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似乎比我想象中的,還要好上千倍萬倍呢!”
裴雪琴的心,被一股從未有過的感動和甜蜜徹底填滿。
她呆呆地在廚房門口站了許久,才緩緩走過去,將那幾道還冒著騰騰熱氣的菜肴一一端到餐桌上。
今天為了迎接陳正宇,她特意給家裡的阿姨放了半天假。
從采買到洗切,再到烹飪,所有的飯菜都是她親手準備的,其中花費的心思和力氣,不言而喻。
後來陳正宇來了,雖然那神奇的推拿讓她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,但緊接著那長達一個半小時的“深度治療”,更是讓她消耗了巨大的體力。
加上她從早上就沒吃東西,本打算和陳正宇一同享用,此刻腹中早已是饑餓難耐。
她拿起筷子,小心翼翼地夾起一片白灼芥藍。
入口清脆,帶著蔬菜本身的甘甜,醬汁的味道恰到好處,多一分則鹹,少一分則淡。
她又舀了一勺蟹黃豆腐。
豆腐嫩滑如蛋羹,入口即化,濃鬱的蟹黃鮮香瞬間在味蕾上炸開,讓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。
最後,她盛了一碗牛肉湯。
湯色清亮,入口溫潤,牛肉的醇厚與紅棗枸杞的甘甜完美融合,化作一股暖流,從喉嚨一直暖到胃裡,驅散了身體裡最後一絲酸軟和疲憊。
她一口一口,吃得無比認真,無比珍惜。
每一口飯菜,都像是在品嘗著陳正宇對她的那份體貼和關懷。
雖然肚子很餓,但她吃得很慢,很細致。
仿佛要把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暖,永遠地刻在自己的味蕾和記憶裡。
大概花了半個多小時,她才心滿意足地將所有飯菜吃完,連湯都喝得一滴不剩。
收拾好碗筷,裴雪琴的腦海裡,又不自覺地回想起剛才在臥室裡,自己與陳正宇的場景。
那張美豔絕倫的俏臉,“騰”地一下,飛起兩片醉人的紅霞。
她幾乎是逃也似的,跑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一進入房間,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氣息。
她臉頰滾燙,趕緊衝過去把窗戶全部打開通風。
看著那張床單,她羞得幾乎要把頭埋進地裡。
她紅著臉,手忙腳亂地將床單扯下來,塞進洗衣機,按下清洗鍵,然後才做賊心虛般地將它晾曬在陽台最隱蔽的角落。
做完這一切,她又回到房間,仔細地聞了聞,直到那股曖昧的氣味徹底消散,才換上新的床單,又取過自己常用的香水,在房間裡重新噴灑了一遍。
熟悉的馥鬱芬芳,總算蓋過了那讓她心慌意亂的味道。
她這才紅著臉,安心地回到床上休息。
由於剛才消耗的體力實在太大,即便補充了食物的能量,強烈的困倦感依舊如潮水般襲來。
她躺在床上,腦海裡不受控製地回放著自己剛才那些羞人的姿勢和大膽的動作,羞澀得快要死掉的同時,嘴角卻又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沒過多久,她便帶著一抹複雜的甜笑,再度沉沉睡去。
……
另一邊。
陳正宇從蘇家出來後,直接奔著學校而去。
經過一下午專心致誌的學習,他能感覺到,自己腦海裡那些知識,又變得更加鞏固和清晰了。
放學鈴聲響起。
由於蘇沐晴今天請了一整天的假,所以陳正宇是自己一個人走出校門的。
剛走到校門口,一個熟悉的身影就鬼鬼祟祟地湊了過來,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臥槽,正宇,你現在可牛逼壞了,整個一社會搖啊!”
是有一段時間沒怎麼碰麵的好兄弟,賴崇明。
陳正宇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。
“幾個意思?哥們兒我遵紀守法好公民,怎麼就社會搖了?”
“你還不知道吧?”賴崇明擠眉弄眼,嘿嘿一笑,故意賣起了關子。
“想知道不?”
“想知道叫聲爸爸,爸爸就告訴你!”
陳正宇直接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,帥氣地一甩頭,掙開他的胳膊。
“愛說不說,不說拉倒。”
“哎哎哎彆走啊!”賴崇明看陳正宇完全不吃他這套,隻好悻悻地追了上去,自己老實交代。
“好吧好吧,我跟你說。”
“今天早上,你跟蘇大校花前腳剛走,後腳就出大事了!”
“之前那個你跪舔了很久,後來又被你送進局子,還在全校麵前給你道歉的王如煙,還記得吧?”
陳正宇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。
“你這不說的都是廢話嗎?趕緊說重點!”
“她轉學了!”
賴崇明一臉神秘,壓低了聲音,說得跟地下黨接頭似的。
“我親眼看見的!校長辦公室!人家直接辦了轉學手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