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不好說,咱們老爺的牌位,斷了。”
等到寧老夫人跟著去祠堂看時,就看到最中間,屬於寧信的那個牌位,從中間,斷成了兩節,就這麼掉落在了地上。
看到這一幕的寧老夫人,當即就暈死了過去……
京市寧家,兵荒馬亂。
榕堂寧家,卻很是和樂。
當晚,在寧夏大伯父的宅子裡,兩家人都聚在了一起,程暉也來了,一家子一起吃著海鮮。
“夏夏,這海鮮不愧是從海裡弄到沒多久的,這味道就是鮮美。”
“是啊,這是我吃到過的最好吃的龍蝦了。”
“夏夏,你老板對你可真好。”
一家人對這海鮮,還有對送海鮮給寧夏的老板很是誇讚。
“對了,夏夏,這次你回來,能在家裡住多久?”周舒柔問。
寧夏嚼著鮮美的海腳雞,道:“這次老板給我放了幾天的假,所以能在家裡住幾天。”
“那感情好,那這幾天,咱們就天天吃海鮮。”
反正寧夏帶過來的海鮮多,除了一些給關係好的親朋好友外,剩下的,一頓肯定吃不完。
接下來幾天也吃,剛剛好。
反正,他們家的人,都喜歡吃海鮮,頓頓吃也吃不膩。
“對了,這次回來,我打算給爸爸還有茵茵堂姐做一場法事。”吃完飯,一家子喝著茶,寧夏道。
畢竟,寧夏的爸爸寧遠,還有大伯母所出的茵茵堂姐,都是以被借壽的方式,那樣詭異死去的。
那樣的他們,死後肯定是無法安寧,也無法好好投胎的。
之前,寧夏不懂玄學這方麵的事,所以不懂。
如今,懂了,自然是要讓他們安息,下輩子能投個好胎的。
畢竟,一個是她的父親,一個是她的堂姐。
寧家其他人,是知道寧夏是有奇遇的。
要不是因為有寧夏,說不定他們寧家,不知道被禍害成什麼樣,說不定啊,一個個,到最後都被害死了。
“夏夏啊,你覺得需要的話,就放手去做吧。”
“有什麼需要的,就找你大伯和堂哥。”寧奶奶道。
“好。”
翌日,寧家人就開始為這場法事準備起來。
寧夏交代了家人,去買一些該買的東西。
村裡其他人,但也有聽到一些寧家人要為寧遠和寧茵茵做法事的風聲。
“最近這寧家有些奇怪啊。”
“前天把寧信的墳給掘了,這會又傳出要給寧遠和寧茵茵做法事,我怎麼覺得這裡麵似乎有什麼事啊。”
“有啥事,那都是人家的事,和咱們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咱們還是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,少去打聽彆人家的事。”
雖然聽到風聲的人不少,也有些好奇,不過到底還是沒有人上寧家問些什麼。
在所有東西都準備好的那天晚上子時,寧夏就穿著道袍,同時給自己的父親寧遠和堂姐寧茵茵做了一場法事。
寧家所有人都在一旁看著。
而寧夏,隱約間,似乎看到不遠處,有兩個一大一小的虛影。
大的,似乎是她的父親寧遠。
他似乎還是年輕時溫和儒雅的模樣。
而他的懷裡,似乎抱著一個小嬰兒。
寧夏看到那小嬰兒慢慢的,變成了一個三四歲小女孩的模樣,然後被寧遠牽著。
對視的那一瞬間,寧夏張了張嘴,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說。
對麵的寧遠,似乎也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