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帶著濃濃暗示和戲謔的話,如同平地驚雷,在柳清雨的腦海中轟然炸響!
什麼?
幫他吹?
吹……吹什麼?!
柳清雨的大腦當場宕機,一片空白。
她那雙剛剛恢複了一點神采的杏眼,再度瞪得溜圓,難以置信地看著陳正宇。
看著他臉上那抹壞到骨子裡的笑容,看著他那雙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深邃眼眸。
他……他怎麼敢說出這種話來?!
他明明隻是個青年啊!
“啊?!”柳清雨完全是下意識地發出了一個短促的驚呼,整個人都懵了。
等她終於反應過來陳正宇話語裡的雙重含義後,那張本就紅得快要熟透的俏臉,瞬間血色上湧,熱氣直衝天靈蓋!
“不!”
“不是!”
柳清雨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,她幾乎是尖叫著反駁,聲音都因為極度的羞憤而破了音。
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!
說完,她甚至不敢再多看陳正宇哪怕零點一秒,猛地一個轉身,再次像一隻受驚的小鹿,頭也不回地朝著自己臥室的方向衝了過去。
“砰!”
房門被重重關上,發出的聲響,宣泄著女主人內心的驚濤駭浪。
陳正宇看著柳清雨再度落荒而逃的狼狽背影,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鬱。
他悠然地倚著衛生間的門框,心情舒暢到了極點。
俗話說,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。
老祖宗傳下來的話,果然是至理名言。
他當然知道柳清雨對自己好感度不低,所以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開這種帶點顏色的玩笑。
不然為什麼那麼多渣男能讓無數美女為他神魂顛倒,前仆後繼?
不就是拿捏了女人的那點小心思嘛。
看到柳清雨這樣一位成熟溫婉,平時在外麵端莊得體的銀行經理,因為自己的一句話,就露出如同懷春少女一般驚慌失措的模樣,他心中的滿足感簡直要溢出來了。
……
臥室裡。
柳清雨背靠著冰冷的門板,雙手死死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胸前那驚心動魄的飽滿,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,形成一道道壯觀的波浪。
“瘋了!瘋了!我一定是瘋了!”
“柳清雨啊柳清雨,你到底在期待什麼啊!”
她低聲呢喃著,隻覺得整個人都快要被燒著了。
剛才陳正宇說出那句話的時候,她的第一反應,除了震驚和羞憤之外,心底深處,竟然還竄起了一絲……一絲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……期待?
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顫,如遭電擊。
“他怎麼能這樣……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說話……”
嘴上雖然在嗔怪,可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回放出陳正宇那副壞笑的模樣。
年輕,帥氣,帶著少年人獨有的清爽,卻又有著遠超同齡人的霸道和侵略性。
這種矛盾的結合,對她這種在失敗婚姻裡沉寂了太久的女人來說,簡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藥!
“可是……他才十八歲啊!”
“我比他大了快一輪了!”
“都說了他身邊肯定不缺美女……”
“我一個離過婚還帶著孩子的女人,怎麼配得上他……”
她拚命地給自己找著理由,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,斬斷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。
可越是這樣,陳正宇那驚人的,和他那句“你想進來,幫我吹?”的虎狼之詞,就越是清晰地在腦海裡循環播放。
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麵交織在一起,讓她身體發軟,雙腿幾乎站立不住。
她緩緩滑坐到地毯上,將臉埋進膝蓋裡,隻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······
陳正宇心情極佳地走進衛生間,隨後裡麵傳來的“嗡嗡”聲,過了大概十來分鐘,他才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