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驚天動地的劍氣,沒有華麗炫目的招式。隻有一道快到極致,也樸實到極致的銀色劍光,如同一輪彎月,橫掃而出。
那劍光仿佛不是從他手中發出,而是憑空出現在那些殺手的腰間、脖頸、胸膛!
“噗!噗!噗!”
不再是單調的切割聲,而是一首由血肉譜寫的死亡交響曲!
衝在最前麵的十幾個殺手,臉上的瘋狂與貪婪還未褪去,身體卻以各種詭異的方式分離。有的被攔腰斬斷,上半身還在前衝,下半身卻已轟然倒地;有的被斜斜地劈開,內臟混著鮮血流了一地;更有甚者,被劍光直接洞穿了胸口,留下一個碗口大的窟窿,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心臟在半空中爆成一團血霧!
十幾個頭顱與殘肢斷臂齊齊飛起,滾燙的鮮血如潑墨般灑滿了華美的紫檀木地板和名貴的波斯地毯。
一劍,僅僅一劍!
圍攏上來的死士,便以一種更加慘烈的方式,倒下了一大圈!
小主,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後麵更精彩!
整個大廳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如果說剛才他們對神藏境的恐懼還停留在想象中,那麼現在,這冰冷而殘酷的現實,如同一盆來自九幽的冰水,澆滅了他們心中所有的貪婪火焰。
這……這根本不是戰鬥!這是一場藝術性的屠殺!
沈天君端起麵前那杯蘇清漪親手為他斟滿的“醉仙霖”,輕輕晃了晃,看著殷紅的酒液在杯中搖曳,仿佛倒映著滿地的血色。他將酒杯湊到唇邊,輕輕抿了一口,似乎對周圍濃鬱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毫無察覺。
他抬起眼,目光越過那些瑟瑟發抖的活人與滿地溫熱的屍體,落在臉色慘白如鬼的王濤文身上,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譏諷與憐憫。
“王家主,你該不會真的以為,用一群連觀海境都未圓滿的螻蟻,就能填死一個神藏境吧?你的眼界,和你的王家一樣,太小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王濤文氣得渾身發抖,一口老血上湧,又被他強行咽了回去,喉間滿是腥甜。他指著沈天君,嘴唇哆嗦著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殺了他!都愣著乾什麼!給我殺了他!”他隻能瘋狂地催促著剩下的殺手。
可這一次,無論他如何嘶吼,如何許諾,都沒有一個人再敢上前一步。他們握著刀的手在抖,牙齒在打顫,看著那個站在屍山血海中,宛如魔神般的青銅麵具人,他們的膽氣、武道之心,已經被那一劍徹底斬碎!
袁天罡沒有再給他們猶豫的機會。
他動了。
身形如鬼魅般,閒庭信步地在人群中穿行。他甚至沒有再揮劍,隻是每一次劍光的閃爍,每一次手腕的輕抖,都伴隨著一蓬血花的綻放和一個生命的凋零。
劍尖劃過,帶走一串咽喉;劍身一拍,震碎數人筋骨;劍柄一頂,撞碎一人天靈蓋。
慘叫聲,哀嚎聲,兵器落地的叮當聲,此起彼伏。
這艘極儘奢華的“錦繡畫舫”,這間號稱“天上人間”的華美廳堂,在短短幾十個呼吸之間,變成了一座名副其實的修羅血場。
當袁天罡的身影再次停下時,大廳裡,除了沈天君、蘇清漪和王濤文之外,已經再沒有一個站著的人。
他長劍一甩,劍身上的血珠被一股無形的氣勁儘數震落,在光滑的紫檀木地板上,劃出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線,最終彙入屍體流出的血泊中。
“擒賊先擒王。”
沈天君終於放下了酒杯,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一聲輕響,聲音不大,卻像一道催命的符咒,在王濤文耳邊轟然炸響。
下一刻,袁天罡動了!
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,再出現時,已經跨越了十數丈的距離,來到了王濤文的麵前!那柄剛剛飲飽了鮮血的長劍,帶著森然的殺意與冰冷的死亡氣息,直刺王濤文的咽喉!
明晃晃的劍光,在王濤文的瞳孔中急劇放大!
死亡的陰影,前所未有地籠罩了他!
“豎子敢爾!”
就在這生死一瞬的關頭,王濤文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。
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物,那是一塊通體瑩白,表麵刻滿了繁複玄奧符文的玉牌,玉牌中心,隱隱有一點朱砂般的紅光在流轉。
他看都沒看,用儘全身力氣,一把將其捏碎!
“哢嚓!”
一聲清脆的碎裂聲,在大廳中突兀地響起!一股遠比之前所有死士加起來還要恐怖的氣息,從那碎裂的玉牌中,轟然爆發!
喜歡救駕女帝召來不良帥,國運卻崩了請大家收藏:()救駕女帝召來不良帥,國運卻崩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