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真的不痛了。”
江婉清撫摸著自己溫暖的小腹,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。
那種折磨了她近十年的劇痛,就這麼消失了,感覺像做夢一樣。
她抬起頭,看向陳正宇的目光,已經從最初的驚豔和好奇,變成了徹頭徹尾的震驚和……崇拜。
“你……你是怎麼做到的?你真的是醫生嗎?”她忍不住問道。
“算是吧,祖傳的中醫。”陳正宇隨口胡謅道,臉上掛著風輕雲淡的笑容,“剛才隻是用推拿手法,暫時幫你疏通了氣血,治標不治本。”
“治標不治本?”江婉清聞言,心裡咯噔一下,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,“那……那還會再痛嗎?”
“當然。”陳正宇點了點頭,看著她緊張的模樣,覺得有些好笑,“你這個是典型的寒凝血瘀,宮寒很嚴重。每次來例假,寒氣和瘀血堵在經脈裡,不痛才怪。我剛才隻是幫你把這次的堵塞衝開了,但病根還在。如果不根治,下次隻會更嚴重。”
他的話,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老中醫,每一個字都說到了點子上。
江婉清聽得連連點頭,她之前看過的那些名醫,說的也都是類似的病理。
但他們開的藥,要麼效果甚微,要麼副作用大。
從來沒有人,能像眼前這個男人一樣,隻是簡單地按幾下,就能讓她立刻止痛。
這讓她對陳正宇的話,信了九成。
“那……那要怎麼才能根治呢?”江婉清的語氣裡,帶上了一絲懇求。
她真的被這個老毛病折磨怕了。
如果眼前的這個男人,真的能幫她根治,那他就是自己的再生父母!
看著女孩那充滿希冀和懇求的眼神,陳正宇知道,魚兒,已經徹底上鉤了。
“根治也不難。”陳正宇沉吟了片刻,像是在組織語言,“需要內外同調。內,要服藥,驅散你體內的寒氣,活血化瘀。外,要配合我剛才那種推拿手法,定期疏通經絡。”
“我……我願意!不管多麻煩,我都願意!”江婉清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對她來說,隻要能擺脫那種非人的痛苦,讓她做什麼都可以。
“好。”陳正宇點了點頭,然後對旁邊的賴崇明說道,“去,找個地方,給我拿支筆和一張紙來。”
“哦哦!好!”賴崇明如夢初醒,連忙應了一聲,轉身就朝不遠處的便利店跑去。
很快,賴崇明就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,遞上了一個嶄新的筆記本和一支簽字筆。
陳正宇接過紙筆,沒有絲毫猶豫,龍飛鳳舞地在紙上寫下了一副藥方。
他的字,寫得極好,鐵畫銀鉤,力透紙背,自有一股宗師氣度。
“當歸十二克,川芎九克,白芍十二克,熟地黃十五克,艾葉九克,炮薑六克……”
他一邊寫,一邊嘴裡念著。
江婉清雖然不懂中醫,但光是看他寫字的氣勢,和那份信手拈來的從容,心中的信任,就又多了幾分。
周圍圍觀的學生裡,恰好有幾個是中醫藥大學過來交流的,聽到陳正宇念出的藥方,一個個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。
“這……這不是醫聖張仲景的‘膠艾湯’嗎?治療崩漏虛寒的千古名方啊!”
“不對!你看他後麵加的幾味藥!炮薑、肉桂、吳茱萸……這幾味藥,都是大辛大熱的純陽之物!這是在‘膠艾湯’的基礎上,化裁成了驅寒止痛的‘溫經湯’啊!”
“我的天!這幾味藥的君臣佐使,配伍得簡直絕了!多一分則燥,少一分則弱!這……這不是普通的中醫能開出來的方子!這絕對是國手級彆的水平!”
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,看著陳正宇寫下的藥方,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,看陳正宇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偶像。
“小哥!不!大師!請問您是哪位國醫聖手的弟子?您這手方子,開得太神了!”那男生忍不住上前,激動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