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他枯瘦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!
下一刻,一隻乾癟、枯黃,繚繞著死灰色氣流,仿佛蘊含著天地偉力的手掌,已經穿透了空間的阻隔,直接出現在沈天君的天靈蓋上方,悍然抓下!
他竟是要當著袁天罡的麵,直接擒拿沈天君!
“哼!”
袁天罡一聲冷哼,那柄歸鞘的長劍再次出鞘!
這一次,不再是試探,不再是屠殺螻蟻的戲耍。
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銀色劍光,宛如九天銀河倒泄,帶著斬斷一切生機與法則的無上鋒芒,迎向那隻枯黃的手掌!
“叮——!”
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,響徹雲霄!
劍掌相交之處,迸發出萬千道肉眼可見的真氣漣漪,整個錦繡畫舫的三層樓閣,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,再也支撐不住,轟然解體!
屋頂被掀飛,梁柱被震斷,無數木屑與瓦礫衝天而起,又如下雨般紛紛落下!
兩道身影,一黑一白,已經從破碎的畫舫中衝天而起,在秦淮河的上空,展開了驚世駭俗的搏殺!
“大寂滅掌!”王家老祖怒喝一聲,一掌拍出,掌風所過之處,空氣都仿佛失去了活力,變得死寂,連月光都黯淡了三分。
“天罡劍訣,星河倒卷!”袁天罡毫不示弱,長劍劃出一道玄奧的軌跡,劍光如匹練,竟引得天際星光與之共鳴,化作一道璀璨的劍氣長河,逆流而上!
轟隆!
劍與掌再次碰撞,爆發出比剛才更加恐怖的能量風暴!下方的秦淮河水被硬生生壓下去一個數丈深的巨大凹陷,隨即又瘋狂反彈,掀起滔天巨浪!
兩人在半空中兔起鶻落,每一次碰撞,都引得虛空震蕩,河水倒卷!竟是平分秋色,誰也奈何不了誰!
下方的王濤文看得目瞪口呆,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他家的老祖宗,竟然……竟然拿不下那個青銅麵具人?!
王濤文的心,再次沉了下去。
可當他的目光掃到下方那片狼藉的甲板上,看到那個依舊坐在原地的沈天君時,他那被恐懼和絕望反複蹂躪的神經,再次被一股瘋狂的念頭所占據!
隻見漫天水霧和木屑暴雨般落下,可在靠近沈天君三尺範圍時,卻仿佛撞上了一道無形的壁障,所有的一切都瞬間靜止,然後悄無聲息地化為最原始的粒子,消散於無形。他甚至沒有動一下,那份絕對的掌控力,比天上那毀天滅地的戰鬥更加令人心悸!
但王濤文已經瘋了,他看不到這份從容,隻看到了機會!
老祖宗被纏住了!那個煞星也被纏住了!這個姓沈的小子,他現在身邊沒人了!
這是唯一的機會!也是最後的機會!
“都還愣著乾什麼!”王濤文麵目猙獰地咆哮起來,他指著那些僥幸在剛才的衝擊中存活下來,卻早已嚇得瑟瑟發抖的賓客和護衛,“給我上!殺了他!誰能殺了他,我王家寶庫,任他取用!黃金百萬兩!地階功法三部,任他挑選!”
重賞之下,終有亡命徒。
“地階功法!”幾名與王家關係匪淺,本身也是觀海境好手的所謂“賓客”,在聽到這堪稱瘋狂的許諾後,眼中的恐懼瞬間被無儘的貪婪所取代。
神藏境他們不敢惹,但一個沒了護衛,隻會坐著裝腔作勢的年輕人,難道還殺不了嗎?富貴險中求!
“殺!”
四五道身影,帶著賭上一切的瘋狂,從不同的方向,撲向那個氣定神閒的年輕人。
看著撲麵而來的刀光劍影,沈天君的臉上,甚至連一絲表情變化都沒有。
他隻是輕輕歎了口氣,搖了搖頭,眼中是看死人般的憐憫。
“真是一群……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蠢貨。”
就在那幾柄長刀即將落在他身上的瞬間!
“轟隆——!”
一聲更加巨大、沉悶的船體撞擊聲,猛然響起!那聲音仿佛不是撞擊,而是一座山,砸進了水裡!
一艘宛如水上巨城的龐然大物,通體由黑色玄鐵打造,船身雕刻著巨鯨圖騰,硬生生地擠開了周圍所有的畫舫,以一種蠻橫不講理的姿態,重重地撞在了這艘已然半毀的錦繡畫舫之上!
巨大的衝擊力,讓那幾個前衝的殺手瞬間失去了平衡,東倒西歪。
一道身影,如大鵬展翅,從那巨船的船頭一躍而下,攜著一股如山似嶽的厚重氣勢,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沈天君的身旁,腳下的甲板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。
來人正是江南莫家的家主,莫循!
莫循看都未看半空中那場神仙打架,隻是將冰冷的目光,投向了臉色瞬間由猙獰轉為煞白,最終化為死灰的王濤文。
喜歡救駕女帝召來不良帥,國運卻崩了請大家收藏:()救駕女帝召來不良帥,國運卻崩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