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多謝警察同誌了,我還有事情,先回去了。”陳正宇道了一句謝,然後轉身離開了警察局。
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而待陳正宇走後,筆錄室裡,剛才那位年輕警察的同事湊了過來,看著陳正宇消失在門口的背影,壓低了聲音,臉上寫滿了驚歎。
“老張,這小子真的不簡單啊!”
“之前送了三個同學進來吃牢飯,眼皮都沒眨一下。”
“後麵在寰宇天下那種高海市第一的頂級樓盤,一個人乾趴二十多個黑道打手,還順手把寰宇天下第二大股東王福貴一家子送進來踩縫紉機!聽說提供的證據是也有他的幫忙!”
“現在更牛了,直接大義滅親,把自己的三個親戚也給打包送進來了!”
“這特麼是純純的狠人啊!六親不認隻認法的那種!”
給陳正宇做筆錄的老警察這才回過神來,想起陳正宇這一連串堪稱傳奇的“戰績”,也是頗為感歎地點了點頭。
“而且你敢信?他資料上寫著,出生在老街那種窮地方,結果卡裡躺著幾百萬!才十八歲啊!”
“嘖嘖!高海市這是要出一條真龍了!”
同樣是人,咋差距就這麼大呢?!
離開的陳正宇自然是不知道兩名警員對他的高度評價。
他直接坐車回到了東方明珠的新家。
葉琴還沒睡,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有些局促不安地等著他。
看到陳正宇回來,她立刻站了起來:“小宇,怎麼樣了?”
“媽,您坐。”陳正宇走過去,扶著母親重新坐下,自己則在她身邊坐下,語氣平靜而溫和。
“都處理好了。”
“我問過警察了,他們三個砸門入室,證據確鑿,加上故意傷人家的狗,數罪並罰,最快十天,最慢一個月,判決就下來了。”
他看著母親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每個人,大概會在裡麵待兩年。”
兩年。
這個數字,讓葉琴的身體微微一顫。
但出乎意料的,她臉上並沒有悲傷,反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,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眼眶,也跟著紅了。
“好……兩年好……”葉琴的聲音帶著一絲解脫後的哽咽,“讓他們在裡麵好好反省反省也好……”
這麼多年,她被這幾個所謂的“親人”壓榨得喘不過氣,心裡的委屈和苦楚無處訴說。
如今,法律給了他們最公正的裁決,也給了她最徹底的解脫。
陳正宇輕輕拍了拍母親的後背,柔聲安慰道:“媽,從今天起,他們就跟我們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。您以後,就安安心心地享福,過您自己的好日子,什麼都不用再想了。”
葉琴用力地點點頭,擦去眼角的淚水,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、發自內心的笑容。
“媽知道了,以後都聽你的。”
陳正宇安撫好母親,便回房洗了個澡,躺在了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上,沉沉睡去。
……
第二天,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。
陳正宇騎著他那輛新自行車,迎著朝陽,悠哉悠哉地回到了學校。
1班的教室裡,依舊是那熟悉的氛圍。
他認真上課,積極回答問題,課間就埋頭刷題,爭取早日把所有科目的知識都融會貫通,達到滿級狀態。
一切都和往常一樣。
直到最後一節數學課的鈴聲響起。
當林婉秋抱著教案走進教室的那一刻,整個班級,尤其是男生們的呼吸,都集體停滯了半秒。
今天的林婉秋……好像哪裡不一樣了!
她依舊沒有穿任何暴露的衣服,身上是一件剪裁得體的米白色長袖連衣裙,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,顯得端莊而優雅。
但就是這件看似普通的連衣裙,卻比她平時穿的套裙,更能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成熟飽滿、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線。
行走之間,腰肢款擺,風情萬種。
她臉上化了極淡的妝,恰到好處地掩蓋了些許疲憊,讓五官顯得更加精致立體。那雙漂亮的眼眸,在金絲眼鏡後,顧盼生輝,水潤得能掐出水來。
整個人,就如同被雨水洗滌過的熟透水蜜桃,散發著致命的誘人氣息。
彆說年輕人了,就連走廊上路過的男性,都忍不住頻頻回頭,眼神裡寫滿了驚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