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
“我就說那個空明,根本就是個廢物。”
“小苓,不要胡說。”
“本來就是。爸媽,既然他無能,那咱們就找彆人,找彆人好不好……難道你們忍心看著女兒被捅刀子嗎?”
“好好好,放心,爸媽會想辦法的。”
寧父寧母被寧苓纏得沒有辦法,隻能暫時應下。
不過他們可不敢隨便做什麼,還得回家請示老太太。
畢竟,這個家,做主的一直都是老太太。
這邊,寧夏在刷到寧苓被捅刀子的新聞時,才發現,自己還有一件事沒有做呢。
寧夏當即就從自己之前畫的諸多符咒裡抽出來兩張。
“這京市寧家,都暗戳戳要我堂姐的命了,隻是讓這桃花煞回去,讓這寧苓被捅刀子,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。”
於是,寧夏又是一張引路符,以及一張噩夢符出來。
在她念完咒語後,兩張符紙,就朝著京市寧家的方向光速飛去。
也是從這天晚上開始,隻要是寧家人,又或者是睡在寧家老宅的人,都不約而同開始做噩夢了,這場噩夢能激發他們內心最害怕的東西。
這噩夢也將持續一個月。
哪怕是空明,也沒法化解。
寧夏弄完了噩夢符,就聽到當鋪係統那邊傳來消息,有新的訂單進來了。
寧夏一看,是網店的。
顯示一個有萬祁的男人,想要兌換神經再生藥劑。
“想要交換神經再生藥劑啊,我看看這個萬祁是什麼人先……”
新海市,某老小區,傍晚,一身橙黃色消防服的萬祁,抱著從幼兒園接回來的女兒豆豆進門了。
隻是打開門,家裡卻一片漆黑和寂靜。
啪的一下打開燈,萬祁看到那扇緊緊閉著的主臥門,不由得歎了口氣。
這是一個隻有兩室一廳,大概50平方的房子。
他們是在半年前,才搬到這裡的。
“爸爸,豆豆要媽媽……”一進門,女兒就尋找著媽媽的身影,視線也落在了主臥的門上。
“豆豆乖,先在這裡看電視,爸爸先進去看看媽媽,好不好?”
豆豆是個很聽話的小姑娘,聽到爸爸這麼說,也點了點頭。
乖巧地坐在了沙發上,看起了電視。
客廳裡,電視的聲音隱隱約約,卻傳不到主臥裡去。
萬祁在主臥外,敲了敲門,隨即推門進去。
臥室裡一片漆黑,萬祁打開燈,就看到床上的被子,拱起了一個弧度。
他走了過去,坐在了床上,輕輕拉扯著被子,“阿棠,我接豆豆回來了,你要起來了嗎?”
在他的拉扯下,被子露出了一角,那原本縮在被子裡的人,也露出了她的臉。
那是一張清麗潔白的臉,女人更是有些一頭如同瀑布般的黑色長發。
隻是仔細看的話,女人的臉上滿是灰敗之色,一雙好看的杏眼,也沒有任何的光彩。
就好像,她的魂,已經不在身體了般。
她的反應似乎遲鈍了,隔了許久,才終於回過反應過來。
“……好,去。”她的聲音小又無力。
“那我抱你起床。”
說著,萬祁就從旁邊推出了一張輪椅。
是的,之所以用抱,是因為萬祁的妻子,也就是沈棠,雙腿不良於行。
沈棠的視線在看到輪椅時,頓了下,隨即又移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