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老街理發店。
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,最終停在了店門口。
紅藍交替的警燈,將周圍鄰居們和店內三個“賊”的臉照得忽明忽暗。
葉誌國、葉珍見和苟遲史三人看著從警車上走下來的兩名警察,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儘,隻剩下死灰般的絕望。
“警察同誌!就是他們!”
豪叔立刻迎了上去,指著被捆在地上的三人,義憤填膺地開口。
“這三個人,砸了這家的門鎖,闖進來想偷東西!”
“還把我家的狗給打傷了!”
一名年輕警察看了一眼地上的慘狀,又看了看旁邊那條雖然威風凜凜,但背上確實有傷的大狗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“不是的!警察同誌!我們不是小偷!”
葉珍見看到警察,像是瘋了一樣尖叫起來,拚命地扭動著身體。
“我們是這家主人的親戚!我們是來看我小妹的!”
葉誌國也急忙辯解,他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,試圖擺出領導的架子。
“警察同誌,這是個誤會!我是衛健委的科長葉誌國!我們真的是來探親的!”
年輕警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語氣嚴肅:“探親需要用磚頭把門鎖砸開?”
他指了指地上那把斷裂的鎖頭和旁邊的紅磚,證據確鑿。
“我……”葉誌國瞬間語塞。
“警察同誌,屋主剛才給我們打過電話了。”豪叔適時地開口,“屋主親口說了,根本不認識他們,也沒有這種親戚!”
“屋主還說,他們家店裡店外都裝了監控,讓我們提醒你們,可以直接調監控取證,一定要依法嚴辦這幾個賊!”
監控?!
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,像兩記重拳,狠狠砸在了葉家三人的心口上。
他們的表情,瞬間從慌亂變成了驚恐!
苟遲史更是嚇得渾身一哆嗦,下意識地抬頭,在昏暗的店裡四處尋找攝像頭的蹤跡。
警察一看他們這反應,心裡基本就有數了。
“行了,都彆說了。”為首的老警察揮了揮手,語氣不容置疑,“有什麼話,跟我們回所裡慢慢說。”
他對著身後的同事使了個眼色。
“把他們三個都帶走!”
“是!”
年輕警察立刻上前,拿出錚亮的手銬。
“不!不要抓我!”
葉珍見看著那冰冷的手銬,徹底崩潰了,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。
“我不是小偷!葉琴!你個賤人!你給我出來!你跟你哥說清楚啊!”
“放開我!”葉誌國也在瘋狂掙紮,他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屈辱,“你們不能這樣對我!我是國家乾部!你們這是濫用職權!我要投訴你們!”
然而,他們的反抗和叫囂,在警察麵前顯得蒼白而可笑。
冰冷的手銬“哢噠”一聲,鎖住了他們的手腕,也鎖住了他們所有的僥幸。
“帶走!”
在街坊鄰居們鄙夷和唾棄的目光中,葉誌國、葉珍見、苟遲史三人,如同三條喪家之犬,被警察一左一右地架著,朝著警車拖去。
他們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,衣服被撕扯得不成樣子,臉上混雜著泥土、血汙和眼淚,狼狽到了極點。
“葉琴!陳正宇!你們不得好死!”
“你們給我等著!我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葉珍見被塞進警車前,還在歇斯底裡地咒罵著,聲音尖利刺耳。
而葉誌國,在被按進車裡的那一刻,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