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透過近千平米頂層公寓的巨大落地窗,灑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陳正宇穿著一身寬鬆的家居服,赤著腳,手裡端著一杯現磨的藍山咖啡,站在窗前,俯瞰著腳下這座剛剛蘇醒的龐大城市。
遠處,國貿cbd的摩天樓群在晨曦中勾勒出冷硬的線條,象征著這個國家最頂級的權力和資本。
“王海……”
陳正宇輕聲念出這個名字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昨晚,整個京都的上流圈子都因為這個名字而徹夜難眠。
京都建工集團,這個盤踞京都數十年的龐然大物,在一夜之間轟然倒塌。董事長王海和他背後那張錯綜複雜的關係網,被一股神秘而又無可匹敵的力量,以雷霆萬鈞之勢,連根拔起。
《京都晨報》的頭版頭條,用觸目驚心的標題報道了此事——《打傘破網!京都最大涉黑涉惡集團覆滅記!》。
網絡上更是炸開了鍋。
“臥槽!王海倒了?真的假的?這哥們不是號稱京都地下皇帝嗎?誰能動得了他?”
“樓上的消息太落後了!內部消息,是紀委和公安部聯合辦案,從上到下的雷霆行動!據說從王海家裡搜出來的現金和黃金,拉了整整三卡車!”
“嘶!三卡車?!我的媽呀,這得多少錢?貧窮限製了我的想象力!”
“我更好奇的是,到底是誰扳倒了王海?這背後得有多大的能量啊?簡直不敢想!”
“肯定是上麵有大佬出手了唄,神仙打架,咱們這些凡人就彆瞎猜了。”
打開手機看著這些沸沸揚揚的議論,陳正宇隻是淡然一笑,呷了一口咖啡。
神仙打架?
不,從始至終,都隻是他一個人,隨手碾死了一隻比較肥的螞蟻而已。
解決了王海,蘇振國的危機自然解除。這不僅讓他收獲了未來嶽父的一個天大人情,更重要的是,江婉清對他的好感度,也一舉突破了85點。
這意味著,攻略這位90分的學神女神,已經進入了快車道。
一切,都在他的計劃之中。
然而,解決了這些,陳正宇並沒有感到輕鬆。
他的目光,再次投向了遠方。
“誇父”計劃,九州微電子,才是他真正的星辰大海。
昨晚他雖然豪擲50億,解了九州微電子的燃眉之急,但這對於一個要從零開始,打造世界頂級光刻機的項目來說,不過是杯水車薪。
鏡片、光源、工件台、光刻膠……光刻機的每一個核心部件,都是一個獨立的,需要投入百億甚至千億資金去攻克的“無底洞”。
他卡裡的十來個億,砸進去連個水花都聽不見。
必須得搞錢!
搞更多的錢!
可是,怎麼搞錢?
靠消費返現卡去薅羊毛?效率太慢了。而且他現在需要的是千億級彆的資金流,光靠幾個女人消費,根本不現實。
必須找到一個更高效,更龐大的“印鈔機”。
陳正宇的腦海裡,飛速地運轉著。
金融。
隻有金融,這個用錢生錢的頂級遊戲,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,為他創造出天文數字般的財富。
他需要一個頂級的金融團隊,一個能幫他執掌千億資本,在全球金融市場裡縱橫捭闔的,帥才!
而要組建這樣一個團隊,首先,需要一個頂級的領軍人物。
一個真正的,華爾街之狼級彆的,基金經理。
可這樣的人才,去哪裡找?
就在陳正宇思索之際,他的手機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陳正宇挑了挑眉,接通了電話。
“喂,您好。”
“是……是陳正宇,陳先生嗎?”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略帶威嚴,但又透著一絲客氣和拘謹的中年男人聲音。
陳正宇立刻就猜測出來了,是未來嶽父,蘇振國。
“蘇主任,您好。”陳正宇的語氣,不卑不亢。
“哎,陳先生,您太客氣了,叫我老蘇,或者蘇叔叔就行。”電話那頭的蘇振國,姿態放得極低,甚至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。
他昨晚從紀委出來,回到家,還沒從那驚心動魄的經曆中緩過神來,就從妻子和女兒口中,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經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