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來剪?”
迪麗熱芭聽到陳正宇的提議,整個人都懵了,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寫滿了不敢相信。
“開什麼玩笑?我連剪輯軟件都沒用過,你讓我去剪一個投資上億的廣告片?你瘋了還是我瘋了?”
她覺得陳正宇一定是在跟她開玩笑。
剪輯可是一門技術活,是電影的二次創作,其重要性絲毫不亞於導演。
讓一個純外行去上手,這不是胡鬨嗎?
“沒瘋。”陳正宇捏了捏她那吹彈可破的臉蛋,笑著說道,“軟件不會,可以學。技術不行,可以練。但對美的感覺,是天生的。”
“這幾天在片場,我發現你對鏡頭的感覺非常好。我相信,你能剪出跟彆人不一樣的東西。”
“再說,有我這個‘神級導師’在旁邊手把手地教你,你怕什麼?”
陳正宇這番話,半是鼓勵,半是忽悠。
他之所以這麼做,一方麵,是想檢驗一下自己新到手的“神級剪輯技能”,看看能不能把一個小白,快速調教成高手。
另一方麵,也是最重要的,他覺得,這種“共同創作”的親密過程,是比任何肉體交流,都更能增進感情的“雙修”。
迪麗熱芭被他說得有些心動了。
一想到能和這個讓她崇拜到骨子裡的男人,一起,親手完成這部凝聚了他們心血的作品,她就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期待,湧上心頭。
“那……那好吧。我試試。”她有些不確定地說道,“不過說好了,要是剪砸了,你可不許罵我。”
“放心,我從來不罵自己人。”陳正宇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“走,我的熱芭大學霸,咱們上課去!”
……
“神跡特效”的私人剪輯室。
這裡堪稱是全亞洲最頂級的剪輯工作站。ediaposer剪輯係統,杜比全景聲監聽音響……各種設備,應有儘有。
迪麗熱芭像個劉姥姥進了大觀園,看著眼前這些閃爍著各種指示燈的複雜設備,感覺頭都大了。
“彆緊張。”陳正宇拉著她,在主位的剪輯師座椅上坐下,然後自己則搬了張椅子,坐在她旁邊。
這個姿勢,讓他可以很自然地從身後環住她,手把手地教她操作。
“你看,這個是時間線,這個是素材庫,這個是監視器……”
陳正宇的聲音,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,在她耳邊響起。
他的氣息,溫熱地噴灑在她的頸窩,讓她感覺癢癢的,心也跟著癢癢的。
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,聽著陳正宇的講解。
不得不說,陳正宇真的是一個天生的好老師。
他講解起那些複雜的剪輯理論和軟件操作,總是能用最簡單,最生動的比喻,讓她一聽就懂。
“剪輯,就像是在寫詩。每一個鏡頭,就是一個詞語。你要做的,就是把這些詞語,用最精準,最優美的韻律,組合成一首能打動人心的詩。”
“你看這個鏡頭,”陳正宇調出一段素材,畫麵上是迪麗熱芭駕駛著法拉利,在戈壁上漂移,“你的眼神,充滿了征服的快感。如果,我們在這裡,切入一個法拉利引擎的特寫,再配上猛獸般的轟鳴聲,你覺得會怎麼樣?”
他一邊說,一邊動手操作。
當迪麗熱芭那個女王般蔑視一切的眼神,與那個充滿了暴力美學的引擎特寫,通過一個淩厲的快速剪輯連接在一起時……
“哇!”迪麗熱芭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。
她感覺一股強烈的腎上腺素,瞬間衝上了頭頂!
太帥了!
這種視覺和聽覺的雙重衝擊,簡直讓人頭皮發麻!
“看到了嗎?”陳正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“這就叫‘匹配剪輯’atchcut),通過動作或者情緒的延續性,來創造一種酣暢淋漓的節奏感。”
“再比如這裡,”他又調出一段素材,是迪麗熱芭在星空下仰望的鏡頭,“你的眼神,是寧靜的,是向往的。如果,我們把背景的蟲鳴聲,提前零點五秒,在你抬頭之前就放進來,會怎麼樣?”
他再次操作。
當那帶著一絲孤獨和蒼涼的蟲鳴聲,先於畫麵進入時,整個鏡頭的意境,瞬間就變得不一樣了。
一種“此時無聲勝有聲”的詩意,油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