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抬手示意三人原地等候。
自己則借著街道上往來的人流,悄無聲息地挪到了不遠處的茶攤旁。
裝作整理袖口的模樣,凝神聽著那灰袍修士與焚天穀弟子的爭執。
灰袍修士約莫五十歲年紀,鬢角微霜,靈力波動僅在元嬰中期。
麵對兩個化神期的焚天穀弟子,脊背卻挺得筆直:
“我與天力宗宗主曾在十年前共探過黑風秘境,今日前來是有要事相告,並非無理糾纏!”
左邊的焚天穀弟子嗤笑一聲,手中火靈力隱隱跳動,諷刺的說道:
“要事?如今青嵐城由我焚天穀主事,天力宗宗主也是要聽我們長老調遣的,你一個落霞城來的修士,也配談‘要事’?”
話音未落,那弟子便揚手朝著灰袍修士胸口推去。
灰袍修士躲閃不及,踉蹌著後退兩步,後腰撞到街邊的石墩上,悶哼了一聲。
林羽眼中寒光微閃,剛要上前,卻見灰袍修士從懷中掏出一枚暗黑色的玉佩,急聲道:
“我有信物!這是當年宗主親手給我的‘風紋佩’,你們看!”
那玉佩巴掌大小,上麵刻著一道扭曲的風痕,隱隱透著微弱的靈力。
兩個焚天穀弟子對視一眼,臉上的不屑淡了幾分,卻依舊沒讓開道路,依然冷冰冰的說道:
“就算有信物又如何?迎客驛現在戒嚴,除非有我們長老的手令,否則誰也不能進!”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一個穿著焚天穀紫色長袍的修士快步走來。
腰間的火焰令牌比普通弟子的更亮幾分,顯然是個小頭目。
他看到這邊的動靜,皺眉喝道:“何事喧嘩?”
兩個焚天穀弟子立刻躬身行禮,指著灰袍修士道,對著麵前人說道:
“李師兄!這人說認識天力宗宗主,還拿了塊玉佩,非要去迎客驛,我們正攔著他。”
被稱作李師兄的修士目光落在灰袍修士手中的玉佩上,瞳孔微縮,上前兩步一把奪過玉佩仔細查看。
片刻後,他臉色沉了下來,對著兩個弟子厲聲道:
“糊塗!這風紋佩確實是天力宗宗主的私物,你們也敢攔?”
兩個弟子頓時慌了神,忙不迭地道歉。
李師兄卻沒理會他們,轉頭看向灰袍修士,語氣緩和了些說道:
“閣下請隨我來,我帶你去見天力宗宗主。不過醜話說在前頭,迎客驛內規矩森嚴,不該問的彆問,不該看的彆看。”
灰袍修士鬆了口氣,連忙點頭道:
“多謝師兄通融。”
兩人正要轉身朝著城主府方向走去,林羽突然上前一步,聲音不高不低,恰好能讓幾人聽見:
“這位道友且慢,我等也是要去迎客驛見天力宗宗主的,不如一同前往?”
李師兄猛地回頭,目光銳利地掃過林羽四人,見他們衣著普通,靈力波動雖不弱,卻看不出明顯的宗門標識,頓時皺起眉:
“你們是什麼人?可有信物?”
林羽早有準備,從懷中掏出一枚半舊的木牌,上麵刻著“天力宗外門”四個字——這是之前截殺天力宗探子時繳獲的。
他遞過木牌,語氣平靜的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