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東海看著那瓷瓶,微微一愣,連忙擺手道:“為陛下分憂,為侯爺傳旨,是咱家的本分,不敢言苦。”
他心裡卻在犯嘀咕,這位爺可是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主兒,一言不合就敢在宮裡對自己動手的狠人,這葫蘆裡賣的又是什麼藥?
看到胤東海眼中的疑惑,沈天君輕聲解釋道:“先前在宮中,多有誤會,本將軍失手之下,傷了公公的氣海。這瓶中是幾枚蘊養經脈的丹藥,雖非神物,但對公公的傷勢,或許有些助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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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東海聞言,心裡翻個白眼。
那叫誤會?那叫失手?
可當他聽到“助益傷勢”四個字時,呼吸還是不受控製地急促了半分。
自從被沈天君震傷丹田氣海,他這身修為便十不存一,時常感到氣血凝滯,空有境界卻使不出半分力氣,夜深人靜之時,那丹田傳來的針紮般的刺痛,和真氣流轉的阻塞感,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自己已經是個廢人。為此不知暗中尋了多少名醫,耗費了多少天材地寶,都收效甚微。
這已經成了他最大的心病!
眼前這個煞星,竟然真的有辦法?
他將信將疑地接過瓷瓶,入手溫潤,打開瓶塞,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瞬間鑽入鼻孔,那藥香仿佛帶著生命力一般,蠻橫地鑽入他的四肢百骸,隻是聞上一聞,便感覺體內那凝滯的氣血都似乎鬆動了一絲!
真是品級極高的靈丹!
“這……這如何使得!侯爺,此物太過貴重,咱家……”胤東海嘴上推辭著,手卻把瓷瓶攥得死死的,臉上滿是狂喜與激動,連聲音都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帶上了一絲顫抖。
“公公為陛下辦事,便是為我大炎辦事,區區幾枚丹藥,算不得什麼。”
沈天君忽然向前一步,貼近胤東海的耳邊,用一種隻有兩人能聽見的,帶著一絲莫名意味的聲音說道:
“隻要公公在宮中,一心一意為陛下分憂,儘心儘力為陛下辦事,沈某自然不會食言。”
他的聲音頓了頓,語氣變得更加幽深。
“若是……辦得好了,將來助公公的修為再進一步,也未嘗沒有可能。”
這句話,不亞於又一道驚雷,在胤東海的腦海中轟然炸響!
修複丹田?
再進一步?!
胤東海駭然地看著眼前這個麵帶微笑的青年,隻覺得他比傳說中的魔神還要可怕!
他不僅能廢掉自己的修為,還能幫自己恢複,甚至……更進一步?
這一刻,所有的算計、所有的權衡,所有的怨恨與不甘,都在這巨大的誘惑麵前,化為齏粉。
胤東海隻覺得一股熱血從腳底直衝天靈蓋,他那張陰柔的臉上湧現出前所未有的狂熱,雙手捧著那小小的瓷瓶,如同捧著自己的身家性命和未來前程,對著沈天君便是一個九十度的大躬!
“侯爺大恩!咱家……咱家沒齒難忘!!”
“從今往後,咱家這條命,就是陛下和侯爺的!宮內有咱家在,定保皇宮無恙,請侯爺放心就是。”
他再無二話,所有的忠誠,都化作了這一拜。
沈天君滿意地點了點頭,將他扶起。
“有勞公公回稟陛下,林太衝將軍的遺體,天君已經成功奪回。待擊退蠻軍,肅清叛逆之後,天君便會親自扶棺,送林將軍英魂榮歸故裡。”
“另外,也請公公轉告陛下,請她放心。”
沈天君轉過身,凜冽的寒風吹動他的黑色大氅獵獵作響。他重新望向北方那片殺機暗藏的雪原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然。
“此次北上,不平北境,誓不回朝!”
“咱家……咱家一定將侯爺的話,原封不動地帶到!”胤東海重重點頭,望著那如山般屹立的背影,心中再無半分雜念,隻剩下無儘的敬畏與狂熱。他知道戰事緊急,自己留在這裡隻會礙事,立刻躬身行禮告退。
京城的風雨,有女帝去扛。
而他,隻需要做好一件事。
那便是用蠻賊和叛徒的血,將這北境的凍土,徹底染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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