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脫……脫掉?!”
江婉清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一片空白。
她那張剛剛恢複血色的俏臉,瞬間又漲得通紅,連耳根都燒了起來。
她……她長這麼大,彆說是在男人麵前脫衣服了,就連遊泳課,她都因為害羞而找借口請假。
現在,要讓她在一個剛認識三天的男人麵前,脫掉衣服?
這……這怎麼可能!
“不……不行!”江婉清幾乎是下意識地拒絕,聲音都在發顫,“我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怕,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的表情,陳正宇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覺得有些可愛。
他耐心地解釋道:“蘇同學,你彆緊張。我剛才說了,我是醫生,在我眼裡,你隻是我的病人。推拿和針灸,都需要直接接觸皮膚和穴位,隔著衣服,效果會大打折扣,甚至會因為找不準穴位而出問題。”
“而且,我需要推拿的是你整個背部和腰腹部的經絡,你穿著裙子,我根本沒辦法操作。”
他的語氣,專業而誠懇,聽起來沒有任何邪念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江婉清還是無法接受,她咬著嘴唇,眼眶都紅了,“就……就沒有彆的辦法了嗎?”
陳正宇看著她,沉默了片刻,然後歎了口氣。
“辦法倒也不是沒有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一旁,從一個櫃子裡拿出一套嶄新的,一看就價格不菲的絲質睡袍。
“這樣吧。”他將睡袍遞給江婉清,“你去書房,把外衣脫掉,換上這個。這個比較寬鬆,也方便我操作。而且,我會用毛巾蓋住你不需要治療的部位,隻露出背部。這樣,總可以了吧?”
他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。
江婉清看著他手裡的那件柔軟的睡袍,又看了看他那雙真誠的眼睛,心裡的防線,開始一點點鬆動。
她知道,他是為了給自己治病。
而且,他已經考慮得非常周到了。
如果自己再拒絕,是不是就顯得太不識好歹,太矯情了?
畢竟,和擺脫那非人的痛苦相比,這點……這點羞澀,又算得了什麼呢?
江婉清的內心,在激烈地掙紮著。
幾分鐘後,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深吸一口氣,接過了陳正宇手裡的睡袍。
“好……我……我聽你的。”
她的聲音,細若蚊蚋,但卻充滿了某種破釜沉舟的決絕。
陳正宇的嘴角,終於露出了一絲勝利的微笑。
“去吧,我在外麵等你。”
江婉清抱著睡袍,同手同腳地走進了書房,然後關上了門。
書房裡,她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樣。
她靠在門後,做了好幾個深呼吸,才讓自己稍微冷靜下來。
她環顧四周,書房很大,裝修得古色古香,一整麵牆都是書架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檀香。
靠窗的位置,放著一張寬大的臥榻,上麵鋪著柔軟的墊子。
江婉清走到臥榻前,猶豫了許久,才顫抖著手,開始解自己裙子的扣子。
當裙子和開衫滑落,露出她那玲瓏有致,如同白玉雕琢般的身體時,她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燙得可以煎雞蛋了。
她飛快地換上那件絲質的睡袍,然後像隻鴕鳥一樣,將自己埋進了臥榻裡,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。
“我……我好了。”她朝著門外,小聲地喊了一句。
門被推開,陳正宇走了進來。
他手裡端著一個托盤,上麵放著幾個小瓷瓶,還有一套用布包著的,閃著寒光的銀針。
他看到臥榻上那個把自己裹成粽子,隻露出一顆小腦袋的女孩,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這麼緊張,放鬆。”他的聲音,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。
他將托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然後走到臥榻邊。
“好了,我的病人,現在,請趴好,把你的背,露出來。”
江婉清的身體猛地一顫,但還是聽話地,緩緩地轉過身,趴在了臥榻上。
她閉著眼睛,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抖,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。
陳正宇沒有立刻動手。
他先是拿起一條乾淨的毛巾,輕輕地蓋在了江婉清的腰部以下,隻留出她那光潔如玉的美背。
這個細心的舉動,讓江婉清緊繃的身體,稍微放鬆了一些。
然後,陳正宇打開一個小瓷瓶,倒出一些散發著濃鬱藥香的藥酒,在自己掌心搓熱。
下一秒,一雙溫熱的,帶著一絲粗糙感的大手,輕輕地,落在了她的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