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有種!”孫鵬臉上是抑製不住的狂喜,他指著陳正宇,對周圍所有人大聲宣布,“大家都聽到了!今天,這位兄弟,要拿他那輛三千多萬的法拉利,跟我賭馬!大家可都給我做個見證!”
他生怕陳正宇反悔,立刻就把事情嚷嚷得人儘皆知。
周圍的會員和教練們,一個個都跟看傻子似的看著陳正宇,議論聲更大了。
“這哥們兒是真有錢燒的,還是腦子被門夾了?拿f60賭馬?我活了三十多年,第一次見這麼離譜的!”
“估計是想在洋妞麵前裝個逼,結果上頭了唄。年輕人嘛,好麵子,正常。就是這代價,有點太大了。”
“孫少這波是血賺啊!白得一輛法拉利,晚上做夢都得笑醒吧!”
莎瓦娜急了,她用力拉著陳正宇的手臂,用英語焦急地說道:“陳!你瘋了嗎?那可是你的車!我們不賭了,好不好?”
她雖然對陳正宇有信心,但馬術需要長年累月的練習和與馬匹的磨合。陳正宇再厲害,也不可能憑空就變成一個馬術大師吧?
“放心。”陳正宇捏了捏她的小手,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,“相信我,今天晚上,我們就有新寵物了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充滿了讓人信服的力量。
莎瓦娜看著他那自信的眼神,不知為何,心裡的擔憂,竟然真的就平複了下來。
“那……那你去挑一匹馬吧。”孫鵬已經迫不及待了,他指著馬廄,“我們俱樂部的好馬都在那裡,隨便你挑!彆說我欺負你!”
他已經想好了,等會兒贏了法拉利,一定要開著這輛騷包的超跑,載著那個極品洋妞,好好去兜一圈風!
然而,陳正宇卻搖了搖頭。
他掃了一眼馬廄裡那些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純血馬,然後,目光落在了馬場角落裡,一個單獨的,甚至有些破舊的圍欄裡。
圍欄裡,關著一匹通體漆黑,看起來異常神駿,但眼神卻充滿了桀驁不馴的野性的黑馬。
那匹馬正煩躁地在圍欄裡打著響鼻,刨著蹄子,好幾個馬夫想靠近,都被它用後蹄給嚇退了。
“那匹馬,是怎麼回事?”陳正宇指著那匹黑馬問道。
一個教練聞言,連忙解釋道:“先生,那匹馬叫‘夜魘’,是一匹野性未馴的誇特馬,性子烈得很,之前已經摔傷了好幾個我們這裡最好的騎師了。您可千萬彆打它的主意,太危險了!”
孫鵬一聽,也跟著嘲笑道:“怎麼?小子,你是沒見過好馬,還是就喜歡這種便宜貨?那匹‘夜魘’,就是個沒人要的廢物,連十萬塊都沒人買!”
然而,陳正宇卻像是沒聽到他們的話一樣,徑直走到了那個圍欄前。
他看著那匹眼神充滿警惕和敵意的黑馬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就它了。”
此言一出,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他……他要選‘夜魘’?他不要命了?!”
“瘋了!這人徹底瘋了!那匹馬連頂級騎師都駕馭不了,他一個新手,上去不被甩下來摔死才怪!”
孫鵬更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哈哈哈哈!好!好!有性格!老子今天就看看,你是怎麼被這匹野馬給活活顛死的!”
他已經可以預見到,陳正宇被“夜魘”狠狠摔在地上,摔得半死不活的狼狽模樣了。
在所有人或擔憂、或嘲諷、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中,陳正宇翻身進入了圍欄。
“夜魘”看到有陌生人闖入它的領地,瞬間變得狂躁起來。它人立而起,發出一聲嘶鳴,前蹄重重地踏在地上,發出一聲悶響,充滿了威脅的意味。
然而,陳正宇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懼色。
他緩步走向“夜魘”,那雙深邃的眸子裡,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。
他沒有用馬鞭,也沒有用韁繩,隻是伸出手,輕輕地,撫摸在了“夜魘”的脖頸上。
詭異的一幕發生了。
那匹剛才還狂躁不安,充滿了攻擊性的烈馬,在陳正宇的手掌接觸到它皮膚的瞬間,竟然奇跡般地安靜了下來。
它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睛裡,警惕和敵意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好奇和……臣服。
它甚至主動低下頭,用自己的臉,蹭了蹭陳正宇的掌心,像是在撒嬌。
全場,鴉雀無聲,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神乎其神的一幕,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我……我操?剛才發生了什麼?”
“那匹烈馬……就這麼被他摸了一下,就……就服了?”
“這是馴馬?這他媽是妖術吧!他是德魯伊嗎?!”
孫鵬臉上的笑容,也徹底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