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溫舒靈徹底投入到了緊張而忙碌的工作之中。
她的人生,仿佛被按下了快進鍵。
天穹資本的團隊,以一種她難以想象的效率,接管並重組了衛人醫療。
公司的財務狀況,在五十億巨額資金的注入下,瞬間變得無比健康。
法務團隊,與邁柯唯的國際律師團,展開了激烈交鋒,並且,節節勝利。
而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德國供應商費森尤斯,則在短短三天之內,就正式向法院,提交了破產保護申請。
一個商業帝國,真的就這麼,塌了。
這一切,都讓溫舒靈,有種活在夢裡的感覺。
但最讓她感到震撼的,還是陳正宇本人。
他幾乎每天,都會出現在“女媧實驗室”的臨時辦公室裡。
他不再是那個穿著休閒裝,打著鬥地主的,紈絝子弟。
而是搖身一變,成了實驗室的,總設計師和,技術總監。
他親自主持每一次的技術研討會。
從“全液壓動態懸浮離心泵”的結構優化,到“神級生物相容性材料”的配方調試,再到控製係統的算法編寫……
他無所不知,無所不曉。
任何困擾著溫振國和他手下那幫頂級科學家的技術難題,到了他這裡,都仿佛變成了,一加一等於二的,簡單問題。
他總是能一針見血地,指出問題的核心,然後,用一種最簡單,最直接,也最顛覆性的方式,給出完美的解決方案。
“正宇,這個葉輪的曲率,我們用超算模擬了幾萬次,都找不到最優解,剪切力始終降不下來。”一個頭發花白的,中科院院士級彆的流體力學專家,愁眉苦臉地說道。
陳正宇走過去,看了一眼屏幕上複雜的模型,連草稿都沒打,直接拿起筆,在上麵畫了一條新的曲線。
“把這裡的曲率半徑,減少0.3毫米,入口角,增加2.1度。另外,在葉片末端,加一個‘渦流抑製’的微觀凹槽。”
“這……這不符合常規的流體動力學理論啊!”專家愣住了。
“理論,是用來打破的。”陳正宇淡淡地說道,“照我說的做,去模擬。”
半個小時後。
那位專家,像見了鬼一樣,衝進辦公室,手裡拿著一份報告,激動得語無倫次。
“成了!正宇!真的成了!溶血指數……溶血指數又下降了百分之三十!天呐!這……這是神跡!這簡直就是神跡啊!”
類似的事情,每天都在發生。
整個“女媧實驗室”的科研人員,對陳正宇的態度,也從最初的懷疑、不解,迅速轉變成了,狂熱的,個人崇拜。
在他們眼裡,陳正宇,已經不是正宇,不是一個凡人。
他,就是降臨凡間的,科學之神!
而作為ceo的溫舒靈,則是這一切,最直接的,見證者。
她每天的工作,就是跟在陳正宇身後,負責將他那些天馬行空的“神諭”,轉化為具體的,可執行的,項目計劃。
她看著他,在白板前,揮灑自如,指點江山。
她看著他,用最通俗的語言,為那些頂級科學家,解惑答疑。
她看著他,在麵對所有人的崇拜時,那副雲淡風輕,仿佛一切本該如此的,從容模樣。
她發現,自己,正在無可救藥地,被這個男人,所吸引。
他就像一個,深不見底的黑洞。
你越是靠近,就越是無法自拔。
她甚至開始,享受這種,跟在他身後,仰望他的感覺。
這讓她感到了一絲恐慌。
她害怕,自己會徹底失去自我,變成他的,附屬品。
但同時,她又忍不住,沉溺於這種,被人引領,被人征服的,奇妙感覺之中。
這天下午,溫舒靈正在辦公室裡,處理一份關於實驗室新址建設的預算報告。
陳正宇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忙著呢?”他手裡拿著兩杯咖啡,遞了一杯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