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人群裡,忽然出現了一個男人。
男人的手裡還牽著一個小男孩。
小男孩瞧著才4,5歲的年紀。
當然,讓寧夏關注的,是其他。
因為這個小男孩的臉上,還戴著一個氧氣罩,他的身後還背著一個氧氣瓶。
“呀,那不是李坤還有他的孩子楠楠嘛,他們這是……”沈樂樂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男人和小男孩。
也看到了男人牽著小男孩的手,往那坐著神像的轎子走去。
寧夏倒是不懂,不過因為有些玄學之術,寧夏一下子就看出,那小男孩身患重病,活不久了。
才幾歲的小男孩,還沒見過這世界幾年,這也太殘忍了。
沈樂樂看著這一幕,眼底帶著一絲哀傷,歎了口氣,“夏夏,你是不是在好奇,他們要乾嘛?”
寧夏點點頭。
“他們啊,在祈福,祈求神像賜福……”
在沈樂樂的講述下,寧夏大概知道了情況。
男人叫李坤。
今年也才三十來歲。
六年前,他的妻子生下了孩子,卻大出血,人沒能搶救回來。
妻子沒了,就留下李坤,一個一個剛出生的孩子。
那個孩子,就是楠楠。
雖然妻子沒了,李坤很傷心,恨不得隨妻子去,但看著繈褓裡嗷嗷待哺的兒子,他還是選擇了照顧孩子。
李坤幾乎是又當爹又當媽的,照顧著楠楠長大。
這幾年間,也不是沒有人給李坤介紹對象。
畢竟,李坤還年輕,而且家裡還有一個男的小的孩子,如果再婚,再娶一個回來,也能幫著照顧楠楠。
但李坤都拒絕了,表示餘生他都不會再婚,隻想撫養楠楠長大。
“……雖然隻有父子倆,但他們的日子還是不錯得,李坤是一個遊戲策劃師,能力不錯,工資高,還能在家辦公,隻預言偶爾出差,所以是不缺錢養孩子的,也有時間陪著楠楠。”
“但上天,似乎總是見不得有人好……”
沈樂樂的語氣有些憤憤不平,也有些哀傷,“半年前,楠楠在家玩的時候,忽然就暈倒了……”
送到醫院裡,居然檢查出了得了絕症。
哪怕是化療了,也很難治療。
如今治療也過了半年。
原本小家夥頭上濃密的頭發,都掉光了。
寧夏看了過去。
隻看到小男孩的頭上,戴著一頂毛茸茸的帽子。
原來,是頭發掉光了嗎。
“半年的治療,但他的情況也越來越不好了。”
“我聽說,再過幾天,楠楠會進行最後一次手術,若是成功了,或許能再活個一兩年,如果失敗……”
失敗了,人也就沒了。
寧夏彆弄著。
從她用玄學之術看到的,未來的可能,應該是後者。
“這次李坤帶著楠楠來,就是來希望神明能賜福,能保佑楠楠順利度過這次手術的。”
寧夏再次看了過去。
就見那原本在前行的轎子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