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嘩啦——!”
隨著黃毛一聲淒厲的慘叫,整個酒吧的音響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剛才還震耳欲聾的音樂戛然而止,舞池裡瘋狂扭動的人群也停下了動作,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吧台角落。
那裡,一個穿著暴露火辣的絕色美女,手裡握著半截帶血的酒瓶,鋒利的玻璃尖端正對著一個滿頭是血的黃毛混混。
空氣凝固了。
“操!”
黃毛身後的卡座裡,另外八個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精神小夥瞬間炸了,猛地起身,抄起桌上的酒瓶,氣勢洶洶地圍了過來。
為首的綠毛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黃毛,看著他頭上的血口子,眼睛都紅了。
“臭婊子!”
黃毛捂著腦袋,感覺溫熱的液體正順著臉頰往下流,他麵目猙獰,指著錢莉莉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今天你不給老子一個說法,就彆想離開這間酒吧!”
劇痛和酒精上頭,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,但那雙淫邪的眼睛,卻依舊死死地盯著錢莉莉那傲人的曲線。
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,聲音變得沙啞而貪婪:“不過……如果,你能陪哥哥我幾晚,我倒是可以考慮把這事兒當沒發生過!”
錢莉莉握著破酒瓶的手緊了緊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,但她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,反而冷笑出聲。
“你一直騷擾我,還想動手非禮我,你還有理了?!”
“彆忘了,這裡到處都是監控!”
“我這叫正當防衛!”
她清亮的聲音穿透了酒吧的寂靜,帶著清晰的條理和邏輯,卻又夾雜著被冒犯後的尖銳刻薄。
“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,我現在就報警,讓警察叔叔過來給我們評評理!”
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黃毛,眼神裡的鄙夷和厭惡毫不掩飾。
“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想我陪你幾天?”
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看自己長得什麼鬼樣子?”
“說你是鬼樣子,都算是侮辱鬼了!”
錢莉莉的毒舌功力,此刻火力全開,那張烈焰紅唇裡吐出的每一個字,都像一把刀子,狠狠紮在黃毛的自尊心上。
周圍的吃瓜群眾瞬間炸開了鍋,議論聲四起。
“我靠,我全程看到了,就是黃毛那桌人一直在騷擾那個美女。”
“沒錯,先是那個綠毛,被罵走了,然後這個黃毛又貼上去,手腳還不乾淨。”
“活該!想動手動腳被爆頭,這波我站美女!”一個打扮入時的女孩高聲說道。
“有一說一,這妞兒是真帶勁!夠辣!不過她也太衝動了,對方可是有九個人啊!”一個男人小聲跟同伴說。
“就是,這下怎麼收場?雙拳難敵四手,更何況是九個流氓。”
“你們看黃毛那幫人,一看就是混社會的,這美女今天要吃大虧了。”
“切,這幫臭魚爛蝦,也就隻敢仗著人多欺負女人了,真丟男人的臉!”
“666,這姐姐主打一個有仇當場就報,是個狠人!可惜了,這波怕是要被對麵九個大漢給輪了。”
“要是我,我也忍不了一點,鹹豬手就該剁掉!”
各種議論聲傳入耳中,黃毛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精彩得像是開了染坊。
被一個女人當著全酒吧人的麵如此羞辱,這比頭上的傷還讓他難受!
“臭婊子!”
怒火徹底燒毀了他的理智,他一把推開身邊的綠毛,指著錢莉莉嘶吼。
“你他媽當老子是嚇大的?”
“兄弟們,給我上!抓住這個臭婊子!”
“出了什麼事,老子擔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