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倆也沒有聊多久,就伴隨雨聲,睡了過去。
翌日清晨,一夜的暴風雨算是過去了,清晨的鹹安縣,空氣倒很是清新。
兩人又打的到了永福縣。
永福縣雖然說是一個縣,但其實卻和農村差不多,四處可見低矮的平房,還有山林,草叢,還有一條條的山路。
出租車隻到了這裡,就不願意再行駛了。
說是這樣的山路,出租車不合適開。
“難道咱們要走著去和平縣?”寧凝望著出租車離開,眉頭皺了起來。
她看了下從永福縣到和平縣的山路,崎嶇,還有15公裡呢。
兩人走的話,需要走很久很久,而且山路難走,萬一有時走錯路了怎麼樣。
就在寧夏再一次懷疑自己給的是黑錦鯉後,寧凝的紅錦鯉吊墜再次起到了作用。
隻見永福縣一個種植水果的村民打算載著剛摘的橙子到和平縣賣。
開的是一輛拖拉車。
就在寧凝詢問是否可以載她們一程時,那村民欣然同意了。
“那有什麼不可以的,就是你們嫌棄我這是拖拉機。”
其實,寧凝和寧夏也是有顧慮的。
這人生地不熟的,萬一這人是人販子該怎麼辦?
不過寧夏想,就算是人販子也沒事,大不了,她的力氣大,能打得過。
就算打不過,大不了就是在堂姐這裡曝光當鋪。
當然,一個重要原因是,寧夏看這人的麵相,是個淳樸,善良又熱情的。
應該不是人販子。
事實也確實如此。
就在兩人上車,拖拉機呼啦啦地開後,他就與她們聊了起來。
言語間帶著淳樸與熱情。
也在給她們介紹著永福縣還有和平縣的一些情況。
從永福縣到和平縣的山路崎嶇,不過拖拉機來走,卻剛剛好,雖然聲音有些大,卻也能接受。
一路上,走走停停,終於在一個小時後,到了和平縣。
“劉叔,真的太感謝你了。”
“不用不用,來,小姑娘,這橙子給你們吃,女孩子,多吃點橙子,對身體好,我這橙子可甜了。”
寧凝要給大叔路費,但劉叔怎麼都不同意。
甚至最後還塞了一袋橙子給她們。
隨即開著拖拉機,呼啦啦再次離開了。
“劉叔真是好人,夏夏,我覺得你這錦鯉吊墜真的在起作用,不然昨晚怎麼那麼巧,不遠處就是酒店,今天還能遇到劉叔呢。”寧凝嘴角帶著笑道。
寧夏:是這樣嗎?
寧凝很快就打電話給節目組,說自己到了和平縣,又從節目組導演那裡,的治療的她們下榻的酒店。
四季酒店。
就在寧凝帶著寧夏走進四季酒店的時候,迎麵就走來了一個穿著西裝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身後還跟著一大幫人,似乎在討論著什麼。
在要走出酒店的時候,為首那人忽然看了寧凝姐妹倆一眼。
眼睛微微一亮,似乎想起什麼,眼神裡還帶著一絲晦暗。
寧夏對這眼神很不舒服。
因為那眼神裡帶著一絲淫邪。
讓她很是討厭。
不僅如此,還因為,在那個關於堂姐的噩夢裡,寧夏見到過這個人,還是一個害堂姐的罪魁禍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