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館房間內,林羽指尖撚著那枚漆黑令牌,指腹摩挲著猙獰的骷髏紋路,眸中寒光閃爍。
令牌上縈繞的淡淡邪氣雖微弱,卻帶著一股熟悉的陰寒感,與當年幽冥珠散發的氣息隱隱相似。
不過自然不可能是尊主那群人,因為已經被消滅了。
“這令牌的材質是玄鐵混著屍氣煉製的,絕非尋常宗門所有。”
林羽將令牌遞給季夢楠幾女問道:
“你們看看有沒有見過類似的標記。”
天行宗那邊肯定沒有邪修了,那麼隻能從季夢楠幾女所在的地方出發。
季夢楠接過令牌,幾女也順勢看了一下,指尖剛觸碰到表麵,便下意識地皺起眉:
“好重的陰邪之氣,像是……來自斷魂穀的邪修慣用的手法。”
她曾在月神殿古籍中見過記載,斷魂穀的修士以煉製陰物聞名,行事狠辣,多年前已被各大宗門聯手打壓,銷聲匿跡。
林晚青湊上前,仔細端詳著骷髏頭標記:
“這個紋路,我在一位長老的遺物中見過一次。據說當年有個叫‘黑骨門’的邪教,就是用這個作為圖騰,他們擅長隱匿氣息,專挑世俗界和修仙界的邊界活動,掠奪寶物修煉邪功。”
王明卻撓了撓頭說道:
“黑骨門?我怎麼沒聽說過這個宗門?”
這時陳文鑫沉聲說道:
“他們行事極為低調,而且覆滅多年了。我加入龍衛時,曾看過相關卷宗,黑骨門在百年前被世俗界七大宗門圍剿,門主被斬殺,殘餘勢力逃入了空間裂縫,沒想到竟然還活著。”
林羽將令牌收回,語氣凝重:
“不管是黑骨門還是其他邪修,他們在世俗界興風作浪,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現在看來,他們找的‘玉佩’,很可能是件蘊含靈力的寶物,或許能幫他們突破修為,甚至解開某些封印。”
魏寧寧攥緊拳頭,眼中滿是戰意的說道: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總不能讓他們在世俗界為所欲為吧?”
不過林羽卻擺了擺手說道:
“彆急!我們先確認玉佩的下落,以及黑骨門的具體動向。夢楠、晚青姐,你們從茶館打聽出被光顧的人家地址了嗎?”
季夢楠點了點頭,取出一張紙條回答道:
“這是三家最近被翻找的住戶,其中李記和張木匠家都提到,丟失了一些不起眼的舊物件,隻有鎮西的一戶姓趙的人家,說是少了一枚祖傳的玉佩。”
林羽眸中閃過一絲精光的說道:
“趙家?看來這玉佩大概率就在趙家。文鑫,你從警局那邊有沒有查到趙家的情況?”
陳文鑫接口道:
“趙家是青山鎮的老住戶,一家三口,趙老頭是名教師,性格耿直,家裡沒什麼背景。他兒子在城裡工作,家裡隻有他和老伴兩個人。昨晚他家被翻後,趙老頭氣得病倒了,現在還躺在床上。”
聽到這時,林羽起身說道:
“事不宜遲,我們現在就去趙家看看。夢楠、晚青姐,你們兩跟我去趙家打探,注意隱藏身份,就說是來拜訪趙老的學生;明子、寧寧,你們去鎮外山林再仔細搜查,看看能不能找到黑骨門的據點;文鑫,晨姐你們幾個留在賓館,聯係龍衛月神殿還有暗影神殿的人,讓他們查一下最近有沒有可疑人員進入青山市。”
“明白!”
眾人齊聲應道,各自行動起來。
鎮西的趙家是一座古樸的小院,院牆爬滿了牽牛花,門口掛著兩盞褪色的紅燈籠。林羽三人走到門口,輕輕敲了敲門。
片刻後,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婦人打開門,麵帶愁容地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