗外拖。
窗台上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硫磺味——是烈火穀修士常用的迷藥!
同時,隔壁房間的王明則是聽到了動靜,立馬走了出來。
“留下人!”
林羽掌心凝出一道冰刃,直劈向黑影的後心。
那兩人反應極快,鬆開魏寧寧轉身格擋,黑袍下露出的紅衣衣角,正是烈火穀的人!
陳文鑫也衝了進來,對著兩人說道:
“是趙炎派你們過來的?”
王明則是接話說道:
“看來你們白天沒吃夠教訓,晚上還敢來偷襲?”
黑影不說話,隻是祭出兩把赤色彎刀,刀身裹著火焰,朝兩人劈來。
林羽並沒有躲開,而是指尖冰刃化作漫天冰針,根本不給兩人機會,直接取了兩人的性命。
陳文鑫則是來到了魏寧寧的身邊,探了探他的脈搏,鬆了口氣:
“隻是中了迷藥,沒大礙。這小子一點警惕都沒有。”
就在這時,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,伴隨著趙炎的怒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