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酒吧的聲音太過於嘈雜,以至於吳浩根本沒聽出他爹吳奎山聲音中的不正常。
掛斷電話之後,他的囂張氣焰不減反增,甚至更盛幾分。
“你小子,給我等著!”吳浩指著陳正宇的鼻子,唾沫星子橫飛,“我爸等會就到,我看你他媽還能囂張多久!”
話音剛落,酒吧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。
一支由二十人組成的保安隊伍,手持黑色的防暴盾牌,腰間彆著電棍,手裡還拿著長棍與鋼叉等專業防暴工具,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,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。
夜色酒吧作為高海市規模最大、消費最高的頂級娛樂場所,資金極其雄厚。為了應對偶爾發生的酒後鬨事,這裡的安保力量遠非普通酒吧可比。所有保安都是從退伍軍人中高薪聘請的,個個身材高大威猛,裝備更是精良到了極致。
這群保安一出現,便迅速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,將陳正宇、錢莉莉和吳浩那群混混全部圍在了中央。
吳浩看到為首那個滿臉胡子拉碴的保安隊長,臉上瞬間露出狂喜的神色,剛才那點因為老爹電話而產生的疑慮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“表哥!你可算來了!”
他激動地衝過去,一把抓住保安隊長的胳膊,像是找到了新的主心骨。
“就是這小子和那個妞!他們合起夥來欺負我!表哥,你趕緊給我處理了他們!”
吳浩剛才被打得有點蒙,第一時間隻想到了自己最大的靠山——他老爹吳奎山。
他都忘了,自己還有一個在這夜色酒吧裡當保安隊長的表哥,榮勇銳!
榮勇銳是吳奎山姐姐的兒子,長得高大威猛,能當上這個隊長,全都是拖了吳奎山和酒吧原老板的關係。
聽到自己表弟這番話,榮勇銳二話不說,大手一揮,厲聲喝道:“全體都有!目標鬨事人員,舉盾!”
“唰!”
二十名保安動作整齊劃一,瞬間將手中的防暴盾牌和長棍、鋼叉,齊刷刷地對準了陳正宇和錢莉莉兩人。
那一瞬間,冰冷的金屬器械在酒吧迷離的燈光下,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。
麵對這堪比警用級彆的陣仗,陳正宇的臉上,終於稍稍露出了一絲凝重的神色。
這些保安,可跟剛才那群烏合之眾的混混完全不是一個概念。
他們裝備精良,訓練有素,尤其是盾牌、長叉這類武器,在狹窄空間裡,對他這種赤手空拳的格鬥者,確實能起到極大的限製作用。
圍觀的人群看到這一幕,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我的天啊!這夜色酒吧的保安隊長,竟然是那黃毛的表哥?”
“這下完了!這帥哥徹底沒戲唱了!攤上大事了!”
“他再能打,還能打得過二十個拿著防暴裝備的專業保安?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好吧!”
“我靠,這關係網也太硬了吧?親爹是道上大哥,表哥是場子裡的保安頭子,這叫龍王來了都得盤著走啊!”
“這帥哥剛剛有多狂,現在下場就有多慘,年輕人還是太氣盛了。”
“可惜了,本來還以為是英雄救美,結果要變成悲劇收場了。”
“這下子,神仙難救,我說的!”
吳浩的醜惡嘴臉在這一刻展露無遺,他得意地挺著胸膛,走到陳正宇麵前,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。
“臭小子!你看到沒有!這間酒吧的保安隊長,是我表哥!”
“現在,你還囂張得起來不?!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幾乎要戳到陳正宇的臉上。
“趁我爸還沒來,你乖乖地,照我剛才說的那些要求去做!”
“這樣的話,沒準我一開心,等會我爸來了,我還能替你美言幾句,求他留你個全屍!”
吳浩肆無忌憚地狂笑起來。
地上那些被陳正宇打趴下的混混們,也忍著劇痛,紛紛跟著發出嘲諷的笑聲。
“哈哈哈!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“以為自己有點三腳貓功夫就天下無敵了?小學生都沒這麼天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