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握住暗影匕首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他側耳細聽洞口外的動靜。
除了腳步聲,還有金屬碰撞的脆響,像是有人在擺弄法器。
李青縮在最後,攥著破戾針的手微微發顫,他以前隻在黑風淵外圍采藥,從未直麵過鬼麵門的人,此刻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陳文鑫湊到林羽身邊,用氣音說道:
“應該是鬼麵門的探子!聽腳步聲,至少有三個,說不定在檢查洞口的藤蔓。”
魏寧寧摸出腰間的符紙,指尖悄悄注入靈氣,符紙邊緣泛起淡金色的微光。
他對著林羽點頭,示意隨時可以發動攻擊。
林羽卻緩緩搖頭,目光掃過通道內側的山壁——那裡有一處凹陷,足夠五人藏身,他對著幾人比了個“躲”的手勢,率先矮身鑽了進去。
王明拎著玄鐵錘,腳步沉重,剛挪到凹陷處,洞口外突然傳來一聲冷喝:
“不對勁,這藤蔓是被斷藤草的藥弄枯的,有人來過!”
林羽的心猛地一沉,他按住王明的肩膀,不讓他衝動。
洞口的藤蔓是李青用塗了斷藤草藥的匕首割開的,雖然事後拉了拉遮掩痕跡,卻沒料到鬼麵門的人會這麼敏銳。
“搜!”
另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,緊接著是腳步聲走進洞口的動靜。
林羽能看到兩道黑影在通道裡晃動,手裡的火把照亮了地麵的黑水印子——那是戾屍化作黑水後留下的痕跡。
“戾屍沒了!”
其中一人驚呼,火把的光突然掃向凹陷處的方向。
林羽握緊暗影匕首,正準備衝出去,卻見陳文鑫突然抬手,一張隱匿符無聲無息地貼在凹陷處的石壁上,幾人的身影瞬間變得透明,連呼吸的氣息都被遮住了。
火把的光在凹陷處掃了一圈,沒發現異常,那人才鬆了口氣:
“可能是戾屍自己跑了,這地方邪性得很。不過石門那邊得盯緊點,宗主說了,三日後子時必須拿到腐心花。”
另一人說著,轉身往洞口走:
“放心,咱們在戾氣孔周圍布了陷阱,隻要有人靠近,立刻就會觸發警報。走,去通知其他人,加強巡邏,彆讓天行宗的人壞了大事。”
腳步聲漸漸遠去,直到完全消失,林羽才鬆開暗影匕首,後背已經沁出了一層冷汗。
他撤下隱匿符,幾人從凹陷處走出來,王明忍不住罵了一句:
“這群混蛋,居然在戾氣孔布了陷阱!”
魏寧寧拍了拍胸口說道:
“還好沒被發現,現在怎麼辦?他們加強了巡邏,咱們想繞去戾氣孔更難了。”
林羽走到洞口,小心翼翼地探出頭,確認外麵沒人後,才對幾人說:
“先離開這裡,去黑風淵外圍的破廟裡躲著,那裡隱蔽,適合商量對策。李青,你知道那個破廟的位置吧?”
李青點頭:
“知道,就在黑風淵東邊的山腳下,以前我娘采藥累了,常帶我去那裡休息。不過那廟年久失修,裡麵有點破,但是很安全,鬼麵門的人不會去那裡。”
幾人順著小路往山腳下走,路上特意繞開了鬼麵門的巡邏路線,還好有李青帶路,避開了好幾個隱蔽的陷阱。
走了約莫一個時辰,終於看到了破廟的影子。
那是一座小小的土地廟,屋頂的瓦片碎了大半,牆壁上爬滿了藤蔓,看起來確實很久沒人去過了。
走進破廟,裡麵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,隻有中間的土地公雕像還立著,隻是雕像的臉已經模糊不清。
林羽掃了一眼四周,確認沒有異常後,才對幾人說:
“先歇會兒,吃點東西補充體力,然後商量怎麼破壞戾氣孔的陷阱。”
幾人從儲物戒裡拿出乾糧和水,簡單吃了點。
王明啃著餅,含糊地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