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陸斬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道儘頭,一位斷了一臂的老人才狼狽的從虛空中現身。
殘存的幾名武士驚魂未定!
他們櫻花國今天晚上出動的規模,就算是對付一位合體境後期的修士都綽綽有餘,可麵對大夏這位剛踏入合體境的新人,竟然差點全軍覆沒?!
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強悍的合體境修士。
凶殘的簡直不像個人。
其中一人鼓起勇氣,顫聲問道:“心太宗師,就……就這麼讓他們走了?我們如何向上麵交代……”
這一晚死了太多太多人了。
櫻花國不比大夏,修士的數量本身就少,被陸斬這樣一通亂殺,對整個櫻花國來說都算是傷筋動骨。
禦門院心太望著陸斬離去的方向,沉默了許久,才頹然歎了口氣,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。
“不讓他們走你還想怎麼樣?你還能怎麼樣?至於交代?就說……大夏修羅過境,柳生家族咎由自取,我等……力不能敵!”
他口中這麼說,心中卻罵罵咧咧,交代?還管我要交代?我差點就交代在這裡了,難道還不夠?!
你是想我死在他們手上才甘心嗎?
他惡狠狠的剜了那武士一眼,讓那人立刻閉上了嘴。
隨後他摸了摸空蕩蕩的右手,眉頭一皺。
下一刻,天地靈氣彙聚,一股蓬勃的生機自他體內誕生。片刻後,斷臂不斷生長,最後恢複如初。
然而,肢體再生並沒有給他帶來太大的喜悅。禦門院心太緩緩轉身,目光掃過身後的景象,眼角劇烈抽搐了一下。
說實話從接到求援到趕到現場,他的反應已經非常快了。
可陸斬就像是蝗蟲過境一般,這短短片刻的交鋒和追殺,造成的死傷竟如此慘重,甚至完全稱得上是一場小規模的戰爭。
這樣想著,忽然,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:
如果自己再晚上一個小時,哪怕隻是半個小時,以陸斬的行事風格,這家夥有沒有可能一路殺穿街區,直至……屠城?!
想到這裡,禦門院心太打了個寒顫。
要知道陸斬現在的實力不過合體境一重天而已。
這個境界就有如此威勢,要是等他繼續成長,突破宗師壁壘,乃至踏足那傳說中的武聖之境……
到那時,整個東瀛,還有誰能製衡他?
他看著被撕碎的禦門院天海,聲音沙啞而沉重:“哥,你說你沒事這麼拚命做什麼?”
“陸斬此人有些邪門,我不敢找他報仇。所以你的仇……你另請高明吧。”
“而且如果你還活著,想來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去送死吧?!你肯定會攔我,那我就當你攔過我好了。”
這般安慰自己,禦門院心太感覺心中好受了許多。
隨後對著身後眾人下令道:
“傳令下去!今日柳生家族之事,列為帝國機密!所有知情者,包括你們在內,嚴禁以任何形式外傳。”
“同時,立刻以我的名義,提請內閣和軍部召開緊急會議。重新全麵評估與大夏的外交關係及戰略定位。”
“尤其是關於‘陸斬’此人,提升至帝國最高危險等級!通告各方,若無萬全把握,絕不可再輕易招惹此人。”
他目光再次投向陸斬消失的天際,一字一頓:
“此人,一人……可敵一國!”
身後那名沒有眼力見的武士再次開口:“心太宗師,可咱們仁裕天皇陛下對大夏的政策一直都是敵視狀態。”
“他們會因為一個陸斬而放棄之前的政策嗎?”
……
另一邊,高空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