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錦…錦衣衛!”三個字,如同一道催命符,讓刀疤臉連同地上還能動的兩個同伴屁滾尿流,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巷子儘頭。
地上,嚇得魂不附體的王聰呆呆地看著這位從天而降的“救命恩人”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袁天罡拎小雞一樣將他從地上拎起來,扛在肩上,身形一縱,便消失在沉沉夜色中。
……
詔獄大牢。
沈天君坐在桌案後,一手端著茶杯,另一隻手正用一塊絲綢,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柄寒光凜冽的匕首。匕首不長,卻鋒銳異常,每一次擦拭,都仿佛能帶走空氣中的一絲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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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麵前,是兩遝厚厚的欠條,以及跪在地上、抖如篩糠的王聰。
長樂坊的十萬兩,四海通的五萬兩——方才袁笑之也已回報,順利取回。再加上其他零零總總,竟有近二十萬兩之巨。
這個王立誌,養了個足以斷送他一生的好兒子。
王聰已經嚇破了膽,他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什麼地方,隻知道眼前這個麵容平靜、甚至連眼神都未曾給過他一個的男人,比剛才那些要剁他手的債主,可怕一萬倍。
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威壓,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。
沈天君沒有開口威脅,甚至沒有看他,隻是拿起茶壺,慢條斯理地為自己倒了一杯熱茶。
茶香嫋嫋,驅散了密室中的幾分陰冷,卻讓王聰的心更加冰冷。
終於,沈天君放下了茶杯,將那一遝欠條推到桌子中央,淡淡開口:“王聰,你可知,你父親為了你這二十萬兩的窟窿,挪用了今年祭祖大典采買貢品的預支官銀?”
王聰渾身劇震,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:“不……不可能!區區二十萬兩,我爹他……他最是謹慎……”
“區區二十萬兩?”沈天君終於抬眼,目光第一次落在他身上,那眼神古井無波,卻仿佛能洞穿人心,“你爹王立誌確實是謹慎,但可惜了他這麼謹慎的人卻有你這麼一個賭徒兒子。你爹一年的俸祿也不過千餘兩,不挪用官銀,憑你爹一個禮部尚書怎麼可能會拿的出這麼多銀子。”
沈天君的每一句話,都像一柄重錘,狠狠砸在王聰的心上。
“你猜,你爹是會拿銀子來救你的命,還是會明哲保身舍棄了你這個寶貝兒子?”
王聰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,他涕淚橫流,連滾帶爬地撲到沈天君腳邊,瘋狂磕頭:“大人饒命!大人饒命啊!大人您放過我,我立馬回去叫我爹拿銀子來!”
袁天罡一腳將他踹開,力道之大讓他滾出數米遠,“那邊有紙筆,寫封信給你父親。告訴他,他的寶貝兒子欠了錦衣衛二十萬兩,叫他帶著銀子親自來贖人。三個時候後若是沒見到銀子,就等著給他寶貝兒子收屍吧。”
王聰被拖到一旁的桌案前,顫抖著手,幾乎握不住筆,在一片哭嚎中,寫下了一封浸滿淚水和恐懼的書信。
沈天君從懷中取出一枚通體漆黑、雕刻著奇異紋路的玄鐵令牌,交給袁天罡。
“去王府,把這封信和這塊令牌,親自交到王尚書手上。”沈天君的聲音平靜如水,“告訴他,我在這裡,煮好了茶,等他。”
袁天罡點了點頭,接過信和令牌,身形一閃,便融入了門外的夜色。
密室中,隻剩下沈天君和癱軟如泥的王聰。沈天君重新端起那杯早已溫熱的茶,輕輕抿了一口,目光深邃地望著門外那片無儘的黑暗。
對付老謀深算的狐狸,不需要講仁義道德,隻需要掐住他最柔軟的軟肋,然後,靜靜地等他自己走入牢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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